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哥出道后被迫万人迷了_稚桃【完结】(299)

  这种叫声令庄渠强忍着头皮的刺痛清醒过来,失去意识是一瞬间的事,他不记得自己晕过去多久,也不确定此刻是不是幻觉。

  但手边毛茸茸的蹭感给了他答案。

  小狗奋力想扒上沙发,奈何扒了个边儿就滑下去。

  庄渠顺着它的动静低下头,看清怀里的人后,微微一怔。

  而女孩此时恰好攀着他肩膀奋力挣出脑袋来,仰起脸大口喘着气,脸闷得通红,金发凌乱地贴在颊边,像一只刚被人揉过毛的小狗。

  四目相对,不待庄渠问她,她反倒满脸担忧地关心起他来:“您怎么晕了?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庄渠凝她片刻,反问:“还好,你呢?”

  迟薰正要摇头,又想起什么,从他腰后艰难的抽回手来甩了甩:“……就是扶的太快,手腕有点扭到了。”

  庄渠坐起后没有接话。

  她以为他是在沉思该怎么取笑他,突然一只手覆过来,另一只也垫在那里,将她的手完全包裹进去轻轻揉按。

  他的手干燥、柔软,是不同于他本人刻薄时的温度,热而严密地将她的罩在其中,掌纹深,和他手腕上的袖扣交替摩挲在那里。

  一冷,一热。

  迟薰先是定住,继而紧绷,脸颊也不可抑制地复热起来。

  或许是刚才压的,亦或许是在宿舍里每每她想要逃脱时,斯恒总会更紧地跟她十指交扣,谢肆声更是会直接单手扣住她交叠的手腕,那块皮肤早已形成了条件反射。

  一下又一下。

  迟薰的坐姿越来越僵直,头也快要埋进胸口。

  “好些了么?”

  头顶的发问令她诚实摇了摇头。

  庄渠停下动作,蹙眉扫视她身上各处,最后将目光定在她紧闭的双腿上:“这里?”

  迟薰怔愣间,就见自己垂落的腿弯被抬起来,穿着袜子的脚正正好才在那条不菲的西裤上。

  男人手掌拖着她小腿肚,还在追问:“压的是哪个位置?”

  迟薰听着他的低语,肚子忽然有些怪怪的,她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有点紧又有点热。

  她连忙手脚并用地往下滑,脚尖探寻着自己的拖鞋:“我没事,我真的没事……”

  庄渠却并没有放她走。

  经纪人在艺人的安危这种事上有着近乎苛刻的细致,她当即把她反背起来,走得比晕前还要稳:“房间里有药箱,先去检查完再下结论。”

  迟薰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回到了书房的单人沙发上。

  她已经恢复完全的伤脚,又被放到灯光下仔细检查,那里反倒是没有感觉,可庄渠的袖扣每每碰到脚踝时她的肚子就会紧一下,还莫名的更热了。

  好在检查两相无事。

  迟薰紧张地弯腰去套拖鞋,想着穿好就离开这里,去窗边或是洗把脸透口气。

  手刚撑在膝盖上准备起身,那只大手忽然又压在了她的肩膀上。

  “你在发抖,为什么?”

  迟薰一颤,撞进那双镜片后的长眸里。

  他俯身审视她的脸,淡道:“室温二十度还出汗了。”

  后半句话已经是用眼神传递了一切。

  ——到底还有哪里不舒服?

  迟薰无论如何也瞒不过他,只能缩着脖子,声如蚊呐地挤出几个字来。

  原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毕竟真正在易感期的人是庄渠而非她,但男人平静地继续道:“那你说说,他们是怎么帮你的。”

  迟薰呆了呆,错愕地望着他那双深邃又精明的眼睛。

  她本能地以为这只是一场工作上迟来的盘问,于是一五一十的回答,地点在哪,时间有多久,频次又是什么,包括不同的时间段都是哪几个人……她越答声音越小,最后几乎是从唇缝里挤出的字。

  因而她也并没有注意到男人脸色的变化。

  他最后问:“用的什么,手,还是口?”

  “都……不是。”迟薰又连忙补充,“不过专门买了药和注射的针剂,宋杳安还……还做了手术。”

  她这番话让庄渠明白到了什么。

  他也意识到宿舍里每到晚上是什么样的场景,难怪他把迟薰拉出斯恒房间时,其他几个反倒担心成那样。

  那股盘旋在他心头的猜测终于成了确切的答案。

  “迟薰,你不要觉得自己是个beta就很安全。”

  庄渠很难不厉声沉色,“Alpha的危险不止有信息素,还有易感期时无法控制的暴戾,退一万步来说,哪怕这些他们都能控制,但你的事业要更珍贵更来之不易,药物在当今确实可以隔绝100%的风险,但隔绝不了那里的气息。万一是被除我之外的Alpha发现,他们被逼退圈了还有家族可以托举,而你呢,你剩下什么?”

