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呀？！姜茶面红耳赤地试图去推开他的脑袋，却发现此举完全是蜉蝣撼大树，对方甚至吸得更起劲了。
江琛简直像瘾.君子似的，抓住能闻姜茶味道的机会就死死不放，那架势让人以为他恨不得要把姜茶给含进嘴里。
要是姜茶觉得不好意思，很强硬地不许他闻，江琛倒也会很听话地放手，不会没脸没皮地继续缠着人。
但被拒绝后的一整天，他都会像霜打茄子似的，干什么事都无精打采。
接下来的发展趋势，就像旺盛精力得不到释放的大型犬需要拆家发泄一样。
姜茶有次白天拒绝了江琛的请求，晚上睡前照例去上卫生间，推开门却发现，昏黄灯光下江琛居然独自一人躲在里面，脸上还盖着姜茶晚上洗澡时换下的睡衣。
男人狗一样用嘴叼着漂亮妹妹的衣服，耳根通红，眼神迷离，连姜茶推门而入的动作都没反应过来。
“你在干什么！”这一幕太过冲击，姜茶立马惊叫一声，抖着手指着自己的衣服问江琛。
好像彻底变成丧尸后连最起码的廉耻心都没有了。
江琛被发现了也不心虚，仍自顾自地忙着作弄那件可怜的衣服，甚至还理直气壮、带着不解意味地回答姜茶：
“在闻上面的、味道。”
男人理直气壮的态度让姜茶都不禁开始怀疑自己。难道闻衣服什么的，是正常的吗？
仔细想想，江琛好像从变成丧尸以来几乎都没怎么吃过东西。不需要进食、更不需要咬人……
难道闻气味就是他饱腹的方式？
姜茶细白的手紧紧抓着门把手，眼睁睁看着江琛像大狗一样因为闻到了气息更浓的地方，而丢开那件衣服转而朝自己爬了过来。
他蹲在地上来回嗅着姜茶新睡衣的衣角，但因为没得到应允，怕又把饲主给弄生气，所以连动作都很小心。
只能稍微获取到的一点点气味让他下意识有些焦躁，耳根都通红一片。
但那双眼睛却暗示性极强地盯着饲主看，似乎在等什么答案。
这、这算什么啊？怂包姜茶连看都不敢正眼看他。难道真要她这样“喂”江琛？
“茶茶……”男人哑着嗓子蹲在漂亮妹妹脚边，像明明放了饭却因为没得到主人允许，而饿得团团转汪汪叫的犬类。
姜茶臊到面红耳赤连喘气都艰难，忍不住逃避地闭上了眼睛。
还不知道要和江琛一起生活多久……之前和谢昀那群人相处的经验逐渐让姜茶摸索出了道理——
有些不是很过分的要求，该答应还是可以答应的……
这样、不仅可以让对方更听话，而且短时间内也不会做出更过激的、让她难受的行为。
于是姜茶犹豫了几秒，眼神飘忽地看着江琛一副快要饿死的模样，声如蚊呐地说道：
“闻吧……”
平日里拒绝他的话总是装作耳朵坏了听不见，要姜茶忍不住开口骂他了才肯作罢。
可现在答应的话江琛倒是一耳朵就听清楚了。
姜茶被惯坏了，即便是和没意识的丧尸讲话，也要先推开他的脸很娇气地提一堆条件：
“不可以一直闻，我说停下就要停下。”
“而且我现在有点困，你声音不许太大，更不可以舔！”
江琛车载摆件似的狂点头。
他是好狗，这些事他都不会做的。即使做也是要等到姜茶困得不行，连手都抬不起来的时候再做。
那种时候就算他用嘴巴去亲姜茶软软的手心，甚至把她的衣服下摆拱起来去贴她光洁的小腹，姜茶也没有力气再去骂他推他。
在卫生间门口做这种事实在很奇怪，于是江琛被允许进入饲主的房间。
整个屋子都是姜茶身上那种甜甜的、清浅的气息。
江琛爽得晕头转向，高挺的鼻梁隔着衣服贴着姜茶的小腹拼命嗅闻，闻得姜茶鸡皮疙瘩都快要起来。
腰好细，好想舔……真的不可以舔吗？
也好想咬……不是吃东西的那种咬，是想用牙叼着轻轻磨，磨到留下红痕，让姜茶哭着推他脑袋的咬。
好香，怎么这么香……好喜欢姜茶，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想一辈子都和她在一起。
那件睡衣好像还被丢在卫生间里。姜茶应该不会想要了吧？
太好了，他要把衣服藏起来，姜茶不肯理他的时候就拿出来偷偷闻，他这次肯定珍惜一点，不会再弄破。
一直在抖……是舒服吗，还是不舒服？
