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案子要调查很长时间,程沫便把这事放下,他们在别墅呆了一个来月,在梅雨季来到之前离开。
方红玲和梁玉珍各自回家,程沫和虞晏开房车去云省吃菌子,到瑞丽买几块翡翠原石,慢游到贵省避暑,沿途顺便出手解决一些毒贩和人贩子。
到九月初,程沫和虞晏在网上看到青木集团方总被捕的新闻,罪名是二十三年前跟人勾结,用极低的价格买国有资产,指使混混暴力拆迁致一人死亡,一人残疾,偷税漏税,用非法手段获取心脏给儿子换心脏…
罪名有二十几项。
同他一起被抓的还有二十几个人,是个大案。
程沫的目光定在非法获取心脏上面,微微叹一口气,不管什么事只要有利益便没法杜绝,当年亚纪医院被官方关注,有无数个“亚纪”医院/小诊所在暗中营业,而经不起诱堵到最后卖肾的大把人在,政府宣传和做思想工作不能令所有人认真对待。
黑暗面一直存在,做刑警如果不会隔离情感会很痛苦。
所幸畅畅在这方面觉悟相当不错。
夫妻俩看到这条新闻便启程回家,两天后中午回到家。
晚上畅畅按时下班回家,回到家就抱着妈妈喊:“妈,我好想你们。”
程沫笑回:“我们也想你,忙不忙?”
畅畅:“不算忙。”她抽抽鼻子:“好香。”
程沫拍她手臂:“洗手吃饭吧。”
畅畅:“好。”
畅畅很久没有吃爸妈做的饭菜,吃得特别香,吃完筷子一摞大大咧咧说:“我谈男朋友了,叫叶昭平。”
程沫幸好喝完汤,要不然得喷出来,等等,姓叶?
该不会是他们见过的那个吧?
虞晏眼里惊讶。
程沫:“……那挺好,刚谈的?”
畅畅大方说:“谈三个月了,我感觉不错。”
虞晏问:“刚认识的?”
畅畅:“认识三年了,也是警察,市局的,你们见过他,以前你们差点被绑架的时候他也去了,最高的那个。”
真是他,程沫和虞晏对那个小伙子印象不错,他们觉得畅畅谈男朋友三个月时间短,追问男方的家庭情况不礼貌,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场面变安静。
畅畅见爸妈无话可说的样子,笑问他们:“你们不问啊 ?”
程沫觉得没啥可问:“问啥?”
畅畅:“问我男朋友人品好不好,啥性格,他家啥情况,我们牵手了没,有没有接吻啊。”
程沫虞晏:“……”,他们好像把孩子养得太生猛。
程沫:“我们相信你的判断和眼光。”
虞晏点头。
畅畅脸上失望:“我准备了很多台词,等着你们问呢。”
程沫和虞晏又无语了,这家伙好像期待家庭大战,是不是处理家庭事件多了,想太多?
程沫:“你以为是写剧本啊,还是你期待狗血剧情在我们家上演?”
畅畅“嘿嘿”笑:“你们太开明了。”
程沫没好气道:“你工作还不够累?还有精力想这些有的没的。”
畅畅:“最近不累。”
虞晏觉得让她们母女单独谈更好,收碗筷说:“你们去客厅聊。”
程沫和畅畅到客厅坐下,程沫还是关心畅畅谈恋爱情况,问她:“你对你男朋友有没有心动的感觉?跟他相处有没有耳赤心跳加快的情况?”
畅畅头靠在妈妈的肩上:“有,目前没有发现他有啥不良习惯。”
畅畅是个理智的人,程沫不给她什么恋爱建议,只说:“你喜欢就好。”
畅畅:“嗯,你就不怕我头脑发热,看人不准吗?”
程沫:“谈恋爱头脑没有发热就不是谈恋爱了,你头脑发热看人不准也没关系,还有我们。”
程沫觉得畅畅跟他们说这个问题冷静得过分,怀疑看着她:“你真是在谈恋爱?”
畅畅脸上露出小女儿姿态:“是,我和他虽然没有像一般情侣一样腻腻歪歪,但也有感觉。”
她靠近妈妈的耳朵说:“有时像火花带闪电。”
母女俩平时会聊私密的话,畅畅跟妈妈说这话没觉得不好意思。
那挺热烈的,程沫问她:“你会跟他撒娇吗?”
