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渐渐开始燥热的波动,一想到待会又要出一身的热汗,她先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上薄薄的真丝睡裙。
第一次当Omega,她心态还算不错,洗完澡不紧不慢地吹着头发。
头发吹到半干,苏苒打来电话,询问她状态怎么样。
苏苒身为Alpha,要和小妹保持距离,只能隔着通讯器嘘寒问暖。
背景音很嘈杂,苏铭和苏黎也在,说道:“有不舒服的情况立刻告诉我们,苏家医生正随时待命着。”
苏幼夏让他们别担心:“我一个人待在酒店里,就是最安全……”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正从房间里出来,径直往厨房走去,想给自己倒杯水喝。
经过客厅,余光突然发现什么,吓得她差点呼吸骤停。
“夏夏,怎么了,怎么没声音了?”敏锐地觉察到不对劲,通讯器里传来苏铭三人焦急的声音。
苏幼夏手中还握着通讯器,怔怔地看着沙发上的男人,他脊背笔挺,长腿交叠,正安静地注视她。
苏幼夏闻到熟悉的信息素味,身子不自觉地微微发软。
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喉咙。
乌黑的披发仍湿润着,洇湿了薄如蝉翼的布料,透出她玲珑的身形。
路斯凛目光克制地停留在她锁骨之上,眸色却无法克制地愈来愈深。
“我……我没事……”苏幼夏被路斯凛一瞬不瞬地注视着,慌乱地回答苏铭,“我就是有些不舒服,想睡了。”
苏铭不敢打扰她休息,这才挂断电话。
和苏铭说话时的轻声细语不同,苏幼夏一看见路斯凛就像个随时砰砰砰的小炸弹。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抓狂,“竟敢硬闯苏家的地盘……真不怕我哥状告到皇帝面前!”
路斯凛看着她,淡定自若:“你要不要再确认一下,这里到底是谁的地方?”
他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苏幼夏蹙眉,突然意识到不妙,仰头望去。
天花板上巨大的鹿形族徽正冷冰冰地俯视她,白角驯鹿睁着漆黑的眼睛,眸中有浓墨般的物质在流动,仿佛要将她卷入其中。
鹿,这是路家的标志。
苏幼夏想到她在前台领的房卡,根据房卡的指引来到这间套房……她被做局了!
“卑鄙的路家人!”
路斯凛始终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与她保持着距离。
只不过他的信息素不知不觉充满了整个房间罢了。
苏幼夏生气归生气,却不知不觉迷失其中,本能地想要贴近这股信息素的源头,贪婪地在他身上汲取更多。
“过来。”路斯凛说。
苏幼夏本来就是个意志不怎么坚定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受到激素的影响,她只觉得路斯凛的信息素太好闻了,太美妙了,简直让她感到兴奋的战栗。
等到回过神来,她已经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来自Alpha巨大的危险。
“你你,你什么时候*的!”她坐得很老实,一动也不敢动。
毕竟她的睡裙很短,只堪堪遮住大腿,与路斯凛的危险,仅隔着几层布料。
“看见你的第一眼。”路斯凛眼眸很晦暗,如实说道,“你穿成这样出现,没有任何一个Alpha受得了。”
当然,除了他之外,他不会让任何一个Alpha看见。
“你这个b态!狂徒!强j犯!”苏幼夏愤然道。
“我承认我是个不择手段的人,但是我对强人所难没什么兴趣。”
路斯凛眼神很平静,没有半点波澜。
就像他说的那样,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碰她。
这就是这个Alpha最可恶的地方,他懂得如何引诱她,只是稍稍释放一些信息素出来,就能将她迷得晕头转向。
可路斯凛即便涩欲当头,眼睛再幽暗,眼底仍一片清明。
永远清醒着保持高位者的姿态,不会低下他那高傲的头颅,不会哄她。
只会说:“冷静点,你身上很烫,需要我用信息素安抚你吗?”
苏幼夏偷偷嗅闻他身上的信息素,用仅剩不多的意志力拒绝:“我是一个有未婚夫的人,我不能背叛我的未婚夫,和别的Alpha……”
“你已经背叛了。”路斯凛声音不急不缓,“就在昨天,我们当着他的面,你身上裹满了我的信息素,需要我帮你回忆起来吗?”
