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神经性偏头痛,是遗传的,不会有多大影响,但是疼起来要命。
司驭霖擦了擦她湿润的眼尾,抱她去床上坐着:“我帮你吹头发。”
卢镜月搂着他的脖子,自然闻到他身上很重的酒气,她抿唇:“你喝酒了?”
“嗯,和陆羌他们。”
以往下了课他都会过去接她,晚上都会和她待在一起。
别说喝酒,就是加班也得在家里加。
卢镜月拽着他的衣角,“你会不会很烦我哭。”
司驭霖眼底划过无奈和纵容,“哭怎么了,哭也是乖宝宝。”
她安静坐着,司驭霖拿出吹风机娴熟地给她吹头发。
“今晚早点休息,别忘了明早的飞机。”
说完,她一声不吭。
司驭霖温柔地帮她吹完头发,熟练地拿出涂抹精油的气垫梳梳开,乌发垂顺如瀑,发丝在顶灯下散发柔黄的光泽。
她的情绪很低,司驭霖注意到,半蹲在她面前,“怎么了?”
“你不是很喜欢这个学校吗?上回去伦敦旅游,我们还进去逛了校园。”
他总能温柔接住她的情绪,卢镜月眼圈一红,“那我离你很远很远。”
“哥哥好狠心。”
整整三个星期,她都在心里默默讨厌司驭霖。
明明他都知道自己喜欢他,还故意把她送走。
少女往前抱住他的脖子,声音低低:“哥哥,舍不得你。”
他听出她的哭腔,心里也不好受。
拎着袖子帮她擦掉眼泪,看她哭得鼻子红红,忍不住勾唇,还是和小时候一样黏人。
他干脆把她抱到床上,“不怕,香港飞伦敦才六个小时,哥哥可以每周都去看你。”
“每天都行。”
听到是每天。
少女挑起眼:“真的?”
司驭霖笑说:“真的。”
卢镜月吸了吸鼻子,这才轻轻翘起嘴角。
司驭霖揉了揉她的头发:“那现在睡觉。”
……
其实送她去伦敦,司驭霖很不放心。
这是她第一次离他那么远。
司驭霖看她在怀里睡着,自己却失眠了一整夜。
到机场分别,两个人背着司机在后座接吻,司机已经见怪不怪,只是及时下车,将空间留给他们告别。
卢镜月低眸咬着他的唇,感受到他放在后颈的掌温:“反正很快就能回家了,对不对?”
司驭霖帮她擦掉唇角的口红,声音很沉,“嗯。”
“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剩下留给安检的时间不多,真的不能耽误下去,卢镜月推开车门,自己拿好行李。
她站在安检门后朝他挥手,“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好在她适应得很快,司家给她安排离学校最近的公寓,有专人照顾她的生活起居,日常生活方面让他放心。她时不时会发她的日常给他,有时是街边的一只小猫,广场的鸽子。
十二月圣诞那天,司驭霖开完最后一个季度会议,订了机票直飞伦敦。
刚好在机场,她发了一段视频过来,“哥哥,好漂亮啊。”
画面里她和同学一起去伦敦眼,摩天轮俯瞰城市璀璨夜景,镜头调转,映出女孩一张肤白细腻的脸。
她在给他录视频,旁边的男声也不小心录进来,他用英文问卢镜月对面是谁,卢镜月回他是哥哥,男人恍然大悟,紧接着镜头里,一条手臂勾上她的肩膀。
“我们一起合影。”
视频到这里停止,司驭霖重新点开,屏幕亮度拉到最亮,通过玻璃上的反光看清男人的动作。
司驭霖眸底一点点凝起冰霜,发信息给她:[和谁去坐摩天轮,几个人?]
对面没回。
司驭霖:[别太晚回去。]
过了五分钟,少女终于温吞地给他发来一个表情包。
卢镜月:[嗯/笔芯]
可即便这样,他还是不能不担心。
落地伦敦,他轻车熟路去她的公寓,打扫的佣人看见他来,自觉退出去。
彼时已经是伦敦的白天,司驭霖一夜未眠,推开房门走进她的卧室。
少女穿戴整齐,睡相特别不好的蜷缩在床尾,司驭霖扯松领带,闻到房间里的酒气。
这就是她昨晚答应的,早点回去。
司驭霖脱掉大衣,轻声走过去,托住她的膝盖内侧,将她抱起来放回枕头上,少女迷糊嘟囔一声,说了句热。
她身上穿着毛衣,百褶裙也没脱。
司驭霖淡定地掀起她的毛衣下摆,娴熟帮她脱掉。
“小月?”司驭霖冷静叫她。
卢镜月嗯了声,迷迷糊糊察觉到床边坐着个人,惺忪睁开一只眼。
“哥哥?”
