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孟灼言立刻开口,一脸认真的表情,“夏夏,你想对我干什么都可以,我绝不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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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孟灼言家中,气氛一点即燃。
两个人心照不宣,也不知是谁主动的,几乎在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就迫不及待地吻在了一起。
他们一路吻着,皮鞋与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交错的频率,就这么跌跌撞撞地进了门。
暧昧的气息随着彼此炙热的呼吸弥散交缠,苏幼夏娇柔的身躯被孟灼言牢牢桎梏在怀里,压在门上疯狂地索吻。
苏幼夏切身体会了一番被体重远超自己的大狗压住的感觉。
他在孟灼言青涩,没有丝毫章法,但充满了力量感的亲吻与舔舐中,呼吸渐渐凌乱,身体也微微发软。
房间里响彻着暧昧而缠绵的吻声,这声音又突然触发了灯控开关。
屋内灯光骤亮。
苏幼夏已然被吻得透不过气,唇瓣微微张开,眼眸很快就被亲出了一层水雾。
正当她神思涣散,目光渐渐变得迷离时,眼角余光突然瞥见孟灼言身后,客厅的沙发上竟坐着一位神情威严的男人!
“……”
苏幼夏吓了一跳,猛地一把推开几乎将全身重量压在她身上的孟灼言。
孟灼言正沉浸式地品尝她唇齿间的香甜柔软,像是在吮吸一块怎么也吃不腻的小蛋糕。
他猝不及防地被推开,不自觉地舔了舔余留在唇上的甜蜜,露出一脸茫然的神色。
但很快反应过来,今晚他是要被夏夏狠狠惩罚的,怎么还奖励起自己来了!
他没注意到苏幼夏正对自己疯狂使眼色,熟练地解开西装纽扣,并且很忠诚地说道:
“夏夏,待会你想用哪个皮拍?我帮你找出来。”
“你怎么打我都行!只要能让你出气,只要别把你的手打疼了!”
换作平日,苏幼夏看到孟灼言在她面前一件一件脱下西装三件套,露出一身漂亮矫健的肌肉,她的眼睛已经开始发直,脑袋开始发晕了!
但此刻,眼看孟灼言动作飞快地脱得上身只剩下一件白衬衫。
苏幼夏死死攥住他衣摆,小声说道:“你别脱了,我害怕!你赶紧转身,往你身后看……”
孟灼言虽然一脸疑惑,但还是乖乖照做。
沙发上的男人同样映入他眼帘,正面无表情地瞪着他。
孟灼言整个人瞬间石化,头皮发麻地叫了声:“……爸?”
孟博宏眸色冷得能冰冻空气,冷哼一声:“你不是姓陈吗,我姓孟,我没有一个姓陈的儿子,你也别喊我爸!”
孟灼言:“……”
“孟董事长,你怎么突然过来了,也不和我说一声?”孟灼言简直尴尬至极,他爸几乎不来他的房子,怎么偏偏是今天……
他下意识地将苏幼夏挡在身后,硬着头皮介绍道:“夏夏,他是我爸爸。爸爸,这位是……”
“哼!”孟博宏却毫不客气地打断他,厉声质问,“要是我今天不过来,你还要欺骗人家女孩子多久!”
“伪造身份,和女孩说你叫什么陈斌,你想干什么?是不是想玩弄人家的感情,不想负责?”
“我从小就是这么教育你的吗?”
看着孟博宏怒不可遏的样子,孟灼言和苏幼夏都愣住了,这才知道,这下误会真的大了!
“爸,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的想的这样!”
孟博宏却完全不在乎他的狡辩,冷笑:“喜欢挨打是吗?我现在就满足你的愿望!”
说着,他四处搜寻武器。
敏锐的视线,一眼看到一根遗留在沙发缝隙里的粉色皮拍,顶端的皮革还是桃粉色的爱心形状!
孟博宏顺手操起这根粉色拍子,追着孟灼言就打!
留下彻底凌乱的苏幼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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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场面一时非常混乱,且非常的诡异。
孟博宏身形高大而伟岸,手中的粉色皮拍却与他威严的气势格格不入,且在空气中挥出呼哧呼哧的声响。
他步步紧追孟灼言,苏幼夏也追在他后面解释:“叔叔,您真的误会了,孟灼言真的没有欺骗我感情!”
可孟博宏只顾着发泄怒火,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三人在偌大的客厅里绕了好几圈。
直到孟灼言趁孟博宏不备,突然杀了个回马枪,眼疾手快地夺走他武器,这场追逐战才停止。
孟博宏气喘吁吁:“你……你还敢阴老子!”
