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变成你的,把你也变成我的。”主要是后半句。
早已焚香沐浴过的男人身上只薄薄的一件,衣带拉开,精壮结实、如同雕塑一般的八块腹肌便彻底露了出来。
不错,没有让她失望。
苏幼夏伸出手,沿着沟沟壑壑,手指很青涩地在上面划动。
她懵懂的小脸红彤彤的,又充满了好奇。
裴峥被她撩得不行,低喘一声,捉住她作怪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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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一个半时辰后。
男人有力的手臂箍着她,不让她从怀抱里离开分毫。
“宝嘉,你当不成皇后了……”他贴在她耳边,低声道。
苏幼夏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她还是含含糊糊地应了声。
裴峥看着她酣睡的脸颊,眼底依然涌动着可怕的疯狂,但疯狂之下,却是深深的柔情。
他没有再做什么,只去了净室,端了水来为她擦洗。
随后,二人相拥而眠。
等到苏幼夏再醒来,已是在她的坤宁宫中。
久违的骨头散架的感觉,很累,但没有那么酸软,好像是因为昨夜睡着后,那个男人为她按摩了许久。
她低头看去,身上的衣服倒是穿得好好的。
只是她拨开衣襟往里看去,昨夜去紫宸宫时穿的那件鹅黄色**果然又不翼而飞了。
而现在穿的这件从未见过的玫瑰色,是谁的手笔,不言而喻!
终于从小黑屋里出来的小花:【是爱好集邮的摄政王一枚呀 ( ) 】
而在紫宸宫。
当清晨的阳光洒在龙榻之上,皇上终于醒了过来。
冰冷的龙床依旧只有孤零零的他一个人。
皇上眉头微蹙,抬手拍了拍胀痛的脑袋,竟对昨夜发生了什么毫无印象。
昨晚不是他和表妹的初.夜吗,他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皇上扬声唤来王福安:“表妹呢,表妹昨夜没来吗?”
王福安躬着身子,语气恭谨地回道:“启禀皇上,郡主昨夜戌时到的紫宸宫,寅时才被送回。许是皇上昨夜多饮了几杯酒,一时沉醉,故而不记得了。”
说罢,他顺势呈上手中的醒酒汤。
皇上清楚自己酒量不行,因而没有多怀疑,只不耐烦地揉了揉太阳穴,懊恼道:“早知就不贪杯了,怎么能把如此重要的第一夜忘记了。”
*
虽然皇上计划着,日后这种重要的时刻决不能再饮酒误事。
但春猎盛大的仪式如期开启。
伴随一声雄浑激昂、响彻云霄的号角,队伍浩浩荡荡地朝着京郊围场进发。
从皇宫到京郊,马车慢悠悠地要行半日,苏幼夏在柔软的车厢里寻了个舒坦的姿势,正好补眠。
抵达围场,骏马嘶鸣,骑手吆喝,四下里热闹得好似煮开的沸水。
但皇上一下銮驾,连周遭的热闹都顾不上,脚步匆匆地就朝着表妹的凤舆奔去,今早都没见到面,可想了表妹一路了。
可巧,那凤舆正掀开半扇车帘,里头露出表妹的小脸,睡得红扑扑的,眉眼水儿润润,又娇又媚。
宛如春日里一朵被暖阳烘透的娇花,泛着醉人的红晕。
皇上看得痴住,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探身对苏幼夏说道:
“表妹,围场风大,一到夜里,到处都是黑魆魆的,好似鬼影乱窜。你向来胆小,晚上睡觉莫要害怕,朕去你帐子里陪着你……”
他说这话时,声音不自觉放柔,还带着一丝自己都察觉不到的讨好。
苏幼夏看着他英俊的面庞,像是又想到昨夜那些缠绵的情话,亲密的触碰,炽热的呼吸……
想到皇上今夜会来帐子里做什么,她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嗔怪地瞥了他一眼,娇嗔道:“表哥,你……你说什么呢!”
那声音又羞又臊,尾音还带着点颤,勾得皇上心神荡漾。
见她这般模样,皇上眼神愈发炽热,恨不得立刻将她揽入怀中,好好疼爱一番。
正沉醉间,不远处,摄政王与摄政王侧妃也前后下了马车。
那高大的身影好似供人仰望的巍峨远山,庄严而矜贵,强大却不傲慢。
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裴峥抬眼随意一扫,就看见皇上一副上头的模样,身子几乎趴在车窗上,脑袋都快要伸进马车里去了,眼看着就要亲上小郡主的唇角。
他眯了眯眼,眼底暗流涌动。
而孟若水,她瞧着皇上对郡主那副热情的样子,不自觉地绞紧了手中的帕子,心中已然妒火中烧。
皇上不是对小郡主感到厌烦了吗?这二人的感情,怎么又升温了?
