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干嘛抱得我这么紧?”她埋在他胸口,闷闷出声。
纪岑让倒是理直气壮的:“不抱紧点,待会你又翻来覆去的,你不睡觉我也睡不着。”
苏幼夏忍不住撇了撇嘴,但还是乖乖地窝在他温暖而充满力量的怀抱里。
纪岑让抱着她睡了一夜。
翌日早晨,苏幼夏睁开眼睛,发现纪岑让已经不见了,身边只留下他的余温。
她慢慢起身,睡眼惺忪地走进浴室,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下意识地靠近,然而,一看清镜中的样子,苏幼夏顿时发出惊叫!
纪岑让听见声音,当即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他眉头紧锁,焦急地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纪岑让,你干的好事!”苏幼夏却一脸幽怨地扭头看他。
她指着自己红肿的嘴唇,控诉:“你昨晚到底亲了我多久,都把我亲中毒了!”
纪岑让:“……”
哪里有这么夸张,也就早上醒来,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太可爱,搂在怀里亲了又亲而已。
他盯着苏幼夏嘟起的红唇,两片丰润饱满映入他眼底,怎么回事,看起来更好亲了。
纪岑让怀疑自己真的魔怔了,强压下突如其来的躁渴,脸上略显尴尬和心虚。
“你应该……是上火了。”他底气不足道。
苏幼夏:“那也是你的嘴巴有病毒,才让我上火了!”
“这次是我的错!”纪岑让做贼心虚,一副伏低做小的小男人模样:“我今天要去见个医生朋友,让他给你开点清热下火的药,好不好?”
苏幼夏鼓着两腮,双眸半眯,这男人虽然认错,但脸上的表情总像是在说:“嘿嘿,下次还这么亲!”
但看在他认错态度还行的份上,这才不和他计较。
她视线缓缓下移,终于注意到了纪岑让身上的围裙,但这次……他里面真的什么都没有穿!
那围裙还被他系得很低,不仅宽厚健实的肩膀展露无疑。
胸前更是如同马里亚纳海沟一般深邃的沟壑,微微凹陷的腰窝在围裙下若隐若现,像是被精心雕刻出的完美弧度。
苏幼夏不禁瞪圆了眼睛,盯着看了许久。
这才后知后觉地捂住眼睛,再次发出尖叫:“你怎么穿成这样啊!”
她嘴上惊叫,但还是忍不住透过指缝,偷偷观察纪岑让一身紧实漂亮的肌肉,每一根线条都是如此的诱人。
纪岑让看到她的反应,心里不禁发笑。
明明是她让自己穿成这样的,真穿了又不敢看?
苏幼夏面红耳赤,内心却十分狂野。
【可恶!这男人什么毛病,大早上的就用大肌肌诱惑我!】
【正宫的地位,妾室的心理,勾栏的做派!】
【哼,看在纪皇后这么会讨朕欢心的份上,朕姑且饶他一回!】
纪岑让每次都觉得苏幼夏的心声不会有什么新花样了,但每次都会被她成功气笑。
“阿姨还没上岗,我不戴围裙,怎么给你做早饭?”
他看着苏幼夏小脸越红,就越想逗她,双手环抱在胸前,闲适地倚在门口。
胸前堆挤出更深的沟壑,也看得苏幼夏更移不开眼睛。
她依旧口是心非:“你的睡衣呢,你围裙里为什么不穿睡衣?”
闻言,纪岑让表情微变,英俊的面庞竟也升起了薄红。
自然是因为抱了她一夜,衣服浸满了她的香气,大清早的就扰得他神智不清,什么也做不了!
同居第二日,纪岑让已然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
出现在周饶面前,对方还以为哪只雄孔雀在开屏。
周饶就是纪岑让说的医生朋友。
他调侃:“玩赛车拿冠军的时候都没见你怎么高兴,怎么,终于破处了?”
纪岑让:“……”
看着他瞬间阴沉下来的脸色,周饶点点头:“懂了,还是处男。”
纪岑让无语,但他并不想和外人讨论夫妻间的任何事,只简短地问:“让你配的药呢?”
“早就准备好了。”周饶把药包递给他,想了想,又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神秘的小药瓶。
“别说兄弟怕你苦,又怕你开路虎。你要是身子实在不行,试试这个。你放心,绝对没有任何副作用!”
