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苏幼夏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宋怀简箍得死紧,难以从他的怀抱里逃脱。
她思绪混乱,脸上也露出一瞬间的迷惘:“可我们甚至都没有……复合。”
“有什么区别吗?”宋怀简冷淡地勾了下唇,“复合之后,难道不是结婚?现在只是简化了一下步骤而已,还是你又要像六年前那样,诱惑我,又抛弃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当然不会……”苏幼夏下意识为自己辩解。
宋怀简看着她:“那就结婚。”
他的声音附在她耳畔,沉热的气息如羽毛般令人发痒:“要么结婚,要么我现在就送你回房间,你选。”
苏幼夏整个人僵住,他们贴得那样近。
男人的目光像一片深不可测的阴翳,带来无形而沉重的压迫感,她也被他的目光钉死在宽厚炙热的怀抱里。
她攥紧指尖,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苏幼夏这才发现,宋怀简和六年前真的不太一样,变得更强制了。
她好像,也更喜欢他了。
但这并不妨碍苏幼夏还是那么的会演,故意逗弄他,撅起唇瓣道:“我又不是只能靠你才能解决,我还能……”
她的本意是自己也能自给自足,大不了多洗几次冷水澡。
然而这番回答显然令宋怀简想到他们这层楼还有一个令他万分讨厌的男人。
“你还能找谁?”
宋怀简面色瞬间阴沉无比,伴随着胸腔升腾而起的愤怒,随之汹涌而来的,却是更多的渴欲,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只想堵住苏幼夏的所有声音,于是掐住她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吻得又狠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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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这还是两个人分开六年后,第一次接吻。
唇瓣相接,呼吸交融的那一刻,犹如火星子点燃了干柴堆,熊熊烈火瞬间燃烧得一发不可收拾。
苏幼夏闭着眼睛呜咽,全身的力气像是被灼热的空气完全抽走,任由宋怀简将她抵在沙发上,几近疯狂地攻城掠地。
她被吻得透不过气,接吻的舒服是双倍的,但身体里的火热与难受也是,既有她的,也有他的。
苏幼夏突然觉得很不公平,凭什么这个男人先发的骚,最难受的却变成了自己。
想到这里,她负气般在宋怀简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可因为共感,她自己倒先疼得呜了一声。
淡淡的铁锈味在二人唇齿间弥散开来,宋怀简急忙松开嘴,看着苏幼夏吃痛地捂住嘴巴,顾不得自己被她咬出了血,问道:
“抱歉……我吻痛你了吗?”
其实他已经克制了不少力气,只是没想到只是单纯地与她接吻,就会令他爽到头皮发麻,爽到差点失控。
“我看看。”宋怀简小心翼翼地握住苏幼夏手腕,想要查看她娇嫩的唇瓣有没有被自己咬伤。
奇怪,他这才后知后觉,自己虽然发了疯似的汲取她甜蜜的馨香,掠夺她的呼吸。
但出力更多的是唇舌,他甚至一直注意着不让牙齿磕碰到她娇柔的肌肤。
可苏幼夏红肿的唇瓣上还是出现了一道十分微小的伤口,渗出几丝血迹。
她生气地控诉道:“太不公平了,我咬你,受伤的还是我自己!”
闻言,宋怀简怔愣片刻,似乎在思索她话里的意思。
很快,他深邃的黑眸中闪过几分愕然与难以置信。
其实方才吻她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低头亲她的脸颊,唇瓣,耳朵,一下又一下,气息烫得她浑身发颤。
而自己竟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每一分酥麻,每一丝颤栗,也越发因为她这些微小的反应而心驰神迷,热血沸腾。
宋怀简又想到苏幼夏进门时的控诉,他呼吸异常紊乱,声音沙哑地问道: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我们好像非常了解彼此的身体,甚至到感同身受的地步?”
“你说什么?”苏幼夏听见这话,眼睛不禁亮了一下,“你也和我共感了对不对?所以我现在不是单箭头了!”
宋怀简:“共感?”
他思考着这个词的含义,又问道:“是指我清楚地感受到,你的身体现在非常酥麻,你很喜欢我吻你,甚至想要我吻你更多,这不是我在意银,而是你身体的真实感受,对吗?”