孟灼言握着这根粉色小皮拍,一时间只觉得非常烫手,他的耳朵也被烫得通红。
他迅速把皮拍藏在身后,对孟博宏正色道:“爸,我是真心喜欢夏夏的!”
“你还不了解儿子吗,我母胎单身了这么多年,就情窦初开了这么一次,您能不能别添乱了。”
孟灼言还是第一次这么直接地反驳他严厉的父亲。
闻言,孟博宏眉梢猛地一挑,气得想笑。
这个臭小子,从前在他面前唯唯诺诺的,现在有了喜欢的人,倒是敢叫板他老子了。
孟博宏又看向苏幼夏:“他真的没骗你感情?没欺负你?”
苏幼夏坚定地点点头。
尽管她心里有些发虚,真要说谁欺负谁,恐怕还是自己欺负他更多。
孟博宏严肃的神色这才稍缓。
随即一想,也罢,谁让他们孟家家规第一条,爱老婆的男人才会风生水起!
孟博宏嘴上没再说什么,只面无表情地离开。
内心却道:‘看来这小子是真的动情了,也不知道这大情种的基因遗传谁的……像我!’
孟董事长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目送他威严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孟灼言立刻闪身到苏幼夏面前,眉头紧皱,语气急切地问道:
“夏夏,你没事吧?刚才我爸有没有误伤到你?有没有吓到你?”
苏幼夏安然无恙,连发丝都没有乱一根。
倒是孟灼言挨了好几下皮拍,那动静可不是做做样子,孟博宏是真的怒极,打他的时候简直下了死手。
又因为皮拍的特殊造型,在孟灼言身上烙下一个又一个粉嫩的爱心。
苏幼夏虽然心疼他,但看着这些爱心,忍了两秒,还是没能忍住笑。
“你爸爸肯定很爱你,你看他打你都是爱你的形状。”她拿出药膏,轻轻涂抹在伤痕,边擦药边调侃。
孟灼言失笑,翘起的唇角却充满了幸福。
他没想到挨了一顿打,还能有现在的福利。
他一眨不眨地盯着苏幼夏专注的脸蛋,看着她低垂卷翘的睫毛,他笑意愈深,下巴悄悄埋进她的颈窝,大狗依人。
平缓的呼吸萦绕在苏幼夏耳边,客厅柔和的灯光洒落在二人身上,空气仿佛被一层温柔的气息包裹,安静得让人舍不得打破。
虽然因为孟灼言突然负伤,激烈的安塞腰鼓尚未奏响前奏便熄鼓了。
原本预想的刺激、变态、疯狂……这些统统都没有。
此刻的温情,是二人完全没有预料到的。
但意外地让人沉浸其中。
“好了,擦完药了。”苏幼夏轻轻地帮他吹了吹,“没有流血,明天应该就能恢复大半了。”
她说着,微微偏了偏头,就被孟灼言精准地吻住唇。
男人的唇齿间带着清冽的薄荷味,很好闻。
苏幼夏乖乖任他撬开嘴巴,任由这股清新的味道肆无忌惮地侵占自己。
俩人情难自抑地又亲起来,如同紧密相拥的藤蔓,一点点收紧,挤占彼此间的所有空隙。
“晚上可不可以留下来?不要走?”孟灼言贪心地嗅闻着萦绕在鼻尖的馨香,厮磨着她的唇瓣说道。
他脱下的衬衫凌乱地丢在一旁,没打算穿回去。
亲吻间,他修长而骨指分明的手指也像藤蔓一样缠上苏幼夏的小手,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的掌心。
又捉起她的手,按在她最喜欢的,自己坚实的腹肌上。
孟灼言一向自律,最近更是疯狂加大了训练强度,胸腹肌摸上去的手感更好了。
即使是放松状态下,也是硬实的,还带着弹性,像是正积蓄着力量的弓弦。
苏幼夏轻抚上去的瞬间,眼睛果然亮了几分。
她根本招架不住他的美男计,轻轻“嗯”了声。
可随即又慌忙摇头:“不,不行……狗狗还在家里等我。”
“等我一下。”这在孟灼言看来根本不是什么难题。
他立刻站起身,三两下就把衬衫穿好、扣子系上,动作干脆利落。
苏幼夏看着他:“……?”
孟灼言:“我现在就去把狗狗接过来!”
苏幼夏也是佩服他的执行力,目光无意间落到客厅柜子,上面整齐地摆放着狗粮、水碗、补剂,还有各种丰容玩具。
显然,他早已做足了养狗的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