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围巾和调整围巾的时候不可避免的会触碰到男人脖颈上的肌肤,最开始的时候,她不小心触碰到了男人喉结旁边的地方,亲眼看见男人凸峥的喉结上下一压,莫名的性感,吸引人。
她下意识抬眸看了一眼男人,却正对上男人意味不明的眼神,她猛地垂下眸,快速将围巾系好。
随后她才后退两步,打量效果,效果自然意外的好。
她见状便准备开始试戴自己的那条粉色围巾,然而刚刚还说自己不太方便的男人,在她为他系好围巾之后,就将手中的衣服礼袋放到了另一旁,随后拿起了粉色围巾,帮她换下了她佩戴着的白色围巾。
她回过神,收回目光,跟着庄则韫往外走,一边跟他讨论着还差什么必需品,却迎面撞上了一个让她出乎意料的的人。
章姝,她名义上的继母,温庭谦的再婚妻子,也是贺逾的亲生母亲。
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对方,这一突然偶遇倒是让她有些愣怔。
女人一身深棕色皮草,穿戴华贵,眉眼间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她知道章姝现在已经退居公司董事长职务,将公司事务都交给了贺逾。
见她的周围的两三个贵妇人,知道她是出来和朋友闲逛购物。
女人看见她,轻轻皱了皱眉,对身旁的好友说了什么,便朝她走过来。
温梵音见她走过来,便也和庄则韫站在原地。
章姝踩着高跟鞋,站定在她面前,漫不经心的上下打量她,随后又偏头打量庄则韫。
温梵音见她的眉头紧锁,像是处于极度不虞之中,只等着她先开口,她倒也想看看她过来找她是想说什么,亦或者是警告她什么。
其实站在章姝的立场上看待问题的话,她也不过是一个想要牢牢抓住丈夫的心的女人罢了,想让丈夫的感情只倾注在她和她的儿子身上。
但对温梵音来说,这何曾不是一种残忍呢,所以哪怕她们之间并没有很大的纠葛,她也做不到心平气和的和对方共处。
章姝将视线从那位气场冷淡,气质卓然的男人身上移开,看向温梵音,声音带着质问:
“你既然回来了怎么不回家,你还记得你有个父亲吗?还有,你为什么和许淮安分手了?是在把婚姻当儿戏吗?”
温梵音闻言瞬间便了然,贺逾并没有把她回国的消息告诉章姝,甚至可能都没有告诉温庭谦,那天在医院也只不过是在逗弄她,想看她失态的模样。
也幸亏她当时有自知之明,没有信贺逾的话和他回去,不然回到贺家她当真要成为一场笑话了。
她敛眸压下心底的神色,抬眼看着章姝,语气淡淡,“首先,我已经有了独立的能力,回不回去是我自己的选择,再者,我并不觉得那是我的家,那里只不过是我以前的一个暂时居住地。”
她继续道:“至于你说为什么和许淮安分手,那也是我的自由,怎么?是因为我和他分手,耽误了贺氏和许氏的合作吗?”
话落,温梵音见章姝眼底的怒气渐盛,不过都被她压制的很好,也是,像章姝这样的事业型女士,自然是做不出来让外人见笑话的举动的,更不会像温惠那样耍赖撒泼。
不过她说话的声音还是暴露了她起伏强烈的气愤情绪,“和长辈说话应该是这种态度的吗?”
章姝胸口被堵的发慌,看了一眼庄则韫,又开始对温梵音发难,“你不要告诉我,你和许淮安分手就是为了这个野男人,我看你是真的忘记礼义廉耻了。”
温梵音闻言看了一眼一直关注着她的庄则韫,其实她很欣慰他并没有插手这件事情,而是站在她身边给她底气,交给她自己处理,而现在的她也有勇气去面对,有能力去应对处理。
她接收到他安抚鼓励的眼神,定了定心神,偏过头对章姝道,“我倒是觉得忘记礼仪廉耻的是章女士您,我早就强调过和谁在一起,又和谁分手,都是我的自由,反倒是章女士您当着我的面数落我的男朋友,这种举动应当是一个具备基本礼仪的人能做出来的吗?”
章姝被她的话噎住,好半晌,才吐出一句,“油嘴滑舌!果然是没有半点教养!”