畅畅:“会。”
那说明畅畅能在那个小伙子面前放下心防,表现出真实的自己,
程沫侧头摸摸她脸,孩子够强大理智,不是一味的强势,真没啥需要担心的。
畅畅冲妈妈一笑:“等我感觉可以了,带他回来见你们。”
程沫:“好。”
……
畅畅跟爸妈说了谈男朋友的事,便不会瞒着潇潇,在企鹅上跟她说了。
潇潇并不惊讶,以姐姐的个人魅力,追求者无数,姐姐现在才有男朋友她还觉得晚了。
第374章 出名
程沫和虞晏回家, 畅畅的幸福指数直升,早上有早饭,吃完早饭带一盒肉菜去上班中午吃, 晚上多晚回家都有热乎乎的东西吃, 不用惦记着搞卫生。
畅畅心想要不是了解爸妈不喜热闹, 不喜被打扰,她都想娶老公,一想结婚后搬走, 谈恋爱的甜蜜都谈去几分。
程沫回来查看启梦基金半年来情况,没有啥大事,有件事在处理中, 工作人员孙进东核实求助姓何的一家,何家有钱,达不到援助条件,他拒绝援助何家后被何家兄弟打致受伤,基金请的律师向法院提告打人者。
两年前随着启梦基金名气传出,来基金求助的人越来越多, 全职工作人员扩大到十六人, 兼职有二十多人。
求助的人当中也有条件好, 不需要帮助却来求助的人,基金核实后拒绝援助, 对方不满怒骂, 甚至动手打工作人员。
程沫不惯着那些人, 明文列出一条规定:只要工作人员被打, 马上报警,受伤的去医院验伤,请律师告打人者。
打人者害怕上法庭, 老实请求和解并道歉,需要赔偿医药费的,赔偿医药费。
孙进东是第五个被打的人,他的手被打断,是被打最严重的人。
程沫了解事件始末后问李国华:“距离开庭还有三天,何家那边还没反应吗?”
李国华:“还没有,何家好像没有和解的意思。”
程沫:“那就真上法庭。”
李国华脸上担忧:“我感觉何家在憋着坏。”
程沫不解:“孙进东被何家兄弟打断手是事实,难不成他们还敢杀人?”
李国华也不知道。
当晚他们就知道何家人想干啥,他们在本地电视新闻上看到何家瘫痪的老太太跟记者哭穷,说家里欠着债,说开始孙进东答应帮助她,她很高兴,后来不知道孙进东为啥说不帮她了,她两个儿情急推了他一把,他自己摔倒摔断手,基金就把她两儿子告上法院,坏心肠。
随后何家兄弟出现在屏幕上诉苦,说他们做生意亏钱,欠了债才会跟启梦基金求助,但孙进东不相信他们,啥啥的。
程沫看到新闻脸上惊讶:“何家人还真敢?”
同时她很不解,何家跟记者说诉苦,在电视新闻播出,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想道德绑架基金?
让基金付何家老太太的治疗费?
程沫没有跟虞晏说孙进东被打的事,虞晏见电视上提到启梦基金,问程沫:“什么情况?”
程沫跟他简单说何家情况,孙进东被何家打致断手。
同时电视屏幕上画面转到记者采访孙进东,孙进东说何家两兄弟做沙石生意,住新房子,有小车,何家不是贫困家庭,不在基金援助范围内,说自己怎么被何家兄弟打断手。
虞晏听程沫说后说:“看面相,何家兄弟不是善茬,他们可能觉得启梦基金背后不是大企业,不是名人,可以咬一口。”
程沫:“……”,这个理由可以。
“铃铃”
程沫拿起手机按键:“喂。”
方红玲着急的声音传来:“启梦基金上电视新闻了,怎么回事?”
程沫跟她说何家情况和孙进东被打实际情况,然后说:“何家兄弟可能觉得我们基金背后不是大企业,也不是名人,好拿捏。”
方红玲知道做沙石生意有多挣钱,何家明显是在污蔑启梦基金,愤愤:“何家人怎么那么坏?”
程沫语气很平静:“世上什么人都有,用不着生气,我们能应付,不用担心。”
方红玲还是担忧:“要是现场目击者收钱做伪证说孙进东自己摔倒,怎么办?”
程沫刚刚看新闻就想到这个可能,如果情况对孙进东不利,法官判何家无需道歉和赔偿医药费,医药费是小事,但孙进东会难受,到时候就让大家开解开解他。
这口气她和虞晏当然不会忍,等风声过后,他们会好好教训何家兄弟一顿,比起文斗,他们更喜欢动手。
于是回道:“那只能接受,启梦基金不是企业,名声受到影响也无所谓,我们只是在有余力之下做慈善,不是当成事业做,基金的善款主要来源是我和虞晏,我娘家人捐赠,港城盛和集团张家捐赠,微澜公寓租金,社会捐赠占的比例很少,实际不会受到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