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朦胧的俞歆想了会儿,才懂他指的是她发的朋友圈文案。
“怎么会忘记啊……你差点把人家摊砸了。”
都说她听不了说他们不好的话,他比她还听不了。
当时也就是无聊,在路边看到算命摊子,两人当打发时间,便找先生看八字。
看她八字第一句话就是她会有两段婚姻,陈时则气得拉她走了,警告算命先生再胡说八道就报警。
“人家也说对了,只是没想到两段婚姻都是一个人。”俞歆转身朝向陈时则,“看来,这一次我们能在一起很久很久。”
陈时则冷傲地哼一声:“这些玩意当乐子听听就好,别当真。”
俞歆觉得也是。
而在俞歆提议要不要在上一次领证的日子去复婚。
她也是怕陈时则以后要过两个结婚纪念日,才萌生在同一天扯证的念头。
陈时则听完,眉头紧锁,拿出手机搜索黄历。
黄历详情页弹出,显示当日诸事皆宜,特宜嫁娶和出行。
“日子不错,怎样?”俞歆问。
陈时则关掉页面,一脸严肃:“不行,上次就是那天去,最后我们离婚了,肯定不吉利。我找个道行深的师父合我们八字,再选良辰吉日。”
说完,他给周劲去了电话,他们港都人都信这些,肯定认识不少大师。
俞歆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十分无语。
说不迷信的是他,迷信的也是他。
领证的好日子还没算出来,俞歆先参加了钱渺渺的婚礼,准确说来是她礼金回收宴会。
俞歆以为做伴娘需要做的事情很多,没想到就陪着钱渺渺敬酒就可以了,其他时候都能坐在位置上吃席。
婚礼省去各类步骤,钱渺渺和霍垣都无法对彼此深情地说誓词,毕竟他俩那方面最契合,也最满意对方,总不能在大庭广众下说出。
陈时则目光一直落在俞歆胸口前写着伴娘两字的胸花,又看了一眼对面的伴郎,心里略微不爽。
“霍垣为什么不找我做伴郎?没眼光。”他小声吐槽。
俞歆将嘴里的果汁吞下,实话实说:“你俩的关系,没好到可以做伴郎吧。”
而且伴郎要做的事不少,霍垣也不好让大忙人陈时则特地空出时间处理琐碎小事。
“你是我老婆,说话能不能向着我一点啊。”陈时则挽住俞歆的胳膊,“快结束了,你把胸花拆了。”
俞歆遂他的愿,摘下胸花放到包里。
“我们还要待多久?”陈时则问。
俞歆看到不远处的钱渺渺冲她招手,推开陈时则,重新戴上伴娘胸花,快步走过去。
钱渺渺凑到俞歆耳边说:“我真的喝不下了,最后这桌,你帮我喝两杯吧。”
俞歆也做好挡酒的准备,拿过酒杯,把熟记于心的场面话说出,大家也给面子和她喝两杯。
烈酒划过喉咙,进到胃里,后知后觉是白酒。
也难怪能喝的钱渺渺也喝不下。
俞歆因为两杯白酒,脑子无法转动,愣乎乎地完成接下来的伴娘任务。
晚上六点,陈时则在大厅外接到俞歆,发现不对劲,意识到她是醉懵了。
“我是谁?”陈时则手在俞歆面前晃了晃。
俞歆拍开,愠怒:“我没傻。”
“你倒是说啊,我是谁?”陈时则蹲在她面前,起了戏弄的心。
“陈时则。”
“陈时则是你谁?”
“……”
陈时则静等着,笑意越来越深。
“我要回家。”俞歆犟,不肯说。
陈时则搂住俞歆腰身带着她上电梯,笑说:“今晚不回家,辛苦我老婆今天当伴娘,能住一晚豪华酒店。”
俞歆推不开,只能跟着他回酒店房间。
陈时则觉得喝懵的俞歆逗着真好玩,喂她喝完水,又锲而不舍追问。
“陈时则是俞歆谁啊?”
俞歆蹙眉:“问三岁小孩的问题,不准拿来问我。”
“你不知道吗?这都不知道吗?”他撑着下巴,雅痞笑着。
俞歆拉住陈时则的领带,拽到身前,“你好吵,话好密。”
女人的面庞在眼前放大,陈时则呼吸发紧,喉结上下滚动,心尖忽地发颤。
冷脸的俞歆……
“宝宝,喝醉做,会很舒服的。”他捧上她的脸,“要不要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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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明天见嘿嘿嘿嘿!