章姝这句话刚落,温梵音就感觉她身边的温度下降,传来了一股冷冷的气息。
她知道这是庄则韫发怒的前兆,庄则韫把事情交给她处理,并不是代表可以任由别人贬低她,而章姝这些话无疑就是在庄则韫的底线上反复践踏,他肯定会生气的。
温梵音这时也不想和章姝再争论下去了,伸出手按了按庄则韫的手臂,不然她都担心下一秒他生气起来直接去把贺氏集团的公司给端了,毕竟这种事情他又不是做不来。
温梵音对章姝开口,“随你怎么想,其实你应该庆幸我这个外人没有回去,没有去打扰你们那个温馨幸福的家庭。”
章姝像是被她的话堵到了,看也不再看她,径直离开了。
温梵音的目光从她离开的背影上收回来,拉着庄则韫的手往外走。
等出了商场,被冷风一吹,她才找回思绪,转头看了一眼庄则韫。
男人神色淡淡,看不出情绪,但她就是知道对方生气了。
她正想开口,见到严特助朝他们这边走来,接过来庄则韫手里的衣服礼袋,又离开了。
庄则韫腾出手,这才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走吧,陪我走走。”
温梵音知道虽然他说的是陪他走走,实际上是他陪她。
她点头,和庄则韫并排走在街道上。
她时不时的偏头打量他的神色,好半晌才开口,“庄则韫,你是生气了吗?”
男人脚步停顿,低头看她,眼神专注,“为什么这么说?”
她摇了摇头,“不知道,直觉。”
男人盯着她看了半晌,似是无奈的轻叹一口气,缓缓道,“梵音,你现在需要关注的不是我的情绪,而是你自己的。”
“我承认我确实有些生气,不过那是生我自己的气,因为我发现在某些事情上,我似乎没有办法帮助到你,需要靠你自己去挣脱重生,我习惯了用武断果决的方式解决问题,或许那并不是你所喜欢和能接受的方式,我想我还不具备成为一个合格伴侣的资格。”
温梵音还是第一次听他说出这般言重的话,居然还是在否认他自己。
她却是想了很多,她知道他口中那件需要她自己挣脱重生的事情是什么,关于如何处理与温庭谦和贺家的关系确实是她需要独自把握的课题,没有人能够代替她完成。
但他却是早早的为她铺就好了所有的后路,是用锦盛的股份,是用那份大额离岸信托基金,还有他赤忱不渝的爱意。
但有一点她觉得庄则韫却是妄自菲薄了,那就是他给她情感其实已经很细腻柔暖了,甚至在她还没有对他萌生感情的时候,就早已经体会过他冷淡面容下那颗灼热的心。
他那句“梵音,如果你愿意,他们也可以是你的亲人,无关于你以后是否成为我的妻子”,现在都还令她动容。
至少在她眼里,他现在已经具备成为一个合格伴侣的资格了。
她收回思绪,抬眼看他,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下起了小雪,飘飘絮絮的从天空往下飘落,落到了男人发顶。
她下意识伸手接了几粒雪花,扬起笑看着庄则韫,“又下雪了。”
庄则韫眼神见她没心没肺的笑颜,无奈轻笑,算了,他的梵音一直很通透勇敢,心中有一把直尺标杆,有她自己的考量。
但她狠不下心之时,他也不会对伤害她的人心慈手软,总要有人来当一个恶人,更何况保护她本就是他的职责。
庄则韫伸出手将落在她头顶的雪花拨开,将她被雪浸的冰凉的手捂住,过了一会儿,拉着她的手塞进他的大衣口袋里,“走吧,外面冷。”
温梵音感受到男人炙热温暖的手掌和大衣口袋,嘴角扬了扬,跟着他向车子走去。
到了车上温梵音才反应过来,她待会儿还要去看姥爷的,要把庄则韫带过去,可是她还没准备好。
男人就像是看出了她的思虑,解释公司那边还有事情没有完成,将她送去医院之后就离开了。
她下车倒是送了一口气,想着反正寒假还很长,总有机会带他来见姥爷的。
温梵音正要上楼,却被一道熟悉的温柔的女声叫住了。
她疑惑着看过去,瞳孔微微一颤,那个女人是许淮安的母亲,庄映怜。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0章 人夫感 一个吻足够
女人五官精致, 妆容端庄优雅,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穿着及膝新中式长裙, 肩膀上披着米白色的披肩,温柔又贵气。
上流社会里关于庄映怜的传闻有很多, 庄映怜家世一般, 但因为姣好的面容, 当年受圈内众多富二代和政内子弟追捧。
但谁都没有想到, 空有美貌却没有殷实强大的家境护佑, 给她带来的不是便利而是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