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夜楼_潭汐流影【完结+番外】(20)

  明思冕眯了眯眼,转移话题,“朕记得,那兆嗣似乎是你一手提拔的。”

  明京颢神情一滞,眉头微皱。

  “不过是提拔个人而已,臣弟提拔过的人那么多,早就记不清了!”

  “怎么,皇兄难不成怀疑臣弟,与那狗东西有所勾结?要真是如此,那可太令臣弟我寒心了!”明京颢反客为主。

  明思冕盯着他的眼睛,与他对视许久,才收回目光,淡淡道:“皇弟言重了,朕怎么可能会怀疑你呢?不过是突然想到你二人似乎有些关系,问上一问罢了。”

  “皇兄大可放心,我与他的关系,也仅限于先前提拔过他那么一次。”明京颢眼神坚定,言语真挚,不似有半分假话,“臣弟与他,绝无半分勾结。”

  “朕相信你。”

  这句话,停止了二人的唇枪舌剑。

  但话虽如此,他们心中却心知肚明。

  这么多年,明思冕与明京颢的关系表面上虽兄友弟恭、和睦友善,但实际却是势如水火、针锋相对,朝堂上无人不知。

  不过就算要斗,他们也不会在明面上撕破脸面,至少暂时不会。

  “弈王可还有事?若无事,便先退下吧。”

  “皇兄这一提,倒还真让我想起来一件事。”明京颢笑着道,“这次百春会,臣弟可否向皇兄借个人?”

  “谁?”

  明京颢看向他身旁的钟离揺,毫不掩饰:“钟离大人。”

  “不可!”明思冕毫不迟疑回绝。

  “哎,皇兄,别这么小气嘛!我不过是看钟离揺大人办事靠谱,这才想请她来帮忙筹办这百春会。”

  明思冕言语坚定,绝不答应,“那也不行,换个人。”

  明京颢皱起了眉头,“这……要不问问钟离大人的意思?”

  他又看向钟离揺,“钟离大人,你可愿帮本王这个小忙啊?”

  钟离揺看向明思冕,虽说万般不愿帮他办事,但此次,她或许应该出手。

  于是不再迟疑,她转向明京颢颔首答:“臣愿为殿下效劳。”

  闻言,明思冕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明京颢看着他的脸色,心中别提有多畅快,“皇兄,你看钟离大人都答应了,你就同意吧。”

  明思冕握紧了拳,满脸不悦,沉默不答。

  “陛下?”

  钟离揺知他会生气,但此次也是无奈之举。

  明思冕沉默半晌,才点头应下。

  “谢陛下。”

  “谢皇兄!那臣弟就先走了,你们继续。”明京颢起身离开。

  见他远去,明思冕开口,示意她解释:“说吧。”

  他知道她此举,定然有原因,才会答应下来。

  毕竟只要是她想做的,他不会阻拦。她做事也一向是心中有数,不会让他担心或是失望。

  钟离揺认真解释:“陛下,与弈王有关之人接二连三出事,那么此次百春会,那人或许也会有所动作。臣前去,一来可监视弈王,二来可照应动手之人。”

  她接着道:“再说了,臣每次出宫,陛下不都派了影卫暗中保护臣吗?所以陛下不必为臣担心,臣会平安回来的。”

  她这一句接一句,都说得难以让人反驳,他又有什么理由不答应呢。

  “可我不想让你冒险。”明思冕面露担忧。

  钟离揺低下头,认真注视着他,口吻极为坚定,“陛下放心,臣会一如往日,办完事后平安回宫。”

  停顿片刻,他终是应下一句“好”。

  思绪恢复宁静,明思冕倏然想起那夜。

  【作者有话说】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汉·司马相如《凤求凰》

  第16章 好在他是友非敌

  ◎好戏开场请君旁观◎

  夜色如墨,月明星稀。

  深夜的皇宫寂静无声,明思冕早已安宁入睡。

  不知何时,屋内突然传来一道声响,惊醒了他。

  明思冕睁眼起身,看见一枚暗器钉在了床架上。

  他顿时惊慌,本欲叫人抓刺客,却突然看见那暗器之上,似乎有一张细小字条。

  他上前拿下暗器,将字条拿了出来,展开一看,上方仅有八个字。

  好戏开场,请君旁观。

  本以为来者不善,却是另有深意。

  他虽不知来人是谁,有何意图,但如今来看,似乎对他并无威胁。

  他便也如他意,袖手旁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亲自派钟离揺去查,令她走个过场便好。

