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男人来说,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心口的白月光,那是谁也不可替代的。
后来袁家投资失败,落魄下去,原本袁青青谈了一门婚事,男方条件也好。
可袁家落魄后,这门婚事就被取消了。
正在袁青青心灰意冷之下,遇到了张霖。
张霖向她抛了橄榄枝。
这个时候的张霖,因为娶了朱冬,又加上自己有些手段,原本张家只是小门小户,可经过朱家扶持,他自己打拼,如今也算是有点地位。
他要养着袁青青,轻而易举。
袁青青的裙下之臣很多,她落魄后,向她抛橄榄枝的人也很多,但她没选别人,就选了张霖。
张霖也没让她失望,他对她极好,而张家企业也慢慢发展壮大,变成了张氏集团,看着以后还会越来越好。
张霖的一颗心都扑在她身上,哪怕他娶了朱冬,外界都说他是个好丈夫,好爸爸,袁青青也深信,张霖只爱她,只爱她的孩子。
他并不爱朱冬,也不爱张野韬。
她以后是要嫁给张霖的,就算她不说,张霖也会为她谋算好一切。
张霖用属下作掩护,那个属下就是他的司机,既是他的司机,也是袁青青别墅的管家,在外人眼里,他也是袁青青的丈夫。
他们一直瞒的很好,有上下属的关系,又是司机,有时候喝多了酒,神智不清,司机就把他带回了家,先在家里住一晚,好像也说得过去。
谁也没有怀疑过这关系里有问题,毕竟张霖在外经营的形象太好了,他爱重家庭,爱老婆,又不沾花惹草,没任何负面新闻。
这样的好人,谁会去怀疑他?
他就这样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跟袁青青偷情,生下第一个私生子,又生下第二个私生女。
张野韬回想曾经,他爸爸经常加班,也经常不回家。
妈妈总说爸爸工作太累了,又要应酬,让他多体谅爸爸。
她自己也是贤惠的不行,一听说爸爸要应酬,就不再打扰他,还叮嘱他照顾好自己的身子。
又让他身边的人多多照顾他,她温柔和蔼,对司机也很好,从不跟任何人脸红。
哪怕爸爸好几天不回家,她也不责问,反而担心他工作太累,忧心不已。
可到头来,那些人却如此伤害她。
妈妈在关心爸爸的时候,他是不是很得意?
他在跟情人私会的时候,是不是很开心?
妈妈总说,爸爸那么辛苦挣钱,都是为了他们。
事实上,他是为了谁?
不深想不知道,一深想处处都是破绽,好多个暑假寒假,爸爸就会莫名其妙出差,一出差就是一个月或是两个月。
他并不是去出差了,他只是带着小三跟私生子私生女出去玩了。
张野韬一想到这些,眼眸就发红,恨不能将那一对渣男贱女撕了。
可那渣男是他老爸,要收拾他,得费很大的劲。
田宏有方向,又有朱显的财力和人脉支持,他自然把袁青青跟张霖的事情查的底朝天。
包括张霖为袁青青买的别墅,这十几年大的花销,还有两个孩子十几年的花费,田宏都详细的打印了出来。
朱显让张野韬把这些流水账拿去给朱冬。
“你妈知道怎么做,她只是善良,但她并不软弱。”
第211章 不再软弱
张野韬手中捏着厚厚的、足足有一百多张的流水单,那巨贾一般的数额让他心惊。
他跟他妈妈再奢侈,也花不到这么多。
都说看一个男人到底爱不爱你,就看他能为你花多少钱。
张霖为那小三母子三人花的钱,足够张野韬跟他母亲花一辈子了。
张野韬咬紧了牙关,把流水账单拿好,回了家。
朱老太太跟朱冬看到账单,也是大吃一惊。
张霖回到碧城后先回了一趟家,他打算先安抚住朱冬。
但他刚到家,还没进家门,就被公司董事们连番打电话叫到了公司。
终于安抚住了董事们,回到家,才知道朱老太太也在。
张霖立马笑着向朱老太太打招呼:“妈,你怎么来了?”
