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受苦了。”
宋凝摇摇头，贴着他说：“得偿所愿，不叫受苦。”
她把两边的亲兵撤了，让他出门，宋昭却懒得走动，她给他下的药真是猛药，今天还是有感觉，他就不出去折腾了。
宋凝把奏折抱到寝宫，在他面前批改着，里面还有楼观棋的奏疏，宋凝便丢给他，酸溜溜地说：“看看你的好下属，每天都在追问你的情况，生怕我害了你。”
宋昭正懒懒躺在榻上，领口大开，活像个男宠，他拿起奏疏，细细读了，劝和道：“阿兄已经打他了。”
“你就是舍不得，你说说，我和他掉在水里，你救谁？”
宋昭笑了：“自然是救你。”
宋凝立刻露出得意的表情：“以后见了他，你也要这么说。”
“见了谁都是救你。”
宋凝的得意又变成甜蜜，趴过去亲他的嘴，宋昭也笑笑，将手放在她腿上，大咧咧地抚摸起来。
宋凝接着看奏折，把笔递给他，说：“哥哥给他回个信吧，不然他再带兵打到皇宫里来。”
“好。”说着起身，用朱批给楼观棋写了什么，写完要给宋凝看，宋凝摇头，“你就是让他打进来，妹妹也不看。”
宋昭轻笑，好像皇权在她这里无关紧要，哥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似的。
写完之后，宋昭和上奏疏，给她身边整理一番，便靠在一旁打量她，屋里暖和，宋凝披着狐裘，里面穿的单薄，胸口若隐若现，宋昭先是用手摸过去，宋凝一抖，按着他的手，对着他一笑，他凑过来，吻住她，要抬她的屁股，宋凝咯咯笑起来，宋昭却捂住她的嘴。
“小声一点。”
“好。”宋凝顺从地吻他的手，推他的胸膛，“我来，你躺好。”
“无碍。”
“你躺下嘛，躺下……你的伤。”宋凝跟他亲得难舍难分，好不容易把他哄到躺下去，这才跨坐上去。
搞了一会儿，看他舒服了，宋凝才慢吞吞爬起来，随意擦洗，她又拿起笔批阅奏折，宋昭躺着看她，手在她大腿摩挲，过了会儿，又坐起来，搂着她，亲她的脖子。
“哥哥……”宋凝嗔怪道，“还有一堆奏折呢，你给我批？”
宋昭瞧她的眼，看她是认真的，便皱眉责怪道：“胡闹。”
“那你这样，妹妹怎么批奏折？”
宋昭说：“不碍事。”
说着给她两条胳膊放在桌子上，又亲又摸的，宋凝笑了：“哥哥以为我是尼姑，你在这，妹妹本来就分神，你还这样……”
还没说完，大手捏着她的脸，送到嘴边接吻。
断断续续看完折子，宋昭给她摞到一边，把她打横抱起来，扔到床上，宋凝挡着他的胸口，低声问：“伤怎么办？”
“没事。”宋昭咬着她的耳朵，幽怨道，“你下的药，你没想过会如何吗？”
宋凝抚摸他的脸，问：“哥哥早就知道给你下了药，不然也不会说什么照顾好镇北军将士们，对不对？”
宋昭点头。
“你怎么知道的，我特地挑的最隐蔽的。”
“一闻便知。”
宋凝亲亲他的鼻子，夸他：“野狼似的。”
他正动着，不想说，宋凝哼哼唧唧要跟他聊天：“你说嘛，为什么明知下了药，还要喝？”
“以为你要赐死。”
“我要你的命，你就给我？你就是爱我，还不承认。你若是死了，妹妹也跟着去死好了。”
宋昭当即堵住她的嘴。
*
宋昭被她的妹妹爱哥哥哄得头昏脑胀，床上折腾，好不容易清明些，便想分开一会儿，宋凝不愿意，他去哪她都跟着，活像个兔子，围着他蹦蹦跳跳，好不热闹。
宋昭无奈，随她。
宋凝想去看墩墩，把他拉过去，瞧见墩墩盘在窝里，非要把它抱起来，宋凝两只手臂夹着人家，嘿咻一声举起来，墩墩胆子小，耳朵向后，尾巴也卷成一团，宋凝抱在怀里，埋在它的毛里猛吸一口，宋昭不知这是什么乐趣，看她吸猫傻笑，也跟着笑了。
“这么喜欢？”
“阿兄给的，凝儿都喜欢。”宋凝亲亲墩墩的脸蛋，把它放回去，双手捋它的大尾巴。
宋昭环看一周，瞧见射箭的靶子，便把她拦腰夹起来，让她给他射箭瞧瞧。
“你还不信，我真的很厉害！”宋凝弯弓搭箭，眯着眼睛，嗖的一声，箭飞到了树下，宋凝尴尬一笑，和他说，“没发挥好。”
