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晏知道天赋的重要性:“……”行吧。
程沫用手快速团一下小面剂然后用手按转一圈,一张包子皮出来,然后放馅包包子放在一边的竹篦上。
虞晏揪好面剂,看程师妹包两个包子后便动手做,做第一个包子的时候生疏,做第二个顺畅,做第三个便能彻底掌握。
程沫不得不佩服他的学习能力和动手能力。
两人很快把包子包完,程沫把其他东西收拾收进亭子,拿出炉子铁锅,紫竹蒸笼,两节香肠。
包子要醒十分钟,程沫把东西准备好和虞晏说:“虞师兄,我写一封信给叶场长,跟他说山上设了四个阵,让他明年春天不要开荒种地,种树,你回去的时候放在他办公桌上。”
天冷后山上设聚灵阵变化很小,而且没有人上山顶,有一点变化也不知道,现在对粮食需求太迫切,她在农场山坡上设阵的地方已经让叶场长开出来种麦子。
等方便她再在农场其他地方,严家沟二队的耕地,还有别大队的耕地上设聚灵阵,县城是在塬上,广阔平坦,只是距离太远……
虞晏觉得这个做法可以:“好。”
程沫想到晚上在知青点吃的窝瓜拜托虞晏:“虞师兄要是方便帮我找几粒南瓜种子,是南瓜不是窝瓜……”
她把南瓜和窝瓜的不同跟虞晏说清楚。
虞晏记下:“好。”
程沫看时间差不多升火烧开水,蒸上包子和香肠,随后取出书桌笔墨纸砚,磨墨后给叶场长写信,写完信用一张白纸剪出一截,折成信封的模样沾起来,再在信封上面写:叶场长收
然后把信纸折一折塞进信封里,递给虞师兄,洗笔后把笔墨纸砚书桌收起,师兄妹俩又坐下闲谈。
一会包子蒸熟,虞晏端下蒸笼放在桌子,程沫用竹夹夹包子放在盘里,虞晏切香肠。
一会后师兄妹俩开吃。
程沫咬一口包子,满足不已。
虞晏也吃得满足,来到这里口腹之欲放大后他曾想要禁控,但师父说过:除了恶,其余要顺心而为,许多事你越控制越控制不住,堵不如疏,当一些事变成习以为常便不再是困扰。
他想等以后他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口腹之欲不再是困扰。
程沫不知道虞师兄在吃上面还做过一番纠结,一口又一口吃三个大包子后才用筷子夹香肠吃。
约一个小时后,吃饱喝足的师兄妹俩分包子,收拾干净后散去。
程沫回到知青点进厨房在切开的窝瓜里拿三粒种子,种在又种了玉米的地旁边,然后到房间门口撤去小阵,进屋睡觉。
早上,下雨降温,叶振华从家里出来,跑几步拉开门走进办公室,看办公室上的白色东西没怎么在意,走近看办公桌看清“叶场长收”四个字瞪大眼睛,这四个字和严家沟字报上一样,他马上拿起信封,信封的触感和严家沟字报的触感一模一样!
高人给自己写信!
叶振华心跳加速把信封转过背面,见信封没有封口,急忙打开抽出信纸,看信后既高兴又有点遗憾。
他何尝不知道种树的重要,只是现在最重要的是粮食,太多的人在半饥中挣扎,有足够的粮食国家才能更稳定,更有底气跟北方大国拼。
北方大国要他们华国做小弟,想都不要想!
程沫和梁玉珍方红玲早上起来就穿上了棉衣棉裤,程沫穿上灯芯绒裤子,三人出窑洞后打个寒颤。
沈海青用窝瓜和玉米碴煮粥,粥带着甜味,味道挺好。
外面的雨势有些大,没法上工,程沫编着玉米袋子,已经在收尾,梁玉珍在织毛衣,她织的开衫毛衣要寄回家给她奶奶。
方红玲无聊看着历史书。
程沫想到这里消息太闭塞,和梁玉珍方红玲说:“我想买一个收音机,你们的工业票如果不急用,借给我吧。”
梁玉珍和方红玲听程沫要买收音机吃惊看向她,梁玉珍问:“真的啊?”
程沫回望她们,语气肯定:“真的,我很想早上听新闻晚上听评书。”
收音机有些贵,方红玲建议:“要不,我们八人一起凑钱买?”