现在提未婚夫也刺激不了他了,苏幼夏真想打他。
路斯凛显然不想与她在这些无聊的问题上再争辩下去。
“给你三分钟考虑,三分钟之内,你说不,我就送你回苏家的房间。”
苏幼夏:“……”
她想要硬气一点,手已经撑在男人肩膀上,想要借力站起来,却根本没有力气。
不知道是真的没有,还是她根本不想站起。
时间过得既快又慢,三分钟里的每一秒好像都很漫长。
可当路斯凛大手按在她颈后,指腹沿着阻隔贴缓慢轻抚,引得她微微颤栗时,他突然说:“时间到了。”
苏幼夏才发现,三分钟竟然一下子就过去了。
路斯凛面无表情:“从现在开始,你没有拒绝的权利了,夏夏。”
苏幼夏唇瓣微张,还想说什么,男人的吻却更快地落了下来,不容拒绝地封住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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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苏幼夏什么话都说不了,一发出声音就被路斯凛强势地吞进去。
咬紧的齿关也被他用舌尖轻易撬开,他吻得很深,重重地吮吸,炙热地纠缠。
她被亲得失魂落魄,吊带睡裙挂在了肩膀上都不知道,裙摆也掀了上去。
路斯凛拨开她的长发,密实的吻又亲到后颈。
他的呼吸沉重灼热,鼻尖抵住颈部的肌肤,深长地嗅了几口。
仿佛兽类在品尝美食前,都要先仔细嗅闻一番猎物的香气。
她真的好香,多闻几下喉咙都变得甜腻了,喉间也更加干涩。
路斯凛舔了舔自己的犬牙。
这是Alpha咬破线体,标记伴侣的利器。
苏幼夏被他抱着,吻着,双眼都失神了,直到颈后的阻隔贴被男人用牙齿撕开。
属于Alpha的炙热呼吸毫无阻隔地喷洒下来,她忍不住微微一颤,下意识伸手捂住脖子。
“你干什么!”
都说了阻隔贴和内个没什么区别了,他这种行为和用嘴脱她**有什么区别。
“放心,我就在外面亲亲,不会把信息素弄进去。”
苏幼夏看不见身后男人的表情,只能扭头看他,水儿润润的脸上一副她被他欺负惨了的神情。
“你们Alpha的嘴,都是骗人的鬼!”她气得嘴巴鼓鼓。
路斯凛幽深的视线缓缓流淌在她脸上,喉结滚动,冰冷的目光突然变得凶悍。
他掐住她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又去吻那花瓣般的红唇。
“临时标记只会维持两三天,但能让你更舒服,真的不想试试吗?”路斯凛声音带着蛊惑。
苏幼夏深陷在他好闻的信息素里,迷离的眼神带着几分迷恋,但还是用仅剩的意志力胡乱摇头。
路斯凛眸色沉暗,阻隔贴已经被他完全撕毁,扔到一旁。
Alpha的大掌在她颈部的微微棘凸处不轻不重地摩挲,粗粝的触感让苏幼夏在他掌心里瑟瑟发颤。
可苏幼夏就是紧咬着唇,不松口。
除非路斯凛求着她,哄着她,她才会考虑一下。
可路斯凛的态度,分明是让她去求他标记,她才不要!
路斯凛冷冷地笑了声,不再提标记的事,但也没打算放过她。
苏幼夏只觉得自己像条鱼一样,被他翻来覆去地煎吻,直到睡意上头,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发晴。
这次发热持续了整整三天才结束。
苏幼夏也和路斯凛在酒店里待了三天,等到她完全恢复过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就看见路斯凛正站在床边,赤着精硕的上身,慢条斯理地穿白衬衫。
他的背部很宽阔,肌肉紧实,腰却很窄,是典型的倒三角身材。
苏幼夏目光落在他背上触目惊心的痕迹,全都是她的杰作。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真的发生了什么呢,但事实上只是互相吃嘴子而已。
苏幼夏恍惚的功夫,路斯凛已经扣好了衬衫的纽扣,转身朝她看过来。
苏幼夏小脸一红,立刻扯被子牢牢裹住自己,那睡裙早就成了破碎的布条,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
穿上衣服的路斯凛又变回了高冷矜贵的上位者,还没套上制服,浑身已散发出威严。
苏幼夏仰起下巴看他,像只高傲的天鹅:“你这个Alpha的服务还算及格。”
“是吗?”三天下来,路斯凛已经已经习惯了她对自己的态度,淡道,“既然如此,我是否可以索要我的报酬?”
说罢,不等苏幼夏的回应,他便俯下身,强势地吻了她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