说着又要射箭，这次宋昭抱住她，握着她的手，帮她瞄准，一击即中。
宋凝眼睛亮亮地瞧他，撒娇道：“你来你来。”
说着站到一边，让他拉弓。
亲王高挑俊美，宽肩窄腰，一身玄色长袍，头发半绾，拉起弓弦，姿态随意，一击中靶。
英俊至极。
宋凝咽咽口水，搂着他的腰，仰头看他，宋昭把弓箭放回去，她一路不撒手，碰到武骁才撒开，心虚瞧瞧他们两人，武骁给二人行礼，似乎也没料到宋昭还在。
“陛下。”武骁欲言又止。
宋凝走过去，两个人挨着说话，宋昭看了，越发烦闷，把她拉过来，宋凝一惊，就见他掐着她的腰，不由分说地将他们分开，武骁白了脸色，以为怎么了，想要追过去，宋凝连连摇头，给武骁使眼色。
宋昭冷冷瞥她，宋凝立刻换上笑容，搂着他的腰，乖顺地贴在他的胸口。
把宋凝拎回寝宫，宋昭合上门，把她往床上推，宋凝抬手，想要哄他，但他压过来，又高又重，她阻挡的手便成了搂着他的肩膀和后脑，沉溺在他的吻和怀抱。
忙着解他的衣服，没看到宋昭阴沉的脸色，他握着她的手腕，把她推倒在床上，随手解开腰带，那样子活像是要打她，宋凝忍住笑意，往后缩了缩，腿倒是诚实，不用他分开，等他脱完衣服，便自然地缠着他的腰。
宋昭问她：“妹妹以为哥哥要做什么？”
看她一副痴相，满脸泛红，宋昭就知道，她很享受，丝毫不怕。
宋凝可不会遮遮掩掩，在他耳边说要哥哥的什么什么，听得宋昭后背发紧。他将宋凝搂在怀里，一摸，果然准备好了，就差他入套。
气不过，打了一下，宋凝浑身一抖，手紧紧抓住他的衣服，宋昭打了两下，她就哆嗦了，藏在他胸口喘气，他更恼火，改成打屁股，宋凝连连求饶，哥哥长哥哥短，宋昭一手就能握住她半个屁股，教训了一会儿，心里也舒坦了，宋凝躺在床上，双腿叠着，见他停了，还露出一双眼，痴痴看他，见他在脱衣服，又分开双膝。
怎么这么……
宋昭真想骂她，她就这么想？一个女子家，没有丝毫矜持，宋昭让她趴着，她立刻趴好，屁股凑他的手掌，要讨打。
宋昭恼了，给了两下，宋凝要叫，宋昭凶她：“不许出声！”
宋凝咬紧牙关，只哼哼，不叫了。
握着后腰搞了会儿，两边都打了，有些红，宋昭给她揉揉，她还讨打，于是打得更红了，周而复始，直到宋凝捂着屁股说：“火辣辣的疼。”
看她求饶，宋昭才痛快，不再打，把她搂过来，宋凝小声说：“肚子饿了。”
宋昭冷哼：“饿着！”
宋凝咂咂嘴，凑到他胸前，宋昭骇然，问她在做什么，宋凝嘀咕：“饿了，吃奶不行？”
疯子！
宋昭起床，叫谢朝恩给她布菜，宋凝笑呵呵吃了饭，还搞那套，宋昭把她拍开，她又凑过来，嘴里含着，宋昭叹气，随她去了。
夜深人静，两个人都有了困意，宋凝揉揉眼睛，不跟他闹了，低头看他的伤，宋昭说着没事，宋凝才贴回他的脸颊，脸挨着脸，鼻子还要拱他。
“乖乖。”宋昭轻声叫她，手抚摸她的脑袋，宋凝应了声，撅嘴亲他的下巴，宋昭也不知该说什么，这会儿脑袋清明，却什么都不愿想。
“哥哥睡吧。”宋凝说，“乖乖在这，没人能伤到我的好哥哥。”
宋昭忽而鼻酸，侧头吻她的眉眼，宋凝搂着他亲吻，唇齿交缠，她眨眨眼睛，给他细致地舔了一番，活像个小兽，宋昭一笑，捏捏她的下巴，说她：“小狐狸。”
“那也是哥哥的小狐狸。”
宋昭像是心满意足了，他把她放在胸前，轻轻拍她，哄她入睡，宋凝搂着他的腰，小声说着：“喜欢哥哥……”
“哥哥也喜欢你。”
宋凝这才合上眼。
*
次日宋凝坐立难安，在屁股下面垫了两个垫子才坐下去，宋昭躺在榻上看她，淡笑，嘴里吃着果子，活脱脱闲散王爷的模样。
“今日不朝？”
“你帮妹妹解决了心头大患，妹妹便决定五日一朝，省着太累。”
“小懒蛋。”
宋凝哼了一声，抢他的果子，他不给，塞进嘴里，宋凝急了，锤他一下，宋昭只好给她剥桔子，举着喂她，宋凝吃了也就罢了，把他的手指尖也舔了，宋昭看看亮晶晶的指尖，往她大腿上擦，宋凝恼道：“你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