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宋凝又趴到温清辞身上摇晃他,温清辞侧着头,问,“陛下是想做什么?”
“舍不得你们,选不出来,都想要。”宋凝吻着他说,“想要你,也想要武骁。”
她不是为了羞辱,只是挑不出来,心里纠结,温清辞叹气,捏捏她的鼻子,搂着她回到床上,宋凝知道他愿意了,立刻解开衣服,搂着他说:“我脱就行!”
看她着急的,温清辞扶额,无奈地脱下了外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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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没敢用力,怕她累着,宋凝吻着温清辞,轻哼着,等他来,又拂过武骁的下巴,轻吻着他。
被侍奉得舒服了,嘴里说着喜欢和爱,叫人迷乱,心甘情愿地伺候她,搞了半个时辰,宋凝躲进温清辞的胸膛,喘着粗气,温清辞便让武骁缓一些,搂着她爱抚,武骁自身后抱着她,温清辞则搂着她的肩,支着头看她的脸蛋。
宋凝舒服过头了,像个呆子,笑呵呵的,握着他的头发要亲,温清辞贴贴她的嘴唇,轻抚她的脑袋,宋凝一手拉着武骁,另只手捏着温清辞的屁股,别提多享受了。
次日醒来,温清辞已经梳洗完毕,宋凝正抓着武骁的胸,死活不愿起床,温清辞问她要不要吃饭,她说:“这不正吃着?”
便把脸埋到胸里,温清辞敲敲她的脑袋,宋凝又扭头抱着他的腿,要吃他的。
真是疯了,温清辞把她丢回床上,绕过屏风去喝茶,武骁也称不上矜持,撑着脑袋用手指逗她的脸,宋凝笑意盈盈,搂着他的脖子咬他的舌头,武骁吃痛,责备地瞧着她,低声说:“臣要告状。”
“是么,你要跟谁告状?”
他看看屏风外,宋凝淡哼一声,不再说话,默默穿了衣裳,也没好好穿,就这么走出去,宫人都在,看她衣衫不整,立刻跪作一片。
温清辞本想说她,奈何她扑过来,融入他的怀抱,一派舒适,便舍不得了,只给她拢了拢衣服,让她别着凉。
宋凝给臣子们放了三天假,也给自己放了三天,天气越发冷了,去了就懒得挪窝,后宫一共就四个主子,那些没用的内侍和宫人也都遣散出去了,宫里开销不大,不论是谁都能用上炭火,屋里热上来,再靠着活力旺盛的,宋凝便懒得彻底不想动弹了。
这几天偶尔有消息过来,都是关于北方战事的,已经撕破脸,匈奴已经大举进攻,宋凝便带头拿出钱财,又让纪平去收钱,支援边疆,大过年的,纪平很为难,因为她御书房都懒得去,在寝宫里接待官员,温清辞给她研磨,听着这些,本想走,却被宋凝,不许离开。
“朕的家里人都许久没添什么新玩意了,他们不出血行吗?你找几个积极的做个表率,要不做个局,把大家叫去,不给钱不让走,这还用朕教吗?”
国库也不是那么缺钱,但纪平很理解她,因为他也抠门,宋凝是个抠门的皇帝,对百姓来说是好事,对百官来说可就不行了。
“陛下,未免会得罪各位大人。”
“爱卿,你一张巧嘴,黑的都能说成白的,你身在其位,就辛苦点嘛,朕也没亏待你,这样,你能收上来多少,朕还给你一成,朕够意思吧?”
温清辞一蹙眉,搂搂她,她怎么能这么治国?宋凝摆手,亲一口他的嘴,笑着说:“朕忙,都交给纪大人了。”
说着便搂住温清辞的腰,啵啵地亲了起来。温清辞拿着笔,还要给她做朱批,他不想掺和这些事,但她诉苦,说又累又难受,让他帮帮她,他心一软,就帮她了。
这些事,他大多知道,但也无能为力,听她说要节俭开支,便说:“臣还有些私房,给陛下用作军资如何?”
宋凝摇头,“你的钱,朕不动,你还要照顾孩子,日后都有用途,不要轻易拿出来。”
温家早年富硕,钱财都充公了,但他还有些家底,本来不想拿出来,但觉得要做个表率,听她如此体谅,他轻叹,亲她的脸颊示爱。
宋凝只翻看了战事,其余事,随手放下了,合着眼要睡,温清辞让她躺在她腿上,他为她批改奏折,宋凝放心地把一切都交给了他,没有保留。
“以后孩子大了,宫里的事就靠你了,朕不打算再招女官入后宫,朝恩那里,朕也委以重任,朕想让你做真正的皇后,朕的伴侣,等朕根基稳固,想让礼部操持这件事,你看如何?”