她对他会突然出现已经见怪不怪。
国内和伦敦有时差,经常她睡醒就能看见他。
卢镜月有时觉得他太辛苦,把国际航班当短途飞。
司驭霖摸了摸她热乎乎的脸,“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卢镜月心口咯噔一跳,很轻低下头闻自己身上的味道。
当然这个小动作没有瞒过他的眼睛,司驭霖不戳穿她:“要不要喝水?”
卢镜月见他态度这么好,应该是没发现的吧。
她点了点头,撒娇地握着他的手掌:“要。”
他长途飞行一整夜却不见疲倦,卢镜月都怀疑他闪现过来的。
她接过他递过来的温水,谨慎喝着,生怕露出马脚。
可司驭霖早就知道了。
“昨晚喝到多晚?”
死神降临。
卢镜月手一抖,直接没拿稳杯子,玻璃杯脱落,倒了一身水。
司驭霖淡定拿起掉在被子上的杯子。
“诚实说。”
诚实说她就死定了。
事实上,司驭霖刚到伦敦,她也才刚到家。
满打满算只睡了一个小时。
她现在头还晕着。
卢镜月咬着唇,转移话题,“我的衣服湿了。”
是湿了。
司驭霖扫一眼她的胸口,薄薄的吊带被打湿,透出内衣的白色蕾丝。
司驭霖呼吸有些乱,声音沙哑:“先回答。”
卢镜月一噎。
她今天是必须得死吗?
“四点。”
报少了一个小时。
但无论四点还是五点,都已经触碰到他的底线了。
司驭霖捏着她的下巴抬起,眸底的情绪翻涌,像惊涛骇浪将她吞并:“又不听话。”
“我没有。”
小姑娘脸颊干净,双眸剔透却含着几分仓皇无措,她试图撒娇蒙混过关:“哥……”
司驭霖喉咙干涩,捏在下颌的手微微卸力,卢镜月眼一眨,嫩白的眼圈骤然通红,“你又欺负我。”
这就叫欺负?
司驭霖看着单纯的少女,漫不经心地卷袖子,“这不叫欺负,小月。”紧接抬手帮她脱掉身上湿透的吊带,司驭霖喉咙滚动,“哥哥才不舍得欺负你。”
少女无措的模样映在瞳孔,这是他从小养在身边的妹妹,从一个娃娃大的小姑娘,渐渐长成让每个男人血脉贲张的模样。
他有私心、有占有欲。
他不想让其他的男人,沾染、触摸,甚至,占有。
“现在清醒吗?”
卢镜月眼睫一抖,看进他深浓的眼底。
那种不加掩饰的情欲,直白赤.裸地剖开,袒露在她面前。
“哥哥……”
司驭霖摩梭她的脸颊,教她:“吻我。”
卢镜月颤抖着抬手勾住他的脖颈,生涩地亲吻他的嘴唇。
“不对。”
“嗯?”她心底还是有些害怕。
司驭霖眼底的火苗跳动,他掐着她的脖子,让她没有后路可退,“张嘴,哥哥教你接吻。”
“……”
虽然不是第一次接吻,但是每一次,卢镜月都会被他吻得喘不过气,特别是他吻得很重很深,捅到喉咙的时候,她呜咽着仰起头,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
她摇头说不要,张着嘴喘息,巴掌脸上一双水眸湿漉漉的。司驭霖给她缓冲的时间,退开,吻她的耳垂、脸颊、锁骨,又流连着往下。
她身上仅剩胸前薄薄的一点蕾丝遮体,臀部包裹着的纯白色布料肉眼可见渐渐濡湿,还有那双小腿袜。
纯白和欲望交缠在一起。
他是正常的男人,看见这样一幕不可能没有生.理反应,何况对象是卢镜月。
“接下来的事情会害怕吗?”
卢镜月歪着头,脸颊粉粉的:“什么?”
司驭霖喉骨滚了滚,修长手指挑开。
卢镜月措不及防触碰到冰凉,浑身一颤,偏偏司驭霖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箍着她的腰身,垂头,逐渐加深这个吻。
司驭霖:“不喜欢就说,我会停下。”
话落,男人硬得像块烙铁的身躯紧贴过来,卢镜月浑身犹如火烧,她被带着,双手环住司驭霖的腰,半醒的酒,耳边一直传来急促而滚烫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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