虞晏等他们走出约两百米后不紧不慢跟上,出城后稍微拉进距离。
刘哥走在最前面,脱离看守所后越想越气,他出来混十几年,手里过十几条人命,卖的女人无数,一直无事,这是第一次栽跟头,出城后放松下来,“呸”一声,眼里凶狠。低声说:“老子要弄死那个姓虞的,把他老婆孩子玩够后卖到暗街!”
一个尖细的声音说:“姓虞的功夫很高,会轻功。”
刘哥咬牙:“老子用别的手段!”不寻常的手段很多。
武哥声音阴狠:“别废话,快走!”
安静走五六分钟后,刘哥九人到一处山脚,准备进山林,其中一人刚打开手电筒,走最前面的刘哥突然倒下,发出“扑通”声响,拿手电筒的人用手电筒照看,只见刘哥的脖子上有一道血痕,剩下的八人立即感觉到巨大危机,瞬间分开逃窜,但是没有一个人能逃出一百米外。
第257章 听说
黑夜里突然升起几次大火很快熄灭, 地上只留下一些白灰。
虞晏从储物袋里拿出去阴符清除阴气,再拿出春风化雨符催动,地上杂草生长, 盖住白灰, 然后捡起掉落的手电筒无声无息地离开。
这些人从面相看每个人手里都沾着几条人命, 身上黑障缠身,恶贯满盈,他不会给自家留后患。
深山某个寨子某个吊脚楼里, 十几人聚在一起在着急等人,等到快天亮等不到人急匆匆散去。
太阳升起,驱去黑暗。
程沫七人刚到原石街便听旁人说昨夜停电的时候看守所有八个人越狱。
畅畅挽着妈妈的手臂低声说:“妈, 不会是昨天那帮人吧?”
程沫不能说那些人被你们爸解决了,说道:“很可能是,不用害怕,我们过两天就走。”
畅畅倒不是害怕,那些人越狱了肯定先逃跑,顾不上报复他们, 只是觉得:“他们怎么那么容易跑出来?”
程沫:“有些人天赋异禀, 用一根铁丝轻松开所有的锁。”
确实。
凌旭阳和卓明伟陆海洋听说后相看一眼, 凌旭阳去打听消息,五六分钟后回来和卓明伟陆海洋说:“消息是真的。”
昨天中午他们刚把土匪抓了, 半夜土匪就逃脱了。
其实也不是很意外, 那些人都很厉害, 这里警力明显不足, 基础建设也不行。
卓明伟低声说:“这里以后可能更乱。”
确实。
程沫和虞晏在一家原石店花八万多块买八块原石,又从另一家原石店花七万多块买十块原石,跟店里借一个拖车拉石头到车边, 装车的时候程沫和虞晏感觉到一道若有若无的视线看他们。
他们不经意看周围一圈,发现视线的主人距离他们一百米外,是个少数民族装扮的中年男人。
这人很可能跟刘哥那个团伙有关系,顺着他可能能查到逃跑的王东和其他团伙成员,但程沫和虞晏都不想去追查,装好石头后便回酒店。
凌旭阳三人没有他们敏锐,没有觉察。
程沫和虞晏的猜测不错,两个多小时后瞄他们的中年男人在一个吊脚楼用当地方言跟“王东”报告:“公安在紧张追查逃犯,昨天半夜城里停电,刘哥他们真的从看守所逃脱了,姓虞七个人在xx店花八万多买八块原石,在xx店花七万多买十块原石,没有在店里解石,拉去酒店了,没有别的消息,没有听说昨夜有打斗,路上也没有打斗的痕迹。”
“王东”脸色阴沉,刘哥他们没有被抓回去,也没有回寨子,那他们九个人去哪儿了?
刘哥九个人可以打几十个人,怎么可能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们从看守所出来后到底碰见什么人?
还是什么人专门在看守所外等他们出来后动手?
如果有人在路上设伏,用迷药迷晕他们再动手,那怎么拋尸?
“王东”吩咐中年男人:“找人去看沿路有没有翻新的泥土,周围也找找看。”
“是。”
一个多小时后中年男人回来报“王东”:“沿路和周围没有翻新的土地,没有血迹。”
“王东”略思索后决定:“通知其他人,今晚出境,叫阿平留意姓虞的买多少原石,什么时候走。”
中年男人应:“是!”