梁玉珍先说:“不好,以后收音机是谁的有争议。”
程沫随后说:“是不好,而且现在天冷,晚上我们去男志国屋里听还是男同志来我们这听都不好,他们五个想听他们自己凑钱票买。”
是这个理,方红玲觉得自己没有想周到,心里惭愧。
梁玉珍:“我不用工业票,可以给你。”
方红玲:“我也不用,十五张还不够。”
程沫说:“我去问江建国他们用不用工业票,不买先借给我。”
她说就行动,着放下袋子下炕去隔壁敲门,开门的是石志辉。
程沫和他说:“石志辉,我想买一个收音机,工业票不够,你和其他人说一声,你们现在要是不用工业票先借给我。”
石志辉答:“好。”
程沫:“那先这样。”她说着转身回她们的窑洞。
程沫的话屋里的男知青都听到了,都很
心动,在这里想看报纸都不容易,晚上天黑后无聊,有收音机好啊!
秦卫华从书上抬头,开口:“听程沫说买收音机,我也想买一个。”
其他人也心动,只是……,江建国说:“程沫说跟我们借工业票。”
沈海青:“程沫说我们不用再借给她,她为人大气,不会因为我们没有工业票借给她就不高兴。”不过程沫舍得买收音机令他意外。
石志辉:“确实,收音机我也可以买。”
黄和平也开口:“我也可以买。”
江建国建议:“我们五个平分钱买。”
其他四人异口同声说:“不好!”
江建国不解:“为什么?”大家关系好,平分钱买回收音机一起听不好吗?
沈海青和他解释:“以后如果我们分开,或是谁有机会回城,收音机归谁?弄不好会伤感情。”
江建国脸上恍悟,丧气说:“跟你们比,我感觉好笨。”
黄和平安慰江建国:“你很好,讲义气,自来熟,善于跟人打交道,我就不行,我碰到人打招呼都有点紧张。”
秦卫华:“和平是埋头苦干型。”
沈海青:“和平的性子比较容易吃亏。”
石志辉看向黄和平说:“和平,你要改改性子。”
黄和平脸上为难,本性难移,怎么改?
第30章 哭
程沫在十点左右便把玉米皮手提袋做出来, 手提部分是编成辫子状后用针缝在袋子边上。
方红玲等程沫做好提起来惊叹:“好看,玉米皮居然能编出这么好看的提袋。”
梁玉珍抬头看玉米提袋称赞:“好看!”
程沫:“是吧,不过提起来比布袋沉许多, 不能装太重,浸水容易发霉和坏掉,过两天我割一些草晒干放着, 腊月有空的时候编几个小筐子用, 干草也可以编提袋。”
方红玲喜欢这个玉米皮提袋, 蠢蠢欲动:“布袋也不能装太重,我让江建国帮我跟人换一些玉米皮,我也编一个。”
程沫:“行啊,我这还剩一捆, 你拿去练手。”
方红玲没有客气:“好,谢谢。”
程沫抿嘴笑。
梁玉珍觉得玉米提袋挺好看,只是自己有布袋, 没有必要编, 而且她觉得自己没有程沫手巧, 编一个估计要许久, 懒得动。
中午雨停了,但是土路和地里的土软烂, 干活不成,下午也没有上工。
程沫想把旧衣服拆了糊鞋底, 只是连做浆糊的面粉也没有, 只好作罢, 下午看赤脚医生手册,比较轻松地过了一天。
第二天早上,程沫在煮碴子粥的时候在粥上方搁着两条木棍, 木棍上搁着一盘窝瓜片,她打算中午用窝瓜和玉米面一起和面蒸窝头,现在煮粥顺便蒸出来,柴火少,做饭只能想办法省柴。
早上上工前严队长给大家做一番思想工作,学习语录,然后去麦地拔草。
这次降温,外面几乎看不见老人和小孩了,他们都在家里炕上窝着。
严树根看了被撤阵地里的麦苗,再看阵里的因为一场雨变粗壮、墨绿的麦苗,心痛不已,唉,也不知道在县城公安局的王大妮七个会怎样。
五分场总部山下麦地旁边,叶振华注意着麦地里两个研究麦子的专家查看麦苗,时不时交流,等他们走到地头急忙问:“梁同志,江同志,麦苗怎么样?”
比较高的梁同志笑说:“好,我们没有见过这么好的麦苗,不过麦苗过于旺盛,大约十天后把麦苗割去一半叶子。”
江同志点头。
麦苗长旺盛不好吗?
叶振华不解:“为啥要割去一半叶子?”
梁同志说:“割去一半叶子是防止明年开春后长过快,还没有成熟的时候倒扶。”
原来是这样。
随后叶振华又带两位专家上山坡看坡上的麦地,坡上的麦地长得更好,也要割去一半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