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高明仍在苦苦哀求:“妈,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怎么说分家就分家呢!求求您让儿子继续留在老宅,为您尽孝!”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冰冷合上的大门。
夫妻二人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他们身后,纪岑让牵着苏幼夏的手,神色冷静地按下老宅新换的密码。
门“滴”地一声重新开了。
此时,院子里热闹非凡,隐约传来管家焦急的声音。
“老夫人,您悠着点!千万当心身子,要是不小心磕着碰着,少爷少奶奶该多心疼啊!”
“哆嗦!我心里有数!”纪老太太的声音精神得很,哪里有半点病恹恹的样子,“趁着我大孙子和孙媳妇还在那什么岛上恩恩爱爱,我得赶紧活动活动筋骨!”
“你知不知道装病有多痛苦!等到他们回家,我又得装成病秧子,装得骨头都硬咯!”
“……”苏幼夏和纪岑让对视一眼,皆在彼此的眼中看见了震惊和无语。
二人快步走入院中,就看见结实牢固的单杠上,满头鹤发的纪老太太一个轻松的单臂大回环接京格尔空翻。
据说这个动作手上至少承受了五百斤的重量。
别说老太太今年快八十了,苏幼夏心想:就算我18我也做不到啊!
她与纪岑让双双愣在原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还是管家先发现了二人,他重重地咳嗽几声,想要提醒老太太。
可纪老太太已经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她还在兴奋地说着:“要是不装病就好了!我还能在孙媳妇面前表演一番我年轻时的绝技,单杠倒挂三百六十度回旋!”
“咳咳咳!”管家的咳嗽声更嘹亮了,企图掩盖老夫人中气十足的声音。
就在纪老太太有些嫌弃地看着弱不禁风的管家时,身后突然传来纪岑让似笑非笑声:“奶奶。”
纪老太太一惊!
在众人的保护下,她稳稳地跳到脚下的草坪上,虽然她一脸的镇定,但人在尴尬的时候往往会显得很忙碌。
“老了老了,不中用了!”她佯装虚弱地扶了扶腰,“才做了一组单杠就不行了,我果然是病了!”
话是这么说,可她呼吸都不带一声喘的。
在她身后,纪岑让一时气火攻心,呼吸声比她都要急促!
纪老太太这才缓缓回头,对大孙子露出一个慈祥,但心虚的笑容。
纪岑让已然确定,奶奶的病真的是装出来的,只是为了骗他回国继承家业!
但他还是不放心,又请医生为她仔细检查了身体,终于得知奶奶从头到脚都无恙,甚至比许多年轻人的身体都要健康!
纪岑让:他就这么水灵灵地被奶奶做局了!
“还生奶奶的气呢?别气啦!”
等到老太太睡着后,苏幼夏见纪岑让一直神色绷紧,安慰似的在他头顶轻轻摸了两下。
【脑袋摸着手感还挺好,怎么有些时候,他的头发就那么扎人呢!】
她内心皇皇,但不妨碍嘴巴说着柔情的话:“奶奶也是实在没法子了,她知道只有你才能守住纪家的百年家业,这才装病的。”
“现在知道她身体康健,不是应该值得高兴的事嘛!”
“嗯,我已经不气了。”纪岑让大鸟依人地将下巴搭在苏幼夏肩头。
他知道奶奶根本没有生病,除了一气之下气了一下,其实他比任何人都高兴。
此刻听着老婆的心声,皇皇的。
感受到老婆强烈的需求,纪岑让内心更是涨满了安全感:“如果奶奶没有装病,我就不会意识到我肩上的责任,我也不会遇到你。”
他微微偏头,从善如流地吻着苏幼夏的嘴角,厮磨着她的唇。
他轻声说道:“大概是上天看见了我的努力,所以给了我一个叫作‘幸运’的东西,让我遇见了你。”
说甜言蜜语的是他,但吻起来很甜的却是苏幼夏。
纪岑让像含一块棉花糖一样亲吻她,带着他所有的柔情与庆幸,大掌肆意地掐住她柔软的腰。
苏幼夏任由他随心所欲,翻来覆去地亲,许久没有说话,只是乖乖张着嘴。
但纪岑让清晰地听见她断断续续的心声:
【这男人的吻技怎么越来越好了!】
【斯到普,斯到普!再亲下去,我要*了,要去换…了!】
“我帮你换。”纪岑让突然停了下来,带着依旧炽热的呼吸说道,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揩油的机会。
气得苏幼夏在他的胸肌上扇了好几个巴掌。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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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纪岑让,你……你快出去!”
