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的好友都知道她不是妹妹是女友,而她的朋友和同学还以为他是哥哥不是男友。
“你好在意这些。”俞歆斜视,和他视线撞上,咳了咳,“我们不在乎虚的。”
陈时则冷哼一声,也识相地不再深入话题,不让她为难。
收拾好东西,陈时则送俞歆回宿舍。
路上俞歆一直玩手机,都没和他多聊两句,不满地提醒她坐车不要玩手机容易晕车。
俞歆也听话地收起了手机。
从停车场到宿舍,陈时则特意绕远路,就为了多和她待会儿。
期间俞歆也频繁地玩手机,陈时则又怕耽误她正事,想抱怨又忍下。
宿舍楼下,陈时则目送俞歆进门,才松开手便摸出手机,正准备在微信上控诉她不愿意多陪他待会儿。
解锁进到微信,看到朋友圈冒出红点,他点了进去。
消息提示显示俞歆的微信头像,他心跳漏了一拍。
十分钟前。
阿歆:「祝我生日快乐。也重新认识一下,我男朋友。」
配了两张图。
第一张是蛋糕和收到的礼物。
第二张是他们的拍立得合照,她捧着蛋糕,他搂着她肩膀,亲密地贴着脸对着镜头笑。
陈时则看完,阔步追上将要进到宿舍区的俞歆,把她扯回来。
“你……干什么?”俞歆表情错愕,双手护在身前,还以为是变态突然对她动手动脚。
陈时则唇角翘高:“我看到你的朋友圈了。”
俞歆脸发热,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睫。
早预料到他会当面提及,特地回宿舍前才发的朋友圈。
但他也太大胆了,把一脚已经踏入大门的她拽回来。
“嗯……你要的官宣。”她眼神乱飘,就是不敢落向他。
陈时则霸道地将俞歆带出来,到人少的大树暗影才松开,伏身要去吻她,笑说:“亲会儿。”
俞歆躲不开,偏了身子,害羞说:“别让人看到。”
陈时则将她护得严严实实,抬起她的下巴,吻下去。
直到门禁第一声铃响起,他才恋恋不舍放开,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
“我很喜欢。”
“喜欢你的官宣。”
“喜欢你。”
他在的生日,总会让她感到是被上天偏爱的宠儿。
何幸之有,幸福就发生在她身上。
她偷来的幸福很快就被收回。
分开的第一个生日,她一个人呆坐到清晨。
分开的第二个生日,她太害怕过生日了,特地在这之前开新书,用忙碌麻痹自己。
分开的第三个生日,央央口齿不清地给她唱生日歌,她却想到五岁那年的第一个生日,无法克制情绪,崩溃地哭了一晚。
分开的第四个生日,她已经不过生日了。
那天清晨落雨,她靠在窗边。
春天万物蓬勃生长,而她的心是死静的。
才发现——
陈时则,没有你的这四年,我一点也不喜欢这个世界。
-
大梦初醒,俞歆睁开眼,看到男人安静帅气的睡脸,几秒后,往他怀里靠紧几分。
“谁大早上就这么粘人啊?”陈时则声音沙哑,笑音自带几分磁性的性感。
“你最好闭上嘴,我还想躺会儿。”俞歆嘴上怼他,手环上他的腰。
某人偏使坏,握住她的手放到腹肌上:“别挤了,早上很难没有反应。”
掌心摸到硬邦的腹肌。
俞歆瞪大眼睛,甩开他的手,扯住被子后退几步。
陈时则直接扑在被子上,赤裸着上半身,抱住她的腰身,用着推不开的力气。
俞歆注意到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是那枚婚戒,还给他后一直戴在脖子上,昨晚重新给她戴上了,故意卡在零点,也故意卡在高朝时。
回想起细节,她脸红扑扑的,泄愤地拍了一巴掌他布满抓痕的后背。
“送旧礼物?”俞歆故作嫌弃说,“陈总的礼物也太上不了台面了。”
陈时则掀开眼皮懒洋洋地瞥过她一眼,单手支起身子,越过她,拉开第一层抽屉。
俞歆的余光看到已经用掉半盒的BYT,只感觉腰还在泛酸,慌乱地转开目光,不敢再乱瞄。
“你敢乱送不着调的东西,我就不理你了。”俞歆的警告没有丝毫威慑力。
陈时则微微侧头,差点亲到她唇角,在她躲开时,故意追着去亲了一口:“没有任何威胁力,我就送,你怎么办?”
