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频文里的恶毒青梅_答鸽兔【完结】(28)

  在被监视者极有兴致的目光下,她的手染上朝夕相处的同伴的血,只有如此,他才大发慈悲留她一命。

  那年,他还是个不足她高的小少年。

  “他”不曾阻止她向神庭通风报信兰少主的形迹,直到后来她才知,“他”不常出现,有时甚至三五年都不出现,可一旦出现,这世间就会有某一处血流成河,沦为炼狱。

  “他”是个痛恨自己的疯子,是引得神庭女君都忌惮的恶魔。

  长乐站在桥上,看向紧闭的偏阁,“他”阴狠毒辣,可从未行过强迫女子之事,对方竟还是少主珍重的阿瓷姑娘……这一次出现,比往常更加可恶。

  她双手死死握紧,眸底有惧怕,憎恨,还有连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痴迷。

  殿中,温如瓷不知捶打了雪辞多少次,就连他的脸颊都被打红了,青年不仅不停下,细碎的吻落在她掌心,伴随着令人脸红的呼吸。

  温如瓷浑浑噩噩地响起他先前说过的话。

  要快些,兰芝珩明日就醒来了。

  她后知后觉,他说这话时,还是早上!

  她被他抱在怀中,崩溃地看向天色,眼下离明早,还有一整夜的时间。

  温如瓷重重咬在雪辞的脖颈上,青年狭长的眼眸眯起,吻了吻少女额上被汗意浸湿的碎发,呼吸有些急促:“咬重些啊,都脱尘中阶了,怎么还没力气?”

  温如瓷一愣,脱神中阶?

  她内里好像是有些灼热,像是被火烤的一般,身体也轻飘飘的,就连脸上的伤也不疼了,温如瓷抬手摸了摸右颊,瞪大眼眸,伤痕,竟没了……

  她这般想着,青年的动作疾风骤雨般,更加猛烈,好像要将温如瓷溺死在雷雨中。

  次日凌晨——

  暖阁的浴池中,温如瓷的声音都哑了,喉间也隐隐作痛,整个人散了架一般,靠在雪辞的胸膛上,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

  雪辞清理一番,将她抱在床榻上,将薄毯裹在她身上,向外走去,行至殿门处,怀中的少女轻声呓语:“芝珩哥哥…”

  雪辞顿住,垂眸看向熟睡的少女许久,忽而冷嗤一声:“呵…”

  “果然是没心的。”

  本想将人送回主阁的雪辞转身回到床榻,指尖灵息闪烁,少女颈间的斑驳痕迹尽数消散,他沉吟片刻,给她套上衣裙。

  而后紧紧将人桎梏在怀中,闭上眼眸。

  骗子,花言巧语让他停下,睡梦中却唤着兰芝珩。

  她梦见了什么?

  梦见兰芝珩与她翻云覆雨?

  这般想着,雪辞胸口堵的难受,脸色阴郁下来,眼眸处的血丝遍布,红得快要滴血。

  不是想她的芝珩哥哥吗?

  成全她。

  ……

  日光透过轻薄的雪幔映在青年的眉宇间,他纤长的睫羽颤了颤,睡梦中便觉腰间被什么东西紧紧桎梏着一般,他睁开眼眸,目光凝滞。

  少女如缎的青丝交织在他胸口处,整张脸埋在他臂弯,双手紧紧环在他腰间。

  兰芝珩凸起的喉结动了下,不可置信地怔在原地。

  他脊背僵直,抬起手想要推开她,又在察觉少女有苏醒之兆时,闭上眼眸。

  温如瓷全身酸痛,腰更像是被折成两半了一样,最严重的是脚踝处,不用看也知,更肿了,想到昨夜她苦痛,那人一遍一遍亲吻她脚踝却仍不停下……

  她睁开困顿的眼眸,入目就看到那无赖睡得安稳,她气得牙痒,举起手用力拍在他脸颊上!

  兰芝珩:“?”

  他难以维持假寐,睁开狭长的眸子。

  青年白皙剔透的肌肤如一块毫无杂质的名贵玉石,而这玉石被温如瓷一个重重的耳光打过后,像是被泼了粉彩般,粉红的印子让他眸底的茫然显得有些无辜。

  “阿瓷何故打我?”