  那夜之后,他在暗中派人追查那人,但却毫无消息。

  那人能在皇宫之中来去自如,悄无声息至他寝殿,定然是武功极高之人。

  他此番也算是开了眼界,没想到世上竟有如此非凡之辈。

  若那人想要行刺,那他或许那夜就已经死了。就算侥幸不死,也定是重伤。

  若这种人成了他的敌人,那实在危险可怕。

  好在他是友非敌。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希望这次百春会,他也能如先前一样,可千万不要让他失望啊。

  ……

  一段时日后,苌随和余升的伤已大好了。

  期间,余升来过几次天香楼,陪苌随练习。

  苌随已经差不多掌握了,便让他不要再来,毕竟他还有自己的事要做。

  余升应下,开始回阎夜楼练琴。

  而保福不知是怎么了,自上次苌随对他练习美人计后,便总是躲着她,就算来见她,也不敢正眼看她,她只好让丹妡多加照应他。

  她自己就整日待在房中,勤加练武,而丹妡亦是如此,时不时还会让苌随指点一下她,帮助她精进武艺。

  但其实在阎夜楼这么多年,她能升到二层,就能看出她的实力了。

  毕竟她不可能每次都依靠美人计过关,总要有用武力杀人的时候。所以,她的武功其实已经算不错了。

  而由于房间空间不大,她们练武并不方便,但若回阎夜楼,也恐怕会惹人生疑,所以只好勉强练练招式了。

  她们还偶尔互相对练,以发簪为刃,试着刺杀对方。这样,到她们真正行刺的那天,也会更有把握。

  另一边,阎夜楼。

  被关在暗室的兆嗣,上次因双手剧痛晕过去后,苼羽便叫了专门的大夫去为他简单治疗。

  阎夜楼内除了有杀手,也有大夫。一到四层配有一名大夫,五到八层配有一名大夫。

  为他治疗过后,苼羽每隔几日就给他送些水和食物,确保他的性命。

  但他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是时候也该继续还债了。

  当夜。

  苼羽再次进入暗室。

  兆嗣瘫在地上,看见他这个活阎罗来了,又立马起身跪坐着。

  但今日却没看到他拿食物和水,他心感不妙。

  “天立,你……有什么事吗?”兆嗣瑟瑟发抖。

  苼羽轻笑道:“不用紧张,我不过是来看看你。”

  兆嗣心想他来肯定没什么好事。

  苼羽一步一步慢慢走上前,突然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拉了起来,随即锁住他的双手。

  “你……你要干什么?”兆嗣惶恐不安,开始挣扎。

  苼羽不再答他,而是走到一旁,拿起挂在墙上的鞭子,便转身回到他身前。

  兆嗣惊慌呵斥:“你这个畜牲,你要干什么!”

  苼羽抬手挥鞭,一鞭下去,兆嗣已开始吃痛闷哼。

  他又继续加大力度,一鞭接一鞭狠狠打下去,打得兆嗣连连吃痛喊叫。

  待到苼羽手打酸了,才停手。

  兆嗣已皮开肉绽,浑身是血。

  接着,苼羽又把鞭子放下,两手各拿三把飞刀,瞄准他直接丢去。

  六把飞刀,分别直中他的胸膛、左臂和右臂,以及腹部、左腿和右腿。

  “啊啊啊啊啊啊!!!”兆嗣疼痛不已,浑身颤抖起来。

  “你…你这个畜牲不如的东西……”他渐渐无力,难以发出声音。

  而苼羽仍然沉默,只是轻声笑了笑。

  他又走到一旁,拿上一个小器具,走到兆嗣身侧。

  他抓住他的拇指,用指钳开始拔他的指甲。

  即使已经痛到麻木无法发声,但巨大的疼痛感袭来,身体的本能反应又迫使他发出微弱呻吟声,眼睛已经发红生出泪花。

  “求你…求你放过我……”

  兆嗣已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了,但苼羽像是没有听到任何话,继续施刑。

  他将他右手拇指指甲拔下后,便走到另一边,拔下了他左手拇指的指甲。

  做完后,他再次走到墙边,放下指钳,又拿上两个铁钩链子,朝兆嗣走去。

  兆嗣已经心如死灰,双眼无神望着他。

  苼羽来到他身前,将铁钩刺入了他的锁骨处,钩住他的骨头,便将链子绕在了他的脖子上。

  下一刻,他突然将他的锁铐解开。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古代言情 强强 救赎文  美强惨  马甲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