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情感] 《狩夏》作者:有望读手 【完结】
简介:
【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带球跑】
离婚三年后,傅廷御难得有个人样亲自开车来接外甥放学。他斜倚在黑色宾利车门旁,指间夹着一支烟。
外甥小跑朝他奔来,他立马掐灭烟。
“舅舅快看——我捡到一个妹妹!”
傅廷御皱眉,这臭小子。
转瞬,小女孩柔软的小手牵住他一根指头。他凝目细看,霎时瞳孔地震,头皮发麻。
——她好像她。
■强取豪夺,男主非常疯批,很坏
■故事走向前期有多正常,后期就多疯狂
■配角会因为男女主的爱情受到伤害,慎入
■女主非小白花,三观一般,给她一点时间成长
【阅读指南】
1.1V1| 双c | he|年龄差3
2.要素齐全,虐男虐女,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非大女主,无事业线,二人转。
3.女主和初恋有接吻行为,男主【身心俱洁】,无异性接触。
内容标签: 豪门世家 边缘恋歌 阴差阳错 天之骄子 婚恋 追爱火葬场
主角视角夏纾傅廷御
其它: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狗血
一句话简介:恶劣的,美妙的。
立意:做个好人。
第1章 离婚
《狩夏》
文/有望读手
2026.06.05
·
夏纾从床上醒来。
好累。
傅廷御又是一夜未归,一个月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公司并购,股权交易,接班...…他总是这样解释。
她听不太懂。只知道他从几年前那个初出茅庐的新秀变成了卓曜集团接班候选人。
一成不变的只有她。
虽然被好友黄雨婷调侃身在福中不知福,但是只有自己知道,每天醒来,除了等傅廷御回家,没什么事可做的日子有多无聊。
自然,她也没有自己的事业。还没毕业就和傅廷御领了证,所以顺理成章没有工作,每天就是无聊地享乐。对于傅家人来说,除了集团接班,任何工作都是笑话。这些人仅仅拿着分红、信托、股票就能几辈子高枕无忧了。
可惜她并不是傅家人。
她与傅廷御的联结仅仅依靠他的爱,她拥有的一切,房子、车、卡、佣人,还有别人见到她时那点客气,都是因为傅廷御。
如果有一天,他不再爱她了呢?
其实他们的曾经是很快乐的,虽然相识过程堪比狗血剧情,但也算阴差阳错兜兜转转在一起了。
一人独处的时候,她时常东想西想,把与他的一切反复咂摸。
甚至开始觉得,这一切,都是幻梦。
或者说,这一切,都是欺骗。
终于在今天,她彻底下定决心。
——她要离婚。
一旦动了离婚的念头,便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首先,离婚协议。她得尽快找律师拟好协议,当时结婚并没有签任何婚前协议,所以财产分割估计会特别繁琐。不过都是顶尖法务团队打理傅家的一切,她在这点基本上就是走个过场。
其次,就是得赶紧找一份工作,不管怎么说,不能风餐露宿,未来还是得靠自己。
最后……
最后……他会答应吗?夏纾心里没底了,因为她太了解傅廷御是什么样的人,强势偏执,心狠手辣。
不管了,找雨婷商量。
夏纾立马买机票飞去西京找好友。
-
“什么?!你疯啦!”黄雨婷发自肺腑觉得这个女人疯了,早上八点发消息说要从江城飞过来找她,她十二点才从被窝起来,这女人就已经站在她家门口了。
一开口就是要离婚。
简直疯了。
“他做什么了?”黄雨婷皱起眉,“他欺负你了?还是傅家那边有人找你麻烦?”
夏纾摇头。
“你们吵架了?”
夏纾还是摇头。
黄雨婷急得在客厅里转了一圈,最后蹲到她面前,仰头看着她:“那到底怎么了?”
夏纾只是沉默。
“珊珊!问你话呢!”黄雨婷要急死了。
珊珊是夏纾乳名,只有父母和年少好友才会这么叫她。
她出门太急,连手臂划破了一个小口子都没发现。她用手反复蹭那条伤口,过了很久才说:“什么都没发生。”
黄雨婷没出声。
“就是……我不知道这样过下去有什么意义。”夏纾顿了顿,“我好像每天都在等他。等他回家,等他有空,等他愿意陪我吃顿饭。可他不回来,我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那你不爱他了吗?”雨婷问到关键。
夏纾的手停住了。
她张了张嘴,却没立刻回答。
爱吗?
