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加上昨天是郑亭风的生日,她也想好好陪他,这才没找工作。
现在知道郑亭风的真面目,还有曾依依的心思后,她就迫切地想找工作了。
只有她强大了,她才能对付那两个人。
郑亭风跟曾依依打她手上原始股的主意,拿到后他们两个人应该会平分。
当年爷爷手中的原始股有十万股,后来他又陆陆续续买了一些,凑到了十二万股。
他死的时候,十二万股分成了三份,曾则安、曾向恒、曾念念各四万股。
最开始一股只有十块钱,后来就涨成了一百、一千。随着周氏集团越来越强,分公司的原始股也在上涨,现在一万多才能买到一股,且不是原始股了。
原始股既是金钱的象征,也是周氏集团分公司内部地位的象征。
当然了,因为是替别人打工,这原始股只能当钱用,却不能当股份用,参与公司决策。
但哪怕是这样,这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曾则安是曾老爷子儿子,曾向恒是曾老爷子孙子,这两个人能得到他手中分配的原始股,自是没什么疑问。
曾念念是个姑娘,却也得到了同等的原始股,那是因为她是嫡长女,是原配所生。
在曾老爷子心里,她是有资格拥有他的遗产的。
但曾依依、石莺莺不会服气。
更甚至曾则安,曾向恒可能也有意见。
曾依依想要她手里的原胎股,可能只是她跟郑亭风的阴谋,也可能是石莺莺授意的,或者是曾则安、曾向恒默认与怂恿的。
曾念念相信是后者。
石莺莺绝对参与了,而曾则安、曾向恒做了帮凶。
所以她现在面对的是一家人的算计。
曾念念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后,眉头拧的很深。
她拿起手机打电话。
对面很快接听:“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
“我们见面说吧。”
沈盛默了默:“我一会儿要开会,你很着急吗?”
“倒是不急,那你先忙,晚上我请你吃饭。”
沈盛笑了笑:“好。”
挂断后曾念念打给沈玉杉。
沈玉杉是沈盛妹妹,曾念念跟沈玉杉是同班好友,也是大学四年最好的朋友。
因为沈玉杉,曾念念才认识的沈盛。
沈盛因为沈玉杉的原因,对曾念念也很照顾。
曾念念没少请他帮忙,也没拿他当外人,把他当成真的哥哥一般看待。
沈家也是淮城本地人,最开始做房屋出租,后来慢慢发展房地产,看到这里有旅游的潜力后,买了很多地皮,通过卖给各地想来这里开发旅游项目的开发商。
沈家虽然不是淮城首富,却也是曾家这样的人家以及郑家那样的人家比不了的。
沈玉杉跟曾念念同班,自然也是刚毕业,她正纠结要不要去国外游玩一段时间,曾念念的电话就打来了。
“念念!我刚还想着要给你打电话呢,你就打过来了。”
话筒里传来沈玉杉欢快高兴的声音。
曾念念嘴角也笑了起来,沈玉杉就像个小太阳,跟她说话,总是能带动人的心情都会变好。
“我晚上想请你哥哥吃饭,你也一起来吧?”
“咦?为什么要请我哥哥吃饭?”
“想请他帮个忙。”
“帮什么忙?我哥哥就是你哥哥,他作为哥哥,帮你忙不是应该的吗?还请他吃什么饭!”
曾念念笑道:
“感情是要联络的嘛,我们毕业后,我也有两天没见你了,我想你了嘛。”
沈玉杉哼道:
“少来,你不是说你的亭风哥哥要过生日了,你要陪他,还要给他准备生日礼物,没时间找我了吗?现在说这话,你不觉得打脸啊?”
“打脸,怎么不打脸,我脸打的可疼了,一会儿你要不要看看?”
沈玉杉被这句话逗笑了,哈哈哈的笑了好大一会儿才止住笑声。
“那我们什么时候见面?”