不行,再这样下去,自己在皇上心中的位置,非被抹去不可!
她得想个法子,再次把皇上勾过来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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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表妹,你下车不方便,朕抱你下来~”皇上情意绵绵地说道。
“嗯。”苏幼夏轻轻应了声,心里却有点嫌弃。
就他这般文弱的模样,手不能挑肩不能扛的,该不会把自己摔着吧?
就在她不情不愿地快要把手放进皇上的掌心里时,王福安躬身走过来,毕恭毕敬道:“皇上,摄政王请您过去一趟。”
皇上猛地一抖,下意识地就往摄政王的方向看去,看见摄政王脸色很沉,眼角眉梢更是冷凝之意。
那不怒自威的气场,让他微不可觉地抖了抖。
但他不想在表妹面前露怯,还是故作镇定道:“知道了,朕待会就过去。”
他说完,还是想要先将表妹抱下来。
可苏幼夏已飞速地抽回手,转而搭在宫女手上,利落地跳下了凤舆。
站稳之后,她才慢悠悠地扭过头,对着皇上盈盈一笑道:“表哥,你快去吧,别让摄政王久等。万一误了正事,可就不好啦。”
没有抱到香香软软的表妹,皇上心里空落落的。
但他还是强压下内心失落,对苏幼夏说道:“表妹,你先自己玩儿,朕晚上再来寻你。”
苏幼夏嘴角的笑意愈发甜蜜动人,杏眸弯弯的,那娇俏的模样,看得皇上愈发不舍。
但他只能抬起沉重的脚步,往摄政王的帐子走去。
“摄政王。”
皇上规规矩矩地对摄政王俯首作揖。
晋国朝堂之上,臣子们但凡瞧见龙颜,不是叩首,就是躬身下拜,不敢有一丝僭越。
只有摄政王在皇帝面前,不仅从未弯下过脊梁,反倒是皇上见了他,还要礼数周全地行礼。
裴峥不紧不慢地开口,淡淡道:“皇上贵为九五之尊,可身子骨实在孱弱了些。若说前些年一直在养病也就罢了,如今既已病愈,就该强身健体起来才是。”
皇上被说得一阵脸红,唇色却是惨淡的,连忙点头应道:“摄政王说的是。”
裴峥又道:“大晋的万里江山,哪一寸不是在马背上浴血厮杀打下来的?骑射之道,向来是我大晋皇室的立身根本,皇上却常年深居宫中,甚少触碰弓马,长此以往,恐失了祖宗的勇武风范。”
他说的直白,皇上额头落下一滴汗,继续讪讪道:“摄政王说的是。”
裴峥:“明日的骑射大会,你便和那些世家公子一道上场,不可露怯。”
皇上:“……是。”
他表面虽然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心中却在腹诽:
‘说朕身体弱、不喜骑射?可笑可笑,朕不过是在韬光养晦罢了。看来这些年的扮猪吃老虎果真把你们全都骗了去。
看着吧,明日的骑射大会,王公大臣、皇室宗亲皆会到场,便是朕初入锋芒的最佳时机。
朕这几年暗中苦练武艺,为的就是明日,届时你们所有人都会知道,朕绝不是任人操纵的傀儡!朕有足够的本事掌控这天下!”
裴峥似是不知皇上心中所想,打量着他恭敬、听话的模样,挥了挥手:“今日你也别闲着,先去操练一番,明日不至于晕头转向。”
“是。”皇上掩去眸底闪过的晦暗之色,一脸恭敬地退出去。
而他离开后,裴峥却是冷冷地笑了声:“愚蠢。”
这边,苏幼夏又和长公主凑在一块,看侍卫们在草场上摔跤。
这回侍卫们倒是都穿着统一的劲装,一个个肩宽腰窄的,过招也更充满技巧。
苏幼夏盯着他们的招式看得入神,若是回去拍古装打戏,这些都是现成的素材呢。
而在不远处,孟若水正和众人玩着投壶斗草的游戏。
她身为摄政王侧妃,还是王府里唯一的妃子,地位自然非比寻常。
众人皆以她为中心,围着她打转。
而孟若水唇角始终噙着一抹淡淡的浅笑,享受着众人的艳羡与奉承。
这在前世是从来没有过的,前世众人都知晓她不得摄政王宠爱,不过是占着个侧妃的名头罢了,因而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