他神情自若,完全没有心虚,或是因为外面的绯闻满天飞而愧疚。
他一副坦荡荡的神色,笑容也是十分真诚。
朱老太太瞥他一眼,看了半天,开口:
“你跟冬儿打算结婚的时候,冬儿把你带回了家,那天你表现的很好,我们都很满意你。”
“你丝毫不拘谨,说话头头是道,做事有条有理,我们都觉得你会说话,又沉稳,未来有建树。”
“却原来,我们都看走了眼,你不拘谨,不是因为你圆滑,而是因为你没脸没皮,你做事有条有理,也不是沉稳,而是心机深沉。”
朱老太太当面骂他,哪怕张霖再厚脸皮,脸上的笑容也维持不住。
他敛了笑,往旁边的沙发坐了下去。
他说:“妈,除了青青这件事情上,我有亏欠,但别的事情上,我从来没有对不起阿冬,你这么说我,太让我寒心了。”
朱冬坐在一边很安静,伤心痛苦过后,她只剩下了平静。
她没看张霖,也没看任何人,她的目光虚虚的停留在某一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朱老太太说:“你如此理直气壮,是觉得你养小三,养私生子,养私生女,是很有道理的?”
张霖抿了抿唇,斟酌着如何解释。
他现在还不能跟朱家翻脸。
事情突然捅破,让他也非常棘手。
他有些不满的瞪了一眼张野韬。
朱老太太哼道:“怎么?你的丑事被自己的儿子撞见了,就觉得是他把你的丑事闹的满天飞?”
“你也不看看那天阿韬身边都跟着什么人,就算是朋友,遇到了这样的八卦,也会叨叨几句的。”
“被家人们听了,被传扬出去了,不是很正常吗?”
“你自己做了恶心事,还想来怪阿韬,品行恶劣至极。”
张霖也觉得那天的人太多了,如果只有张野韬,事情不会失控成这样。
张野韬后知后觉,那天周东延为什么要把在楼下等待的温柠一行人叫上来。
不仅仅是为了让他们帮他宣传,还是为了让他们帮他背锅。
就算张霖气愤,他也不敢对温家、周家、林家、徐家、陈家做什么。
如果只是一家,他还能使点手段,可如今是五家,且都是有头有脸的五家,他不敢妄动,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至于惩罚张野韬,他如今也站不住脚。
而且有朱老太太在,有朱家人,他也罚不了张野韬,朱家人不会允许。
张霖脸色阴郁,但他得安抚住朱家人。
他脸上又堆满笑:“妈,你说哪里的话,阿韬是我儿子,我哪会怪他。”
“这话说的不对,你的儿子不止阿韬一个,你爱一个贬一个,为了保护你小三的儿子,你当然会怪阿韬。”
朱老太太一针见血,让张霖脸上好不容易堆上来的笑又破功了。
他意识到朱老太太不好打发,转脸看向自己的妻子朱冬:
“阿冬,这次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你原谅我好不好?”
朱冬虚浮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
他已经四十多岁了,稍微有点发福,但不严重,西装穿在身上,矜贵感、气势感立马出来了,也显得绅士十足。
她原本看中的就是他温和含笑的气质。
可如今,她却厌恶极了。
她说:“阿韬今年18岁,你那小三的儿子13岁,也就是说,你才跟我结婚没多久,就跟那小三好上了。”
张霖听着这话,脸色沉了沉。
这话的意思是,她要追究。
如果不追究了,不会提这个年龄差的。
张霖看着客厅的三人,没一个人给他好脸色。
他内心冷笑,面上却露出疲惫:“阿冬,我今天一回来就去公司了,处理了一天的事情,很累了,这事我们能不能晚点说?”
一向温柔贤惠的朱冬,却没体贴他了。
她几乎逼问:“你累了一天是为了谁在累?”
“既不是为我,为什么要在我面前叫苦?”
“你应该去你小三那里,当着她的面叫苦,好叫她知道,你为她牺牲良多,让她多体贴体贴你。”
张野韬适时接一句:“那小三跟私生子女没回来呢,还在南州岛。”
朱冬恍然大悟哦一声:“原来如此。”
她对张霖说:“你心疼她们母子,不让她们回来面对流言蜚语,所以就想让我惹一身腥?”
她向来温润柔和的面孔上闪出一抹戾气。
“张霖,自作孽,不可活。”
她说完这几个字,起身上楼了。
她并没赶张霖,也没说不让他回来,但她却让朱老太太住了下来,就住在主卧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