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板隐婚后_忙岁【完结+番外】(25)

  当然,何开颜对恋爱也没有多大兴趣。

  准确点儿说,她是不相信爱情。

  何梦和林奉平的列子太触目惊心了。

  虽然何梦是一个挺懂教育的母亲,纵然自身对林奉平有千万痛心与憎恶,也从来没有在何开颜面前讲过林奉平一句坏话,但作为他们的孩子,何开颜掺和其中,从小到大的感悟太过深刻了。

  曾经每每撞见何梦三更半夜,躲起来偷偷抹眼泪的时候,何开颜就暗暗发誓,千万不要走她的老路,不要轻易相信男人,相信所谓的风花雪月。

  过于沉迷,只会使自己不幸。

  闻此,白瑾川不动如山的面色几不可查变了变,眸底微晃,似有暗流对冲。

  他双唇轻启,口吻如常凉淡,无甚所谓:“你交往了几个都和我没关系。”

  刚一说完,白瑾川大手略有使劲儿,将何开颜从路牙上拉拽下来。

  他再加快脚步,一阵风似地走去了很前面。

  第19章 电话

  不多时,两人遛弯消食得差不多了,坐上劳斯莱斯,慢慢往回赶。

  还是小武在前面开车,何开颜和白瑾川并肩坐在后排。

  类似的场面这些天上演过数次,何开颜习以为常,但她总觉得眼下怪怪的。

  她不时偏过视线,朝白瑾川瞄几眼。

  男人的姿势仪态如常寻不到一丝半毫的差强人意,硬挺面庞微微侧向车外,目色清冷地凝视不停后退的流光溢彩。

  他始终轻抿唇瓣,一声没吭。

  虽说白瑾川不是话密的性子,但今天出奇的沉静,和被上了哑药一样。

  何开颜觉得车内气氛太沉闷,浑身上下别扭难受,没话找话聊,也不见他有任何反应,老僧入定似的。

  如此,直至劳斯莱斯抵达明景苑车库,两人搭乘电梯上楼,解开顶层复式的门锁,都是安静沉寂的,彼此不当心制造的丁点儿细微声响都能清晰入耳。

  何开颜动作更慢,后白瑾川一步换好鞋,拖着步子走向客厅。

  时间不早了,她打算直接上楼洗漱,但被客厅堆积如山的大包小包惊得停住了脚步。

  何开颜定睛瞧去,大大小小的礼盒全部印有一线大牌的商标。

  对于这样的场景,她不太陌生,纪青也会在季节更迭的时候,让品牌方送货上门。

  何开颜看向走在附近的男人:“这些是你买的?”

  缄默了一路的白瑾川终于开了口,语气浅淡:“嗯,你的。”

  说完他就去洗手间洗手。

  何开颜不像其他女孩子,突然收到新衣服新首饰会喜不自胜,她打小被纪青安排了太多端庄典雅,但束缚重重的衣裙,对于被人安排衣物有打心底里的抵触。

  她眉心有轻微拧动。

  她也去洗干净手,回来尝试着拆了两件。

  不报任何希望,纯粹不想拂了白瑾川的面子。

  但不得不说,白瑾川的品味和纪青压根不在同一水平线上,或者说他极度擅长观察,从她这几天的日常穿搭中,大概了解她的偏好。

  拆出来的款式明媚活泼,色泽俏丽,她无一不喜欢。

  何开颜越拆越起劲儿,眉宇间不自觉凝起的不爽一扫而空,不管现在几点,将所有礼盒全拆了。

  不止有外套配饰,还有睡衣。

  只是拆到睡衣,何开颜眼中冒出的金光低了几个度,怎么同一个人的眼光会时好时坏呢?

  白瑾川物色的睡衣和其他服饰简直不是一个画风。

  不是说不好看,是款式太普通保守,有几件宽宽大大,小翻领服帖规矩,还印有卡通图案,说是给小学生穿的都不为过。

  完全不符合她追求的睡衣就该随便造作,怎么夸张怎么来的特殊癖好。

  恰逢白瑾川经过,何开颜拎起一件卡通睡衣,不死心地问:“这些睡衣也是你挑的?”

  白瑾川低低“嗯”了一声,神色有些许不自然。

  何开颜放下睡衣,撇了撇嘴,禁不住嘀咕:“老古董。”

  “你说我什么?”白瑾川听到零星字眼,立马追问,“老?”

  森冷声线刺过耳膜,何开颜无端打了个寒颤,马上扬起笑容,丝滑改口:“我说老公!”

