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玉兰母女听程同志资助过的人有人还钱和捐钱意外又不意外,李国华的话令她们听得很舒服,母女俩心里不约而同暗下决定:如果将来她们有能力,她们也会帮助有困难的人。
吴玉兰开口附和:“是。”
吴玉兰顺利动了手术,取出结石,身体恢复良好,乔星梨在街道帮助下回到学校复读初三,没有一点拖拉,母女俩发觉接受陌生人的帮助比接受亲戚的帮助要舒心。
程沫和虞晏跟多家装修公司接触,经过几轮见面交谈后跟一家公司签下合作合同。
十二月初,二十二层的微澜公寓封顶,进入装修环节。
同时,程沫和虞晏商量后拿资料去相关部门一趟,把启梦助学基金改成启梦慈善基金,不单是助学,像吴玉兰的情况也资助。
基金的资金充裕。
程沫找广告公司,花钱在公交车和公交车外做慈善广告,让碰到困难或身在绝境的人看见,来基金求助,拉人一把。
程立行跟妹妹联系,得知她做为后给基金捐赠一千万,程立言也跟着捐赠一千万,热乎的上市公司老板程文凯捐赠五百万。
张刚跟程立行喝酒闲聊中得知程沫所做所为后 ,用家族名义给启梦慈善基金捐赠五千万。
十天内启梦基金账户多了七千五百万善款。
张刚捐赠太多,程沫打电话跟他道谢后说:“张先生,你捐的善款太多了,我送你一套紫罗兰翡翠四件套。”
张刚是诚心捐钱做慈善,闻言忙道:“不用,不用,我家每年都给慈善基金捐善款,捐给启梦慈善基金也一样,立行不够意思,你成立慈善基金也不跟我说,我现在才知道,以后我家每年给启梦慈善基金捐赠一千万,对社会尽一份力。”
程沫听他这么说就没有坚持,微笑道:“那我送张先生两罐茶,跟我给大哥二哥的一样。”
过年过节特管局发给她和虞晏的茶是顶级,外面买不到,他们喝不完,便分吧分吧送给亲友。
张刚知道程沫送程家兄弟的茶有多好,高兴笑道:“这个我不客气了,多谢,多谢!”
程沫笑:“不客气。”
很快到年底,畅畅更忙了。
进腊月,程文凯带着程诗韵程泽宣程泽骏三个孩子来西京游玩,顺便给程沫一家送来年礼,他们住九寰酒店。
程文凯念叨来西京玩好几年了,因为工作忙,现在才能成行。
程沫亲自开车带他们去玩,给他们当导游。
这天晚上畅畅抽时间跟他们吃晚饭,程文凯问畅畅:“你就这么喜欢做警察?”
做警察工资低又辛苦,程家人不太理解畅畅为什么喜欢。
畅畅笑回:“不是喜欢,是热爱。”
好吧,程文凯能理解“热爱”这两个字。
程诗韵三姐弟很喜欢畅畅表姑,热情跟她聊天。
程文凯跟姑姑姑父说:“姑姑,姑父,我们公司技术升级比较难,我想投资别的行业,调查市场后我没有抓到明确的目标,你们觉得什么行业可以投资?”
程沫想没想便说:“港城我不知道,我感觉内地房地产还可以上升十来年,白酒,旅游酒店业也不错,其他就不知道了。”
程文凯看向姑父。
虞晏简单说:“生物制药也可以,不过生物制药跨行很难做。”
程文凯:“确实,白酒我也不解,房地产和酒店又跟家里的产业重合。”
程沫:“内地这么多城市,以后都会发展起来,重合又怎么样?”
程文凯:“也是。”
……
游玩几天,休息两天后程沫和虞晏带程文凯叔侄四人去爬华山。
程文凯的体力比十一岁的泽宣泽骏还差,隔一会就停下休息,“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又一次休息的时候,程沫跟程文凯说:“你二叔在你这个年纪体力比你好多了。”这孩子没有结婚但从不缺女朋友,身体有点虚。
程文凯回:“我创立公司后压力大,健身的时间少。”
程沫从不过问侄子侄女们的私事,憋十几秒后委婉道:“你二叔比较洁身自好。”
姑姑会中医,一手针灸神奇,家里的成年人都找她扎过针,程文凯不意外她能看出自己比较纵欲,闻言脸上略尴尬。
这家伙快四十岁了,还是上市公司大老板,程沫懒得多说,转开话题:“我带了人参丸,你吃一粒。”
程文凯匀一匀气息,脸上的尴尬消失:“好,谢谢姑姑。”
程沫边从腰垮包里掏东西边说:“当年你二叔来爬华山也吃过人参丸。”
程文凯笑了笑:“以后我多抽时间健身。”
诗韵嘲笑小叔:“小叔,你的体力真废。”
程文凯可不惯着大侄女:“你运气好,有机会跟你姑奶奶学气功和剑术。”
诗韵马上道歉:“……sorry。”
程文凯笑:“原谅你了。”
程文凯吃了人参丸,腿有力气,爬山变轻松了些,到北峰也没有觉得特别累。
这是华山之巅,华山论剑的地方,程文凯叔侄四个很兴奋,跟保镖拿来相机咔嚓咔嚓地拍照,爬苍龙岭的时候刮着大风,爬完程文凯叔侄四个都腿软了,他们见姑姑姑父(姑奶奶姑爷爷)脸上神情自若,粗气都没有喘,咽咽口水,这两人简直是神人。
程文凯此刻深刻了解自己的体力有多么差,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自己很可能不到六十岁就嘎了。
他还没有孩子呢!