第53章
俞歆侧头, 微微张嘴,话还没说,他偏头吻上, 夺去仅有的氧气。
“不行……”俞歆别开头, 奈何推不开步步紧逼的男人。
陈时则捏住她下巴,掰回脸,轻而易举找到裙子拉链的位置, 下拉,大手抚摸上脊骨。
“宝宝, 为什么啊?不喜欢微醺的时候做。”
“是怕同样的情况再发生吗?”
他痞痞地轻笑一声。
“怕什么, 又不是没尿。/过床。”
他的用词太直接, 太露骨。
她不由得想起那晚混乱的局面。
她的体质偏干,需要他足够的引导才会润,几乎没pen过。
只有那一次,不小心喝多了, 变得比以往更泯感。
而且当晚做的次数比平日多, 被单到被子全部湿透。
“我三岁后就没有了!”她睫毛轻扇几下,红了眼, “求求你, 不要再继续了。”
这一声‘求’从她嘴里出来,他反而更激动了,捏下巴的那只手力度加重。
“真不乖啊,怎么做都没开口求过我,这会儿反而开口求我。”
“陈时则,我们睡觉吧。”俞歆压住他的手腕,“我累了。”
“我们就在睡觉啊宝宝。”陈时则捏着她下巴轻晃,“你也很喜欢, 不是吗?”
俞歆憋红脸,咬着下唇不说话。
“酒店的床垫了防湿,没事。”陈时则咬住她耳垂,低声道,“你最好听话,我的耐心不多了。”
俞歆感觉浑身酥酥麻麻,无力再反抗。
她无声的妥协让他血液里的阴暗因子彻底疯狂,迫不及待地,和她近一点,再近一点。
“宝宝,你腰腹的曲线,真漂亮。”他拉过她的手,放在肚子上,“你再往后仰一点,会更明显。”
俞歆像着了魔,摸了摸胀满的肚子,压抑着呼吸。
“嗯?”陈时则使坏地凑近,“说什么了?我没听清。”
酒店隔音好,安静的卧室连呼吸声都尤为明显,不可能没听到她说了什么。
故意的。
“宝宝,你说什么?”陈时则伏身亲她唇角,蔫坏地扯着长调子,“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我不知道,又怎么满足你的诉求啊——”
俞歆实在憋得不舒服,声音细如蚊:“起来……”
他撤后:“这样?”
“陈……”
她的嘴被霸道捂住。
“不许叫全名,叫老公。”陈时则拉起她的手,在手腕上吮出几个吻痕,“我们和好以来,你都没再叫过我老公。”
“因为你还不是啊。”俞歆反骨到底。
她实话实说罢了,他们还没领证。
陈时则膝盖移动,凑近她。
俞歆觉得快要无法顺畅呼吸了。
节奏都是乱的。
“别乱呼吸,小心呼吸过度。”陈时则确定女人是彻底醉了,连呼吸都不能控制。
他也不再逗她,也怕她被这样钓着不上不下,容易憋火。
俞歆意识模糊,黑暗之中,只有他可以依附。
他压着她的耻骨,再扯回。
反反复复,她膝盖还未痊愈的旧痕叠加上新的磨痕。
“停……停……”俞歆感觉不妙,拍了拍男人横在身前的胳膊。
“宝宝,叫老公。”他哄着她。
她脸埋在枕头,手捏着枕角,闷不做声。
他我行我素地掌控节奏。
“乖小鱼,叫老公。”他俯到她耳边,“听话。”
俞歆偏头,眼里蓄满生理泪水,咬着唇,一声都不愿吭。
“是我这个坏蛋弄哭你了?”他内心澎湃,伸出舌头舔掉她眼角的泪痕,“叫老公好不好?”
俞歆明白男人是彻底狠下心,不叫是不会罢休。
做了许久的心理准备,她怯生生开口。
“老……老公。”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个字若不是陈时则凑得近,都快听不到了。
俞歆羞赧地将脸埋到枕头里,不敢去看他脸上得逞的坏笑,更不敢听他接下来的浑话。
但男人骗了她。
没有因此放过她。
……
他久久缓不过神,而回过神的第一时间便把她拉到怀里,亲了好一会儿,嗓音低沉嘶哑说道:“宝宝,舒服死了。”
她有气无力地吐出‘滚’字。
“骂得真好听,再骂一句。”他哂笑,追着她讨吻,“骂一句,我亲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