下午程沫和虞晏照例自己解原石,十八块原石解出一块玻璃种一块冰种正阳绿,一块飘花冰种,两块糯种。
当晚十点后,虞晏从储物袋里取出在刘哥地盘那几收的三块原石,用本命剑切灵气最浓,外表像普通石头的原石,开出来五十多斤很浅的绿翡翠,发出莹光,他拿浴室水洗干净后关掉灯莹光更明显,是龙石种。
虞晏把翡翠收进储物袋,快速开出另两块原石,开出来的翡翠也可以,他收拾好后休息。
第二天他们在两家店买二十块原石,开出六块翡翠,也还可以。
程沫有点遗憾没有开到帝王绿,不过没有钱了,赌石真是有瘾。
他们又逗留一天,买七八斤鸡枞菌和一些新鲜菌,不少干菌,买一桶油和调料,租用一家小饭店半天,炸鸡枞菌,做蘑菇酱,快到饭点做一蘑菇大餐,满足吃一顿。
第二天一早踏上返程,四天后下午回到西京,程沫一家四口回到家先洗澡,畅畅和潇潇洗好澡,窝在沙发吹着冷气吃冰淇淋,感觉活过来了。
虞晏把脏衣服放在洗衣机里洗,走到餐桌旁坐下,端起咖啡杯喝几口咖啡后放下问程沫:“晚上想吃什么?”
程沫还没有回答,在沙发里的畅畅快嘴说:“爸,我想吃辣子鸡丁。”
虞晏:“没有鸡。”
对哦,冰箱里没有新鲜肉,有腊肠腊肉火腿咸鱼干海货,能做的菜不多,老爸还问老妈想吃什么,真是的,畅畅撇下嘴。
程沫笑笑:“吃煲仔饭。”
虞晏:“好。”
程沫喝了咖啡打电话到东升农场家属院找任家齐,和接线员说找谁后先挂下电话,今年任家齐高考,他读书好,心理素质不错,考砸的可能性不大。
几分钟后电话响,程沫拿起电话筒听任家齐喊“二舅妈”,声音带着些许雀跃。
程沫笑问他:“家齐,收到录取通知书了吗?”
任家齐高兴说:“收到了,是燕大。”
程沫:“祝贺你,你提前几天来西京,我们带你去买两套新衣服。”
任家齐笑说:“不用不用。”
程沫笑道:“是惯例,你燕子姐和小枫哥考上大学的时候我也给他们买两套新衣服,对我们来说,外甥和侄子侄女一样,你和你妈说一声。”
任家齐自然知道二舅二舅妈对待他们三兄妹和燕子姐他们一样,姨妈家的表哥表姐结婚的时候二舅二舅妈送的礼跟大表哥大表姐一样。
他没有再推辞:“好。”
两人又说几句后挂下电话。
晚上虞晏做了煲仔饭,炒几个小炒,饭菜可口,一家四口感觉回家事实在太好了。
饭后不久虞桃打电话来,程沫和她说一会话,畅畅这个话唠跟姑姑任家乐表姐说好久话,挂电话的时候还依依不舍。
虞晏晚上终于抱到媳妇了,出去二十多天,俩孩子整天霸占着媳妇,虞晏感觉自己快成怨夫。
程沫在这个年纪需求大,夫妻上床后干柴变烈火,折腾了大半夜,停歇小会后虞晏手轻抚着程沫润红的脸颊,此刻她像被喂饱的猫。
程沫迷迷糊糊说:“睡觉。”
虞晏的回应是微低头吻上她的唇,双手点火,程沫困意消失,和他共赴新一轮云雨。
这一趟云南之行收获颇丰,程沫手痒,很想快点把明面上的紫罗兰冰种翡翠做出成品,早饭后出去买一些小工具和一些金银,铂金。
虞晏在家收拾出一个房间做工作室,不让两个孩子进去,在里面用本命剑把明面上的三十斤紫罗兰翡翠切成几片,再用圆规在硬纸上画出大圆和小圆,裁出手镯纸模,再用纸模在翡翠片上画出大圆和里面的小圆,然后用本命剑切割出手镯坯。
程沫买东西回来喝水和俩孩子寒暄几句,上楼找虞晏发现他已经切割好手镯,笑说:“你这速度真快。”
虞晏微笑:“小事,要切割龙石种吗?”
程沫:“要!”
虞晏把龙石种拿出来切割成片,又切割出八个手镯坯后下楼和俩孩子一起看电视。
有爸爸加入看电视,畅畅和潇潇不自在了,潇潇先溜:“爸,我去练毛笔字。”
畅畅跟着溜:“爸,我也去练毛笔。”
俩孩子飞快溜走,虞晏颇无语,真是有事叫爸爸,无事亲妈妈。
虞晏切割出手镯坯,程沫修整打磨很容易,当天傍晚就打磨出一个手镯,手镯很漂亮,她欣赏小会放进盒子,收拾好后下楼。
客厅里热闹,畅畅和潇潇有好几个同学来玩,还有邻居的小姑娘们。
程沫和他们打招呼后进厨房和虞晏一起做饭,晚饭后程沫慵懒窝在沙发里问虞晏:“要不要去度假山庄住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