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眼睛眨都不眨,说得理直气壮:“万一系统让我们在众人面前表演舌吻呢?”
“?”苏幼夏,“……才不会有这么奇葩的要求!”
这时,系统却幽幽地来了句:【这可不一定哦~】
她真是服了,又骂了两声变态。
不过这男人的吻技确实不错,才一会儿就让她心跳加速,脑袋眩晕。
沉浸在他的唇瓣按摩之中,浑身上下都变得软绵绵的。
所以当季铭西问她要不要继续亲时,她红着脸,还是乖乖张开了嘴巴……
当晚。
吻到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二人姗姗来迟,差点错过了季家的饭点。
季铭西淡定地解释:“抱歉,我和夏夏一整天都在筹备画展,忙忘了时间,让大家久等了。”
好大儿竟然如此勤奋地工作,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季永山欣慰极了,又是宠溺又是心疼地说道:
“忙了一整天,很辛苦吧,快来吃饭!我特意让厨房做了一桌子你喜欢吃的菜,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嗯,谢谢爸。”
季铭西牵着苏幼夏的手落座,两只十指紧紧相扣的手在季舒然眼前晃过。
季舒然微怔,一天不见,大哥大嫂似乎又亲近了许多,虽然还是有些说不出的奇怪。
这时,她身边的季清媛直勾勾盯着苏幼夏的脸,关心道:“大嫂,你的嘴怎么了?怎么红红的,肿肿的,是过敏了吗?”
苏幼夏被季铭西亲了一整天,现在脑袋都还晕乎乎的,陷在缺氧的状态里。
一桌子人的目光瞬间全都汇聚在她身上。
苏幼夏:“……”
在她尴尬之前,季铭西轻咳一声,幽幽开口:“是有点过敏,已经吃了药,没什么大碍。”
可他一说话,众人这才发觉,怎么大哥的嘴巴也是肿的!
仔细看,唇边甚至还残留着晕开的口红印。
众人突然心知肚明,大嫂就算是过敏,也是对大哥的口水过敏。
这是亲了多久的嘴啊,肿成这样!
季舒然心头的怀疑这才打消不少,心道,难道真像二哥说的那样,他们两个人只是吵架了,现在又和好了?
全场最淡定的当属季老爷子。
他不禁有些伤感,当年他和铭西他妈妈,也是这么的恩爱,恩爱到老天爷都嫉妒,让他和心爱的妻子阴阳相隔。
“既然人都到齐了,开饭吧。”他深沉威严地说道。
苏幼夏正因大家特别的关注,脸颊泛起红晕,又因为季铭西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脸更红了。
都是季铭西的错!害她坐在这里,如坐针毡。
她的手悄悄伸到桌下,去拧男人结实遒劲的大腿。
饭桌之上,季铭西神色还算从容,裹在西装裤中的大腿却寸寸绷紧肌肉,硬得可怕。
他不得不握住苏幼夏的小手,包进掌心,侧身贴在她耳边低声道:
“喜欢摸我大腿?等会回房间,让你摸个够。”
“……”
苏幼夏立刻抽出指尖,可季铭西握得更紧,硬生生把她的手按在原处,贴着梆硬的大腿肌肉。
男人的体温沿着手心一路烧上来,烫得她指尖发麻,炙热的温度一点点漫上耳根。
就在苏幼夏脸红心跳时,季老爷子的声音更是令她心跳一颤。
她心虚的视线扫过一大桌子,却注意到还有一个座位一直空着。
另一边,连轴转了一天,刚结束会议的季宴匆匆赶到家,还没走进餐厅,就听见季永山说:“人都到齐了,开饭吧。”
他心下一沉,但还是强行压住内心失落,强颜欢笑地来到餐桌前入座。
“抱歉,爸爸,处理了一些公事,来晚了。”
“嗯。”季永山淡淡地瞥他一眼,不冷不热道,“你刚当上季家家主,将来的工作只会更多,现在这个工作效率只会让你更加分身乏术。”
“是,爸爸。”季宴低下头,不敢有丝毫辩解,恭敬地说,“我会更合理地安排工作时间,不会让您失望的。”
可当季宴终于鼓足勇气,抬头对视季永山的眼睛时,却发现父亲根本没有将目光再放在自己身上。
他正一脸慈爱地给季铭西夹菜:“铭西,这是你最喜欢吃的,你尝尝。”
“谢谢爸。”季铭西敷衍地回应了一声,没有立刻品尝。
而是又从餐桌上夹了一道菜,放进苏幼夏碗中,含情脉脉道:“老婆,这是你最喜欢吃的,你尝尝。”
“谢谢老公,爱你哟。”俩夫妻深情对视,把老父亲晾在一边。
季永山却一点儿也不生气,反而因为好大儿罕见的一声感谢,感动得不得了。
季宴看着这一幕,双手死死握拳,眼底的愤怒、忮忌、不甘,怎么也压不住。
为什么自己无论做得再多,再好,也换不来父亲一个赞许的眼神?