“我现在不收礼物了。”俞歆睁眼说瞎话,“今年别送了,我请你吃饭。”
陈时则痞气地哼笑一声,野腔无调:“请我吃你我毫不犹豫接受,其他不稀罕。”
俞歆抱着手靠着床头,转开脸不搭话。
陈时则拉过俞歆的手,将一张黑卡放她手里:“百夫长黑金卡。”
美国运通公司发行的顶级信用卡,不接受个人申请,通常由银行精心挑选极少数用户邀请开通。
这张黑卡最大的价值不在于透支额度,而是著名的有求必应服务。
俞歆感觉接了烫手山芋,手不争气地抖了抖:“为什么送这个?”
“俞歆,我很有钱的,不会跟我过苦日子了。”陈时则下巴搭在她肩上。
她发现,他好像除了半包围的抱姿,格外喜欢搭肩的动作。
“卡你自己拿好。”俞歆放到陈时则手里,“我不用过很有钱的生活,过上有你的生活就足够了。”
陈时则盯着她看良久,感觉喉咙干涩,咽了咽口水。
她的情话听到就会有反应。
“时间还早,再做一次吧。”他咬上她的耳垂,“我会做慢一点。”
俞歆还没回应,肩膀被他压到柔软的被窝里。
“比昨晚湿。”他蔫坏地说骚话,“进去方便多了。”
俞歆捂住男人的嘴巴,却被他吻湿。
怎么也没料到,生日有一半的时间是在床上度过。
俞歆补觉到下午两点,睡起来还是腰酸背痛,腿心发软。
另一边床的余温也没了,隐约记得结束后陈时则便起床洗澡了,只有她困得睁不开眼。
俞歆重新洗了澡,他家没有她的睡衣,随便从衣帽间拿出一件T恤穿上,勉强能遮住腿根,但露出的膝盖不仅有摩擦的红痕,还有暧昧的吻痕,镜子里的她是衣衫不整的具象化。
她深吸一口气,心想陈时则属狗吧,热衷于在她身上留痕。
家里没有陈时则的身影,俞歆懒得一个个房间找,坐在沙发上,准备打电话。
正巧,温云音的电话打来。
俞歆接到耳边,轻轻地喂了一声。
“姐,你起来了吗?在哪啊?我们晚餐要做好了。”温云音问。
俞歆咳了咳:“在家,今晚一起吃饭?”
温云音揶揄地笑了声:“别装了,我在你家厨房呢,你睡在则哥家吧。”
俞歆跟陈时则混久了,小谎言被揭穿也不脸红:“故意炸我?”
“没有啦,姐你可别冤枉我。你快过来,央央和小薛都在。”嘴上说着没有,温云音嘴角裂开,笑声贱兮兮的。
俞歆一本正经说:“从衣帽间拿一套长袖家居服给我。”
温云音明知故问:“需要高领衫么?”
“温!云!音!”俞歆咬牙切齿,“少废话。”
温云音笑着说来了。
换上温云音送来的衣服,俞歆对着镜子确认没有引人想入非非的吻痕露在外面才出门。
陈时则还挺精明,脖子上没有留下任何红痕,从锁骨到脚踝随心所欲地留痕,全是衣衫遮住看不到的地方。
也曾和钱渺渺深夜交流过床上那点事,对比才发现,留吻痕是陈时则的怪癖,还喜欢要求她也在他身上留吻痕。
回到家里,厨房挤满了人,陈时则在和面,薛瑞在炒菜,央央坐在旁边玩积木。
俞歆耳朵到脸瞬间通红,全家人都在干活,只有她睡到日上三竿。
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罪魁祸首。
陈时则笑着说:“熬了红豆粥,喝一些垫肚子。”
俞歆端过小碗红豆粥进到书房,查看昨晚的存稿已经被自动保存,松了口气。
如果不小心没了,她一定立马出门和陈时则拼命。
微信里,钱渺渺给俞歆送上祝福,曾经深海线小组的成员也在群里送上祝福,还有舍友。
回完消息,央央过来叫她出门吃饭。
今天的菜全是俞歆喜欢吃的,还有精心准备的长寿面。
坐在首位的央央一直盯着陈时则看,嘟嘟嘴问:“时则叔叔你为什么只给姨妈夹菜,不给我和爸爸妈妈夹?”
“小孩,咱们知道也别问出口。”温云音舀一口饭放到女儿嘴边,“妈给你夹。”
央央摇头不吃,盯着他们,语出惊人:“你们在一起后可以给我生哥哥姐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