  他温润疏和的语气是另一人装也难以装出来的,仅一瞬间,温如瓷脑海中天旋地转,一时不知该暗骂那人卑鄙无耻将她置于如此难堪的境地,还是心慌于不知该如何解释。

  她下意识垂下头,目光在看到自己身着整齐衣裙时,心下微松。

  她张了张嘴,干巴巴地找补:“对,对不起,兄长,我又做噩梦了…”

  幸好她先前在他面前立了一个噩梦缠身的梦游人设…

  她向来唤他“芝珩哥哥”,今日突而唤作兄长,兰芝珩神色有些异样。

  他将这种异样归为不习惯。

  温如瓷观青年脸色微沉,他定会觉得她趁他重伤趁机冒犯……

  她捏紧袖角,更紧张了,磕磕绊绊继续找补着自己为何会在此处:“兄长受伤,我,我昨夜来看你,就这么不知不觉睡着了,许是夜半又梦游了,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谁料她越解释,青年神色不见好转,反而更加清冷。

  温如瓷想到剧情中他得知梵南寺遭劫杀后,心中就已经开始对提前回温家的她产生怀疑了,眸底划过了然。

  她小心翼翼地绕过他爬下床,脚踝却被握住。

  温如瓷吃痛地轻“嘶”一声,兰芝珩很快反应过来越了界,松开手,面上有一瞬紧绷。

  他垂眸看向她泛着青色的脚踝处,轻声道:“你先在此坐着。”

  说罢,他起身,内里虚空肺腑灼绕的剧痛令他脸色有些发白。

  他步伐缓慢地从药箱中拿出瓷瓶,而后将白色膏体涂于温如瓷脚踝之上,清凉的膏体很快缓解了脚踝之上的疼痛,腰上的酸痛却感觉更明显了。

  温如瓷揉了揉后腰,察觉道青年那一抹茫然的视线,她手一顿。

  “梵南寺遭遇劫杀,阿瓷替代云姑娘被公主府之人劫走,可有受伤?”

  兰芝珩从南渊境赶回来后,便得知了温如瓷被劫走的消息,他吩咐墨回等人全力追查凶手,寻出了公主府死士掉落在梵南寺的令牌,还未等去公主府要人,因于南渊境受了重伤,自己先支撑不住倒下了。

  温如瓷下意识抬手摸向右颊,突而想到那伤痕昨夜在她与雪辞做那种事时已经愈合了……

  就在此时,墨回推门而入:“少主,颂安公主不在府中,整个公主府上下称并未见过温姑娘……”

  墨回在看到温如瓷时,瞪大双目:“温姑娘,太好了,您没事!不对,您怎么回来的……”

  兰芝珩也看向温如瓷,眸底闪过深思。

  颂安的尸体未被发现令温如瓷的心脏先是一松,而后又高高提起。

  是啊,兰芝珩已经查到她被公主府的人抓走,她怎么回来的?

  就在这时,长乐端着汤药踏入殿中:“少主醒了。”

  她将药汤放在桌案上:“奴还想着过来告知阿瓷姑娘已经被我们的人带回来了的好消息呢,没想到阿瓷姑娘也在此。”

  温如瓷缓缓看向她。

  兰芝珩:“你是如何将阿瓷带回来的?”

  长乐颌首:“昨日下午少主昏迷间醒过一次,命我避人耳目传信于神庭女君,说是此事关乎温家与神庭清誉,不得大肆声张。我昔年在神庭做事,有相熟的内监,如此就将信给秘密送到了,女君得知此事勃然大怒,不仅向公主府要了人,还将颂安公主赶出帝京,惩罚她在外历练呢。”

  长乐在青年的目光下心中胆寒,按照另一位“少主”吩咐的话,尽可能保持镇定:

  “少主不记得了?”

  兰芝珩按了按震痛的额侧,长乐所言的确像是他会吩咐的话,就连墨回他们去查证,都是仅挑了几名信得过的亲信,不曾大肆宣扬。

  温如瓷看着长乐,思绪纷乱,若不是她自己就是亲历者,她都要信了。

  长乐感觉到温如瓷的视线,对她微微颌首,给了她一个宽心的眼神。

  温如瓷一怔,心中已经确定,长乐知晓雪辞的存在,不仅知晓,比起兰芝珩,她好似更加效忠于雪辞?

  二人离开后,兰芝珩看向温如瓷,想到她竟为了不相干之人将自己置于险境,眉间拢起一层阴霾。

  温如瓷的目光落在青年随意搭在榻边的白皙匀称的修长指节上,慌乱地挪开眼,猝不及防对上他那双干净到澄澈的琥珀瞳,呼吸凝滞。

  她暗自唾弃自己心中的杂念,虽都是一人,可现在在她面前的兰芝珩,就像那遥不可及的天山雪,别说染指,就连碰一下都好像亵渎了他。

  这般想着,温如瓷看着那双如湖面沉静的琥珀瞳,衣袖下的指尖蜷缩起来。

  她根本想像不到,这双干净不染凡尘的眼眸覆上情念欲。色时,会是什么样子。

  “宿主,没错,就是这样看着他,男主最讨厌这样痴迷的目光。”

  系统在经过卡顿后,刚回来就听到长乐的解释,虽剧情中没有什么神庭女君干预,不过这段剧情已经有所更改,宿主能留下命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否则它还要花费巨额积分调来外界的任务者。

  它看着温如瓷看向兰芝珩时缠腻的目光,频频点头,宿主好像开窍了,竟懂得主动按照人设讨嫌。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穿书 系统 女配文 答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