季铭西这个废物,却永远可以有恃无恐,恃宠而骄!
自己到底哪点不如这个废物?!
再等等,再等等……
季宴心道:“父亲,你还不知道吧,马上你的好大儿就要送你一份大礼了,看着你那心爱亡妻的画廊名声一落千丈,到时你还能如此疼爱你的蠢儿子吗?”
季宴眼底闪过一道暗芒。
而正如他预计的那样,饭吃到一半,老头子身边的特助匆匆赶来,一脸严肃地汇报:“季董……画廊那边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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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7章
事关发妻心爱的画廊,季永山也顾不上讨好儿子,连忙放下筷子,拧眉问道:“怎么了?”
特助:“就在半小时前,画廊仓库潜进了一群盗窃团伙,他们是专门为了此次的展览品来的!”
“什么小偷,连季家的产业都敢染指,我看他们是活腻了!”
季永山大发雷霆,突然意识到什么,冰冷的目光直刺特助:“你是说,我季家固若金汤的仓库被他们成功潜入进去了?”
他一字一顿,周身散发出骇人的低气压,令饭桌上的众人噤若寒蝉。
只有季宴,唇角扬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特助小心翼翼说道:“是,季董……是安保系统的密钥被泄露了,才让那些匪徒有机可乘……”
“密钥泄露?”季永山简直怒不可遏,“是哪个蠢货……”
他视线一扫,突然停顿在季铭西脸上,硬生生将“蠢货”俩字收了回去。
“是谁干的?”
“是……是……”特助却吞吞吐吐起来。
看他满头大汗的样子,众人皆已清楚是谁干的好事。
所有人都知道,整个季家只有两个蠢货,那就是季铭西夫妇。
若非季铭西被人套话,连密钥这么至关重要的东西都能泄露出去,仓库里的那些收藏品又岂会不翼而飞?
这下,几个兄弟姊妹皆悄悄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他们真的很想看看,在父亲心中,到底是死去的妻子重要,还是季铭西更重要。
季永山面色铁青,心下更是凉了个半截。
这次的画展备受全球瞩目,全世界各地的文艺界领袖皆会莅临现场。
他让季铭西作为此次活动的负责人,一方面有专业人员全程参与策划,不用他操心,另一方面也是为他的履历镀镀金。
没想到大儿子还是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故,他的血压突然高了起来。
但第一反应还是:“把你们大哥的名字从负责人名单中剔除,就换成……”
季永山随手一指,指向季宴:“就换成老二你的名字,对外就说你管理不善,你再处理好善后的事,不要让你大哥因为此事受到任何影响。”
话音刚落,四兄妹表情各异。
季永山的偏心,还真是偏到没边。
季清媛和季烬虽然一向站在季宴的对立面,这时候也都有些同情他了。
就这么被甩锅的季宴双拳握得更紧了。手背绷出道道青筋,指甲深深地嵌进皮肉里。
但他不敢表现出丝毫愤怒和不满,只能恭敬应道:“是……”
这时,季铭西却开口了。
他没有一点犯错的紧张和羞愧,反而冷静地问道:
“那批收藏品现在怎么样了?被偷了多少?有没有追踪到盗贼的下落?”
“大哥。”不等特助回答,季宴却突然微笑打断。
这个蠢货,是知道自己犯了大错,想要弥补?
他也不想想自己有没有亡羊补牢的能力,事情交给他,只会越办越糟。
季宴内心充斥着不屑的嘲讽,表面却一副关怀备至的样子:
“你别担心,有我在,我会帮你处理好的,不会让夫人的画廊蒙上一丝污点,遭受一丝非议。”
“各位!是这样的……”特助等着大家都把话说完,这才开口,“虽然那批盗贼团伙掌握了密钥,绕过所有监控,不知不觉地潜入到仓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