“看你时间啊,我现在是没事。”
“那我开车去接你。”
“不了,我直接去你家。”
“好,我在家里等你。”
挂断电话,曾念念换了套衣服,也换了一个包包,装上手机,出门。
刚走到客厅,看到曾依依回来了。
第304章 周来生番外5
曾念念扫了曾依依一眼。
曾依依染着大波浪卷发,穿着一条红色长裙子,口红很艳,妆容精致,假睫毛长而卷,浑身散发着‘我不是好女孩儿’的气息,还掺杂着欲女气息。
曾念念再低头看自己,一条牛仔裤,一件T恤,长发扎成马尾。
就她这个打扮,跟曾依依站在一起,完全被衬托得不够看。
她一直以为女孩儿可以精致,可以漂亮,但不能太风骚,不然看上去真的太廉价,而且容易被一些坏男人盯上。
她不觉得自己这样打扮有什么问题,但似乎,有些男人就是嫌弃她这样,而喜欢曾依依那种风骚的。
比如郑亭风,比如曾则安。
石莺莺也是风情万种型的女人,哪怕结婚在家当了全职太太,也每天打扮得妖艳无比。
曾依依完全遗传了石莺莺,不愧是母女。
曾念念默不作声的走到门口,站在那里换鞋。
曾依依身上的香气味浓烈的让她不停的打喷嚏。
曾依依好心问道:“姐姐,你生病了吗?”
曾念念抬头看她一眼:“你身上的香水味太重了。”
曾依依面色一僵,红得如同辣椒的唇嘟了一下,看得曾念念恶寒。
我不是男人,你不要对我这样,我受不了。
她换完鞋子赶紧走。
曾依依却拦住了她:“姐姐,昨晚给亭风哥哥过生日,你们在一起了吗?”
曾念念眼里划过一抹冷光,心想,是按捺不住了,还是故意试探?
眨了眨眼,露出一丝迷茫神情:
“我昨晚喝醉了,亭风给我了一张房卡,我进去就睡了,等我醒来,床上也只有我一个人。”
曾依依轻轻笑了一声,不知道是曾依依多想,还是她眼花,她觉得曾依依的那笑透着怜悯和得意。
曾念念心想,怜悯我?
呵,就看到最后谁怜悯谁吧。
很快曾依依就收起了她那副有些显摆的笑容,羡慕说:
“还是亭风哥哥对你好,昨晚那么好的氛围,他都不碰你,看来真的把你放在了心尖上,想要好好珍惜你呢。”
“不像我男朋友,每天就知道在床上折腾我,不把我折腾到散架,他就不停手。”
说着故意露出胸脯前的吻痕给曾念念看。
曾念念双手微微攥紧,心里骂道:“狗男女。”
她脸上堆起笑,问道:“妹妹谈男朋友了啊?男朋友是谁?怎么不带到家里看看?”
曾依依理了理卷发:“他工作忙,等他有空了,我肯定带回家让爸妈都看看的。”
是吗?
曾念念心想,带回家的那天,便是他们阴谋成功的时候吧?
如果真是那样,你可能永远没机会了。
曾念念笑着说:“妹妹什么时候谈的男朋友?”
“没多久,也就一年。”
一年。
原来是一年前,这两个人勾搭上的。
曾念念心里越恨,脸上表情越淡。
她略带担忧地说:
“都谈一年了,居然抽不出空来陪你见家长,他不会有问题吧?”
“妹妹,你可要好好查查他,这年头装作单身骗女孩儿的男人太多了,你小心他有妻有子,或者有女朋友,拿你只当消遣。”
“失了身是小事,别到时候又失了心,还失了财,最后又失了命,那可是大事了。”
曾念念一副为曾依依着想的样子,可听在曾依依耳朵里,却像是一个巴掌扇了她的脸上。
曾念念什么意思?
说她是小三是情妇吗?
她还诅咒她,说她会丢命!
曾依依气得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想到什么,又收敛一肚子的火气,笑道:
“姐姐放心,我挑男人的眼光肯定比你好。”
“这话说的,好像在你眼里,郑亭风一无是处似的,还是说,他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让你觉得他很差劲?”
曾念念一脸狐疑:
“你以前不是觉得他挺好的吗?还羡慕嫉妒过我一段时间呢。”
“难道郑亭风当真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不行,我得去查查,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了,婚姻可是一辈子的事情,如果他真有问题,我就不跟他订婚了。”
曾依依一听这话立马慌了,她怎么能不跟郑亭风结婚?
她不跟郑亭风结婚,郑亭风如何从她手里拿到原始股?
原本曾依依是想讥讽一下曾念念,也想在她面前显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