  白瑾川一怔。

  “对,我说我老公对我真好!”何开颜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机智了。

  白瑾川站在旁边,居高临下俯视的眸色略有闪烁,眼睫连续快速眨动。

  何开颜仰头望向他,没放过他一丝半毫的神情变化,注意到他耳朵又在改色,尤其是耳垂。

  她抬手指着说:“你耳朵……”

  这一次,白瑾川没有否认:“嗯,红了。”

  尾音尤在,他转身上了楼。

  步履较为匆忙,逃也似的。

  何开颜待在原地回味几秒,觉得太过稀奇。

  她眼尾高高上扬,也不管拆出来的衣服了,反正明天会有家政阿姨上门。

  她急不可耐地追上去,却始终缩在白瑾川身后,方便肆无忌惮看他耳朵。

  一直到两人上床睡觉,何开颜还在惦记着他染过一层绯红的耳朵。

  没来由地觉得有些可爱。

  何开颜规矩平躺,耳朵高高竖起,听到白瑾川呼吸逐渐均匀,大概睡着了,她掀开一条眼缝,偷瞄他几下。

  慢慢的,何开颜蹑手蹑脚挪过去,在微弱床头光亮中盯向他耳朵。

  远远不像之前那样红,但何开颜手痒,伸手摸向了他耳垂。

  软的,热的,挺有弹性。

  有点好玩。

  但何开颜没胆子玩太久,一是清楚白瑾川睡觉警觉,害怕他突然醒过来,抓她现行。

  二是如此近距离,放肆无度地看着他,何开颜目光不受控制地移动,从小小的耳垂到浅粉唇瓣,一寸寸游移,途径纤长脖颈,徘徊在硕大锋锐的喉结。

  再继续往下。

  哪怕白瑾川将被子盖到了肩膀,身躯遮得严严实实,但何开颜不小心撞见过他赤裸上身,足以清清楚楚地回想起他每一块肌肉轮廓。

  何开颜指尖更燥痒难耐了。

  她太不信任大晚上的自己了,怕一个忍不住,没睡着没做梦,一只手也会探入被子,掀开衣角,摸去其他地方。

  是以,何开颜赶忙收回手,用力蜷缩指节。

  她闭上眼睛不再乱看,却没有移回去,而是靠着他躺好,嗅着丝丝缕缕的沉木香酝酿睡意。

  她不知道的是,几乎和她闭紧双眼同时,贴着的男人眼睫颤动一下,睁开了眼。

  他呼吸有点不稳,垂眸瞅她两下,重新合上眼,展开双臂搂住了她。

  隔日,何开颜去上班,第一时间绕去徐华霄工位,问她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华霄自知抱歉,不仅说中午带她去大餐,还买了一大束黄玫瑰赔不是。

  “甭提了,撞到鬼了。”徐华霄把包装精致的鲜花往她怀里一塞,摆摆手说,好似一夜过去,还心有余悸。

  何开颜先把黄玫瑰放回工位,越看她越觉得有问题:“我怎么感觉你这个样子像是遇到前男友了?”

  徐华霄坚决否认:“那倒不是。”

  何开颜松口气,仔细想过,她昨天的异常是在顾彧出现后开始的,她躲的人肯定是顾彧了。

  对方可是集团副总,不是徐华霄这种小小职员招惹得起的。

  哪里知道徐华霄下一句话是:“顶多算前/炮/友。”

  何开颜:“……”

  她正想细问,荷包里的手机嗡嗡震动,有人打来电话。

  她掏出来一看,尽数情绪都被压下,取而代之的只有强烈的厌恶与烦躁。

  是林奉平。

  何开颜不想接,将烫手山芋一样的手机丢去一边,任由来电自生自灭。

  自从那天她恨着一口气,掐断了林奉平电话,他冷了她好久,肯定认为自个儿的父亲威严遭受了挑战,气得不轻。

  何开颜不得不感叹,长大了能赚钱了就是好,不用处处受人钳制,如果是以前发生类似的事,林奉平绝对会第一时间停她生活费。

  记得高中有一次,何开颜生理期不舒服,不想去参加名流舞会,没忍住和林奉平起了冲突,他马上没收了她的零花钱,也不给吃喝。

  后面两天,何开颜在学校饿得头昏眼花,低血糖犯了,晕倒在座位上,被老师送进了医院。

  林奉平和纪青倒是接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赶到医院,但何开颜虚弱地醒来,老师们离开后,林奉平满脸严肃刻薄,说的第一句话是:“知道错了吗?”

  今天林奉平又开始打来电话联系,多半和临近的中秋有关。

  他借着节日在打什么恶心算盘,何开颜用脚趾头猜都能猜出七七八八,更不愿意理睬。

  林奉平还挺执着,她一个没接,他就持续不断地打。

  下班后,何开颜躲过同事,有惊无险地坐上白瑾川的车,林奉平的电话又追了过来。

  她几次三番摁断,对方又一个接一个地拨来,很难不吸引白瑾川的注意。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豪门总裁 先婚后爱  忙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