黑色的睫毛湿湿的，像小扇子。嘴巴一直在往外呼气，很热吗？
他是好小狗，不能只顾着自己舒服，要主动帮茶茶排忧解难。
“不许！”
姜茶立马伸手软绵绵地打了江琛的脑袋一巴掌。
因为后者正在尝试用鼻梁拱开她的短袖下摆，发现未果后居然还要伸舌头舔她。
“这样、可以帮你降温。”江琛很认真地看着姜茶，一字一句和她解释道。
“啪！”
第135章
江琛顶着巴掌印, 还是那副傻乎乎的样子。
听见姜茶老大不高兴地说自己要睡觉后，他便也老老实实地躺到沙发上睡觉去了。
江琛的脸还是那张脸，出众且淡漠疏离, 大概是学校里学习成绩很好、又经常自视清高下人面子的学霸。
平日里几乎不和人来往，收到别人的联谊邀请后也百分百会直接拒绝, 且懒得客套一下给个理由。
周围的同学都悄悄议论他，说他是高岭之花，估计这辈子都是喝水吃冰长大的。
但江同学放假时会跑去漂亮妹妹的公寓里给人当狗, 而且根本不管人家愿不愿意给他当主人。
两个人如果有交集，大概率也是江琛主动的。
去便利店买面包，然后就对收银的漂亮妹妹一见钟情, 使了点手段和人家认识后就每天在手机上刷存在感，直到能有资格登堂入室。
进了家门就原形毕露了。
高岭之花吸人家吸得简直要神志不清, 甚至恨不得躺在床上让漂亮妹妹坐到他脸上去。
顶着那张清俊的脸，嘴里却乱七八糟地说些：“我的鼻子很挺, 一定会让茶茶舒服的。”
“你要是受不了了就抓我的头发, 我肯定立马停下来。”
为了能得偿所愿, 甚至不惜编这样的瞎话哄骗懵懂的便利店员工。
可要是人家真的抖着腿颤颤巍巍坐上去了，后面就算是把他抓秃了他也不会松嘴。
想跑也跑不掉，因为两个人体型差很大, 稍微试图抬一点腰就会被把着大腿抓回来，按在他高挺的鼻梁上狠狠磨。
可怜的员工连舌头都兜不住, 窄窄的腰都向前拱成弯月，哭得张着殷红的嘴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就算是下意识的含着哭腔的求饶, 也会被当成是可爱的、觉得舒服的、饱含鼓励的正向反馈。
这样只会被弄得更狠。
……
江琛变成丧尸后好像很喜欢小狗蹲，有凳子也不坐，因为这样能最高效地跟在姜茶后面走。
见姜茶从卧室里出来, 他就立马站了起来，虽然依然面无表情，但就是隐隐透着一股子舔劲儿。
姜茶没看他，只边走边专注地盯着手里的漫画，任由男人在后面跟屁虫似的跟着她。
姜茶拿杯子，他就跟到橱柜去；姜茶倒水，他就跟到餐桌去。
饲主本人大概也习惯了，全程任由他跟着。但江琛逐渐不满足于这样的距离。因为他不想离姜茶这么远。
他想和姜茶紧紧贴着，不要有衣服在中间碍事。
如果茶茶不好意思，他也可以只用舌头，这样可以减少一点皮肤接触的面积，让饲主不至于难堪到面红耳赤。
见漂亮妹妹喝完了水，江琛闷不作声地突然伸手掐着人家细细的腰，把姜茶抱起来放在了桌子上。
他的头在姜茶暖暖的颈窝里来回蹭着，期间还发出小狗一样的喘气声，头发也弄得姜茶很痒。
姜茶的睫毛抖啊抖的。她知道江琛现在是什么意思。
豢养一只丧尸实在是件危险的事情。饲主本人没有异能，连走两步路都要喊累，性格还爱偷懒又娇气。
因此想要约束住这只几乎快丢掉人性的丧尸，她大概是要有点辛苦地，付出一些代价的。
姜茶的手放也不是抬也不是，于是只能有点局促地攥着自己的衣角，等着江琛吸的差不多了，从她颈窝里抬起头来看着她。
“茶茶……”他向自己的饲主哀求道。
看起来都快要流口水了……
姜茶没办法。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的饲主对待自己的小狗，总是不得不假装宽厚。
江琛如愿以偿地把脸埋进了姜茶的小腹。
好瘦……丧尸神志不清地想。感觉进去的时候会凸出来……
因为姜茶只允许他吸肚子那一块，江琛的额头有时会碰到漂亮妹妹的胸口，弄得她总要扯着男人的头发把他扯开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