“如此就好,不必大张旗鼓。”温清辞叹道,“与陛下相伴多年,臣不缺那些仪式。”
“我亏欠你太多。”宋凝说,“以后我们就好好过日子,你和我,还有我们的小家。”
说得好听,他们的小家里人可不少啊。
温清辞捏捏她的鼻子,宋凝贴在他的腰上,因为太有安全感,又沉沉睡了过去。
纪平离开宫廷便叫三五好友去了酒楼喝酒,想让大家帮帮忙,解决解决这个难题,裴守道平日里是不出来的,最近开朗不少,想出门了,听到老友的抱怨,便说:“若我出面呢?”
“你出面,百官恐怕会把老婆本都给你。”
晏明一笑,问:“陛下今天看起来如何?”
“懒洋洋的,那折子都是温侍君批的。”
“清辞是个好孩子,他也未必想做。”
“护短了。”
温清辞是他的得意门生,晏明想把他培养成治世能臣的,被磋磨得不理世事,他当然遗憾。
众人给纪平想办法,最终还是组了个局,把裴守道也请过来,夜宴正酣,图穷匕首见,因为裴守道在这坐着,大家不敢不捐,就是没想到……
“你说张好女捐了一根金条?”
“是啊,臣也没想到,她还没有月俸,只有陛下的赏赐,就拿出了一半的家底。”
“这才叫发扬精神。”宋凝感动得坐了起来,和纪平说,“把张好女叫来,朕要见她。”
张好女是个作息很规律的牛马,而且她也没想到,上午上班早,下午就能到家,比在实验室舒服多了,一个项目,大领导就给她足足两根金条和一栋房子,她感恩呐,因为纪平说得感天动地,她也很受感染,就拿出一根捐了出去。
今天被领导接见,还是在皇宫里头,宫廷内富丽堂皇,高墙大院,房顶铺的都是琉璃瓦!张好女东张西望,宋凝是让谢朝恩亲自去请她的,看她如此,谢朝恩便道:“张大人,切勿在宫内打量,不合礼仪。”
张好女听话地低下头,她也怕死啊,以前在民间,听皇帝是个好色的暴君,名声是从赈灾才好起来的,张好女也忐忑,怕被皇帝砍头,但接触下来,她觉得宋凝是个好领导,画饼真的给她吃。
张好女被引入宋凝宫中,中间隔着屏风,谢朝恩提醒她下跪行礼,张好女刚想跪,宋凝便说:“不必。”
“朕听闻你为讨伐匈奴捐出了一半家底,可是真的?”
“陛下赏赐,拿出一半而已,臣还有房。”
首都二环的大宅院啊,好几亿的房子,比金子还要值钱!
宋凝一笑,问:“家中一切都安排好了吗?”
“房子太大,不好打扫,刚清理完两个屋子。”张好女不会拐弯抹角,有啥说啥,撒谎就太笨拙了。
“为何不去招几个下人?朝恩,一会儿出宫,你帮她置办。”
没猜错的话,这就是皇帝身边的心腹太监吧?张好女偷偷摸摸打量他,还挺好看的。
谢朝恩知道她在看他,他是贱民出身,但长在宫廷,对这种普通人也看不上,尤其是这么没规矩的,他低声说好,心里一百个不情愿。
“张大人,朕念你有心,就想着赐你一位美人,这是礼部尚书,他会挑几个合适的人选,你要是喜欢,就送到府上去吧?”
礼部尚书上前一步行礼,张好女才发现旁边还有人,除了这位官员,一边还站着一个大帅哥,头发只在脑后用发绳系上,墨发披散,貌若天仙,张好女当时就看直了眼睛,她以为这就是赐给她的美人,结结巴巴说不出话,宋凝隔着屏风,也没看他们,靠着温清辞说:“师墨,你就负责为公子们作画,让张大人按画挑选,如何?”
“臣遵旨。”
张好女听到这才收回目光,脸已经红透了,小声说:“这合适吗?”
“当然,朕不是答应你了?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要是都不喜欢,再说,如何?”
张好女壮着胆子抬头,就看到宋凝的身影依偎在一个男子身上,那个男人光是隔着屏风就能感受到,这是个超级无敌大帅哥。
张好女已经快要被幸福砸昏过去了,完成项目还有帅哥,以前完成项目,可只有二作和八百块钱。
她几乎是飘着出去的,礼部尚书问她:“张大人可有喜好?本官酌情安排。”
“这……好看就行。”张好女指着谢朝恩和师墨,“就像这两位这样,身材好,长得也好看。”
师墨向她友好一笑,谢朝恩却黑着脸,冷笑:“张大人慎言,宫里还有陛下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