纪岑让看着周饶一脸关心的模样,简直怒火中烧:“你也觉得我虚?”
周饶觉得他这个“也”字用得很传神,心中更加了然。
他笑了笑,拍了拍兄弟的肩膀:“哥们知道你的精力都用来和你爸,还有你那继母争家产了,在其它方面有心无力也是很正常的!
没关系,吃了我的药,保证让你重振雄风!”
“去去去,你自己吃吧!我才不需要!”纪岑让不耐烦地挥开他的手。
周饶很清楚纪岑让那极强的自尊心,会心一笑。
趁他不注意,他还是将小药瓶偷偷塞进了袋子里。
纪岑让没有察觉,拿着药回家的路上,他开着车,越想越气。
‘我会虚?开什么玩笑,就算我到了60岁,也只会和25岁一样生龙活虎,精力无限!’
他这么想着,突然将车停在路边,打开手机。
他每天都需要处理很多的事务,几乎每分钟都在接收消息。
但他很少主动给人发信息,就算是处理旁的人发给他的,也只选择性接收回复。
纪岑让滑了很久的未读信息,一直滑到底,也没看见苏幼夏的影子。
他眉头越拧越紧,难以置信,自己出门一天,苏幼夏竟然都没有想过他?
也不知道她在忙些什么,连个微信都没功夫发!
“当然,她不主动找我,我也绝不会主动找她的!”
纪岑让自言自语。
但万一苏幼夏真的发来微信,他不小心错过……
她这么小心眼的人,肯定又会生气。
纪岑让手指在屏幕上划动,迅速地将苏幼夏设置成唯一的置顶联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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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苏幼夏抽空回了一趟苏家,处理一些还没搬完的行李。
蒋家的别墅就在她家隔壁,她刚到家门口,就被蒋森时堵住了。
男人的神情充满了焦虑和不安,死死盯着苏幼夏的脸,尤其看到她那依旧微肿的红唇时,脸色瞬间大变。
“夏夏,你嘴巴怎么肿了?是不是过敏了?”
他语气带着急切:“一定是新房子不干净,才导致你过敏了!依我看,结婚之前,你还是搬回来住的好!”
蒋森时昨夜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虽然他知道苏幼夏和纪岑让一定会分房睡,绝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但只要想到俩人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他心里就慌得厉害,也堵得厉害。
他不禁开始后悔,自己就不应该撺掇苏幼夏联姻的,这下好了,三个人都不愉快!
苏幼夏却微笑地看着他,愉快道:“我的嘴巴啊……当然是被我老公亲肿的啦!毕竟我们是新婚小夫妻嘛,难免干柴烈火,难以自持!”
话音刚落,蒋森时顿时如遭雷劈,
看着苏幼夏发自内心的笑容,他心底的恐慌愈发强烈。
难道这段时间,夏夏对他说的那些刺耳的话,不是气话,而是事实?
她真的移情别恋,喜欢上了纪岑让?!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蒋森时仍旧下意识地否定,毕竟夏夏有多喜欢他,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她坚持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
蒋森时心情乱成一团,还想说什么。
苏幼夏却绕过他进了门,并对管家说道:“关门,放狗!”
管家立刻领命,把蒋森时拦在了门外。
*
纪岑让回到家中,就看见苏幼夏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专注地做着瑜伽,一副悠闲的模样。
她穿着一套贴身的瑜伽服,头发扎成优雅的低丸子,几缕细发自然地垂在耳侧。
露出一截纤细瓷白的脖颈,细腻如玉。
几道梅花般的吻痕隐约可见,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的杰作。
纪岑让嗓子有点痒。
尤其看见苏幼夏那笔直的双腿在地毯上劈成了一字马,纤腰随着她的动作轻盈扭转,描绘出惊人的柔韧度。
纪岑让感受过她的柔软,抱起来手感好极了,让他恨不得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就在他怔然时,苏幼夏突然抬眸,与他对视。
她的目光清澈而深邃,仿佛能一眼看穿他心底。
纪岑让自己心里有鬼,满脑子都是抱着苏幼夏亲嘴地画面,他闪电般移开眼神。
苏幼夏看到他手里的袋子:“药带回来了?”
“嗯。”纪岑让轻咳了下干涩的喉咙。
他想着,毕竟是自己害她上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