三年前的那些事情一股脑涌上来。她想起那场荒唐的开始,想起后来的失控,想起自己做错过的事,也想起傅廷御看着她时的样子。
她曾经以为,她很爱他。
可现在她分不清了。
是爱,还是习惯?是舍不得,还是只是害怕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
“我不知道。”她说。
黄雨婷看着她,没有再追问。
夏纾抬起头:“你有没有认识的律师?”
黄雨婷愣了愣。
“我想先咨询一下。”夏纾说,“至少先弄清楚,如果真的要离,我该怎么办。”
黄雨婷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喝多了,或者在说气话。
“你认真的?”
她点了点头。
“那好,我帮你问。”
夏纾鼻子一酸,低下头。
黄雨婷伸手抱住她,拍了拍她的背。
“你先别哭。”她说,“真要离就离。傅廷御再有本事,也不能把你一辈子困在那儿。”
黄雨婷是夏纾最好的朋友,经过三年前的一些事情,甚至变成了唯一的朋友。当年的事,黄雨婷一直觉得自己也有责任,夏纾非但没有计较,还一直照顾她体谅她,从那时候开始,黄雨婷在心里就发过誓,无论如何,永远要站在夏纾身边,她干什么都会无条件支持她。
下午,两人报复性地点了一桌子外卖和啤酒。
黄雨婷把外卖袋一个个拆开,闻了闻炸鸡,嫌弃地说:“这家怎么一股油味,下次不点了。”
夏纾坐在地毯上,捏着一根薯条,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
“以前我挺爱吃这些的。”
“现在呢?”
夏纾咬了一口,嚼了两下,没咽下去。
“不知道。”她把薯条放回盒子里,“可能吃多了那些没味道的东西,嘴也变挑了。”
傅家的饭菜永远精致。刘妈会提前几天定菜单,厨房也总是干干净净。食材是空运来的,汤要炖多久,鱼用什么火候,连她哪天生理期都有人记着,菜式会跟着换。
她以前觉得这是照顾。
现在想想,却有点说不出的疲惫。
夏纾喝了一口酒,苦涩烧心:“雨婷,你说我是不是特别贱。”
雨婷酒喝多了,有点上头,听她这么说,立马摇头。
夏纾继续说:“三年前是我的问题,主动跟傅廷御睡了,现在好了,报应来了。”
黄雨婷脸上的醉意淡了一点。
“那不是你一个人的错。”
“可我害了他。”夏纾抬手擦了下眼睛,动作很快,像是不想被看到,“如果我当时没有去找傅廷御,后来是不是就不会有那么多事了?”
黄雨婷没说话。
她知道夏纾嘴里的“他”是谁。
那个名字,在她们之间已经很久没人提了。
黄雨婷靠过去,摸了摸她的头发。
“当年的事,谁都没料到会变成那样。你已经够难受了,别再折磨自己。别去想了好吗?”
夏纾吸了吸鼻子,半天没说话。
怎么能不想呢,最近一年来,总是做噩梦梦到,连带着看向傅廷御的眼神也变得尖锐,她心里清楚,始作俑者是自己,但受益的是傅廷御,所以她忍不住将这份自我伤害转嫁到傅廷御身上,甚至不惜用离婚来抵消这份日益强烈的折磨。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抬头,眼睛有点红。
“都怪傅廷御。”
黄雨婷已经有点醉了,听见这话,立刻点头:“对,都怪他。”
“他就是个混蛋。”
“对,特别混蛋。”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骂了半天。
骂着骂着两人都哭了。
夏纾靠着黄雨婷,彷佛回到了年少。
只是这一次,这一关,再也不像少年心事那样简单,谁也不知道该如何安然无恙跨过。
桌上的啤酒罐东倒西歪,炸鸡早就凉了。
天慢慢黑下来。
手机铃声响起,夏纾没理。它在茶几上震了好几次,屏幕亮了又暗。黄雨婷正抱着抱枕跟她讲大学时的糗事,讲到一半,手机又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