苏幼夏几乎要被热气蒸化了,脸红得厉害。
水雾在眼眶中打转,她的身子也在轻颤。
可纪岑让勾着唇,眉眼间那股坏劲儿怎么也挡不住,依旧不管不顾地往里进。
他故作疑惑:“老婆,你真的想我出去吗?可你心里好像不是这么想的。”
“想我一直待在里面,其实一点也舍不得我出去,对不对?”
他眼底的欲念几乎快要满溢出来,充满了危险,就这么面对面地将人压进墙角。
苏幼夏又羞又恼,抬手捶了他一下:“你这个大b态!谁要和你一起洗澡,赶紧从浴室里滚出去!”
她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白皙的肩膀微微发颤,气急败坏地瞪他。
却不敢太大动作,生怕一不小心把浴巾扯松了,又给男人占到便宜。
纪岑让有些委屈,低哑的嗓音带着磁性的蛊惑:“我们都一起洗过多少次了!老婆你不用动,我来动,我帮你洗。”
苏幼夏简直被这男人一言不合就说荤话的本事整怕了!
偏偏她自己内心也龌龊,总能轻易地因为他的三两言语浮想联翩,越想越凰,心里话没一句能过审的。
比如此刻,她就忍不住想:
【每次都说帮我洗,结果自己越洗越激动!】
【……我都懒得揭穿你…洗了也白洗!】
可她看着纪岑让慢悠悠卷起衬衫袖口,露出一截精硕的手臂,修长粗硬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摘下腕上的百达翡丽。
她还是不自觉地软了双膝,满脑子都是纪岑让帮她*的画面。
【可恶!一直以为我只是颜控,原来我还是手控、声控、胸肌控、腹肌控……】
【看来他今晚是想要发大招,用这些一条龙了!】
【这个诡计多端的男人,成天就知道勾引我!】
纪岑让将这些心声听得清清楚楚,忍不住想:‘这小色鬼,就是单纯好涩,想得比我都多。’
也正因为如此,填补了纪岑让母胎单身经验不足的空白,两个人倒是别提有多和谐了!
最后,苏幼夏自然难逃男人的魔爪。
热水冲刷下,水雾氤氲的透明玻璃,朦朦胧胧映出两道交叠的身影……
苏幼夏知道纪岑让的秘密后,除了一开始的羞臊,时间过去得越久,她就越发觉得不公平。
凭什么是她天天在纪岑让脑袋里“裸奔?”
就不能让她听见纪岑让的心声,她也爽爽吗?
终于大发一次善心的主系统:安排!
这一日,苏幼夏挽着纪岑让的手臂,出席某高级酒店的开业酒会。
自从纪岑让年纪轻轻便接任了纪氏集团的董事长一职后,他便成了各大宴席上众星捧月的焦点。
尤其他与苏幼夏之间的爱情童话,早在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
他豪掷八位数,为苏幼夏奉上的海岛婚礼,更被媒体誉为世纪婚礼。
原本并不看好这场商业联姻的圈内众人,现在一看到这俩人,就甜得牙酸。
苏幼夏象征性地陪着纪岑让社交了一下,就甩开他,与闺蜜们热聊去了。
几年过去,她身边的姐妹们有的嫁作人妇,有的事业如日中天,各自光芒璀璨,但大家的感情始终如胶似漆。
正当她们热聊时,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帅哥走了过来。
他看着苏幼夏,目光灼灼,但举止十分得体。
通红的耳廓显然出卖了男人的紧张,他温和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热烈,躬身道:“这位小姐,今晚的音乐是如此动人,不知道我是否有这个荣幸,邀请你跳一支舞?”
他大胆的举动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周围一阵窃窃私语。
“谁啊,胆子这么大,竟敢邀请苏太太跳舞!”
“他就是这家酒店的太子爷,港城过来的,不知道也很正常!”
“救命啊,我已经闻到空气中的酸味了!还有好浓的火药味!”
苏幼夏听着众人吃瓜的声音,熟练地亮出无名指上的钻戒,微笑道:“不好意思,我想把今晚的这支舞,留给我的老公,也祝你找到心仪的舞伴。”
闻言,年轻帅哥微愣,惊讶的声音脱口而出:“你结婚了?怎么可能,你看起来像是正在上大学的小女孩……我是说,我不敢相信,你年纪这么轻就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