晚上程沫和虞晏用药油给他们按磨腿脚,要不然明天他们几个都走不动路。
山上的饭店对程文凯叔侄几个来说太简陋了,上厕所更难受。
当夜下雪,不影响他们第二天早上看到绝美的日出。
日出太美了,程文凯叔侄四个忽略酸软的腿,拿着相机咔嚓咔嚓地拍照,感觉昨天爬山的辛苦都值得了。
华山上的雪景很美,程文凯叔侄四个拍照不停,傍晚他们又在西峰看壮美日落。
程文凯叔侄四个一致觉得这一趟太值得了。
他们又在山上住一晚,隔天上午下山,到山脚下,程文凯按着腿说:“来一趟就够了!”
程诗韵还想来,这次爬华山有遗憾,因为没能走长空栈道,也没有下棋亭,她期盼道:“我还想来,不冷不热的时候来,到时候走长空栈道,下棋亭。”
程泽宣程泽骏也想在不冷不热的时候再来爬华山,听大姐的话异口同声附和:“我(我)也还想来。”
程文凯看三个孩子兴致勃勃的脸,瞬间感觉自己老了,真要考虑要孩子。
第368章 志愿者
程文凯叔侄四人吃遍西北美食, 又到母亲河—黄河壶口瀑布游览,河两岸是层层白色冰封,颇为壮观, 河水奔腾咆哮而下, 更壮观了。
程泽骏见河水是清的脱口而出:“黄河水不是黄的吗?”
做过攻略的程诗韵给堂弟科普:“冬天黄河有些河段水是清的, 而且黄土高原上植树造林很多年了,冲进河里的土减少很多,你看山上的树是一排排的, 很整齐,那就是人工植树。”
程文凯不太关心环保,但因为每次去华悦度假山庄休息, 听奶奶念叨姑姑姑父畅畅潇潇,讲西北风土人情,听二叔讲大陆的各种政策,知道大陆多年来大规模植树造林很成功,除了特别干旱的地区,很多荒原和沙漠变成了森林, 对大陆的植树造林政策很敬佩。
此时听大侄女提起植树造林, 敬佩道:“大陆的植树造林政策很了不起!”
程沫也觉得很了不起, 笑道:“是很了不起,我十几岁下乡在农场的时候就开始植树了, 那时候是小范围植树, 我们上大学的时候变成全国性的植树, 每到植树节, 各大单位,所有高校师生,专院师生都要参与, 当时西京各大高校去植树是一两个小时车程,近十年,去植树要六七个小时车程,远也要去,而且很多地区没有种树的地方了,不再是全国性的活动。”
程文凯感慨:“我在美国留学的时候,国外媒体报导华国都是负面消息,频繁指责华国人权问题,当时奶奶在西京,我信了,以为你和姑父真没有自由,后来问了二叔才知道不是。”
年轻人喜欢谈民主自由,程沫和虞晏挺满意现在的社会规则,没有去研究过西方的民主自由,程沫:“文化和国情不同,民主和自由不好界定。”
“也是。”程文凯不再是年轻时的思想,不再一味觉得西方的民主和自由合适所有国家。
这个话题很复杂,他们不再谈这话题,认真感受黄河水奔腾万钧的力量。
程诗韵静静看着奔腾的黄河水,不知为什么突然有点想哭,她之前觉得爱国是空洞洞的两个字,长江黄河只是两条河的名字,不理解曾奶奶总是喜欢听爱国歌曲,不理解爷爷和二爷爷总是喜欢谈起大陆。
更不理解畅畅潇潇两个表姑明明可以过轻松奢侈的生活,却选择工资低又辛苦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