苏幼夏:“……”
听着他直白的描述,像是突然被戳穿秘密,她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支支吾吾,但也不甘示弱道:
“明明是你更饥//渴,身体火热得像发烧一样,今天不知道y了几百回了!”
宋怀简猝不及防地被揭穿,脸上顿时飞满红晕,整个人烫得更厉害了。
但他也直言不讳地承认:“是,我看到你就*,我想要你,如果六年前我知道你会抛弃我,我一定先用锁链把你绑起来,牢牢锁在我身边,让你一刻也无法离开我。”
他越说声音越低沉,眼眸也越来越晦暗,漆黑的眸中有什么正在疯狂涌动着。
苏幼夏发现,只要一提到六年前,宋怀简就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
她瑟缩在他坚实的怀抱中,莫名颤得更厉害了。
宋怀简却按住她双肩,宽厚的肩膀和胸围沉沉压住她,也完全笼罩她,不准她躲避。
“宋怀简,我突然……有些困了……”像是预感到即将遭受什么,苏幼夏不禁软声讨饶。
她向来很懂进退的。
可宋怀简却笑了,他平静地看着苏幼夏,笑得很温柔,温柔中也带着些许冰冷。
“困了吗,可是你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这下,苏幼夏是真的紧张了。
她没想过互相共感后会变成这种情况,好像突然打开了宋怀简强制爱的开关。
有一说一,这设定还挺适配强制爱的。
苏幼夏嘴硬道:“我明明是因为你先y了才变成这样的。”
宋怀简:“既然如此,那我更应该负起责任,让你舒服。”
他说着,修长而粗硬的手指穿进苏幼夏柔软的发丝,慢条斯理地替她梳理着略微散乱的头发。
苏幼夏最受不了这种阴湿味的温柔,她羞得面红耳赤,想要躲避他的气息,两只手却更紧地环住男人紧窄的腰身。
他们好像都低估了自己的身体,好不容易再次亲近,彼此都好像变成了藤蔓,迫不及待地紧紧纠缠在一起。
只是纠缠还不够,不过亲吻了片刻,他的吻从她唇齿流连至肩颈,呼吸越来越沉。
混乱中,浴袍的系带被苏幼夏拽开,他顺势干净利落地脱下,健硕的脊背暴露在粘稠的空气中。
苏幼夏清楚地看见他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充血紧绷,宣告着他的意图。
她觉得自己被一头凶狠强悍的野兽缠住了,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呼吸最潮热,思绪也最混乱的时候,苏幼夏恍惚间听见宋怀简问她:“这些年有想我吗?”
被他撩拨着,不上不下,正是意志力最薄弱的时候。
她只能诚实地点点头,又被宋怀简连逼带哄地说了好些羞耻但他想听的话。
直到宋怀简狠狠堵住她的唇,更深地吻了进来……
夜色逐渐至最浓。
苏幼夏已经累到几欲昏睡,她困得厉害,喉咙却干哑得厉害,像是撕裂一般。
整个人也是,仿佛被劈成了两半。
“要喝水吗?”宋怀简问道,俯身吻了下她的眼皮。
几个小时的荒唐混乱之后,他的动作倒是温柔了许多。
苏幼夏眼皮沉沉,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只闭着眼睛,咕哝着应了声。
宋怀简忍不住勾唇,很轻地抱起她。
苏幼夏拥着被子,懒洋洋靠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任由他喂她喝水。
许久,她才恢复了点力气,瞥见地板上凌乱地散落着两个人的衣物,还有几个拆开的方形包装。
是弗格森为每位宾客提前准备的,苏幼夏房间也有,但她没想到会真的派上用场。
一想到那些不可描述的画面,苏幼夏脸颊顿时烫得绯红,飞快地移开目光。
却看见宋怀简正握着手机,似乎正在查询什么。
“下周二日子不错,宜嫁娶,适合领证。”宋怀简看起来对这个日子格外满意。
苏幼夏想了想,却大为震惊:“下周二我们不是刚回国吗,一下飞机就去领证?这也太赶……”
然而对上男人愈来愈沉的目光,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最终还是默默闭上了小嘴巴。
宋怀简:“至于结婚证上的照片,我会专门安排摄影团队过来,就在庄园里现场拍摄。”
苏幼夏:“……”
宋怀简:“还有财产问题,我也会安排律师,结婚前就将我名下的个人财产全都转移到你名下。”
听着他不容置喙的语气,苏幼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