  他少见的长篇大论。

  迟薰也认真地听完了:“我知道。”她抬起头,有些不解:“可我只是觉得很舒服,也很快乐……那样不可以吗?”

  她瓷白的脸蛋上全是坦然。

  就好比亲人是小狗的天性,他明知她可以全身心地亲近粉丝、路人哪怕是对她恶语相向的黑粉,就不该强求她单独疏远某一类人。

  这些话更该是他教给他们听才对,何必要压抑她的天性。

  庄渠眉心收紧又松开,起身关上药箱:“注射药物在我这里不可以。”

  迟薰以为这句话指的是他们,直到他将面前的茶几收拾一新,重新站定在她面前:“手,或者口,我都可以帮你。”

  谁?

  他??

  迟薰窘迫得快要头顶冒烟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用,不麻烦您……”

  庄渠早已转身向门口走去,却不是把空间留给她,而是将门紧锁上了。

  转身时,他已经抬手解开了袖扣,一前一后扔回桌上,袖子被他挽进袖箍里,他抽出湿巾擦拭每根指尖和指缝。

  他做什么事都习惯规避风险,此刻也一样。

  但这种细致令迟薰更加坐立不安,她双腿绷得更厉害,慌乱的眼睛也不知道该看哪里,起先看着他脚背,恍惚想到第一次见面时那里是双薄底皮鞋,看向腰,恰好看到他西裤口袋半露的工作牌,最后才看向他的眼睛。

  很深,眼窝和眸色都,眼下淡青的细纹令他的野心不同于少年的外露。

  反而有一种势在必得的味道。

  “你本就不用在我面前掩饰任何欲.望。”

  庄渠把湿巾扔进垃圾桶,将她抱回身上,“毕竟,经纪人本就是帮艺人实现欲.望的职业。”

  迟薰心里最后一层犹豫连带着布料被一并扯落,并紧的双腿也在坐上去后被他抬膝顶.开,直到指腹将棉布揉成一线,她才恍惚觉得有哪里不对。

  处在易感期的人不是他吗?

  怎么安抚的对象反而变成他了?

  迟薰不安地抓紧了他唯一揽在她腰上的左臂:“庄……庄先生,我……”

  “要关灯么。”

  庄渠再次在反问中不动声色地掌握了话语权。

  “……嗯。”

  庄渠倾身,却不可避免地将视线落在她脸上,她自从体检后就开始尊称他为“您”,后来又一口一个“庄先生”,仿佛是赌气又仿佛是提醒他这段年龄的鸿沟。

  哪怕现在他的中指抚在那里。

  这张于他而言稚嫩的、鲜活年轻的面容,竟也让他的目光总不自觉停留。

  落地灯最后留了一点微光。

  而早就紧紧闭上眼的迟薰并没有察觉到这点差距。

  一想到抱着她的男人是谁,她心尖就颤得厉害,以至于吞没的瞬间,这股颤栗就传遍了全身,她睁开眼缝,果然看到带着光泽的西裤淌开一片不透光的深痕。

  迟薰脸都要烧得融化掉了,鹌鹑似的把脸埋进衣襟里,那只手臂却并没有松开她,反倒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眼皮上有热息扑近,似乎是男人在垂眼打量她。

  “好孩子。”他的声音很低,听不出什么情绪,“做得很好……再来一次,好么?”

  像是觉得第一次的印记还不够。

  这次变本加厉地只留了三只,后来只剩两只,消失的在她体.内变换着角度,偶尔交叠、偶尔撑开,亦或是曲成不同的角度。

  深痕的面积也跟着扩大。

  庄渠原本只是垂眸盯着她微表情的变化,就像每次监测她每个词条的热度变化,哪里是峰值,哪里又是低谷。

  但渐渐他忘了自己的初衷,只是定在她咬紧的唇瓣上。

  看久了,也会想越界地吻在那里。

  庄渠移开眼,望向那排书柜的反光面,而后在她第二次战栗缓和后的一秒,将左臂也滑落下去。

  从没落下的锻炼令他臂力也没有退步过,反而在三十多岁高强度工作后体脂率不断降低,小臂上攀附的青筋随着动作的指骨,一并在迟薰绷紧的小.腹摩挲。

  十五岁的年龄差意味着年长者仍旧克制,哪怕是这一刻,他都牢牢把控着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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