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大办特办了,温清辞安排了宴席,又重新找了歌舞,一一把关,那些属国也来为她庆生,里头零星出现了女君主,罗婼也在其中。宋凝和她说说话,便放罗延和家人团聚了。
这么一看,她的部下里多了许多女性官员,听闻民间也出现了女子娶夫、经商、读书的现象,这么看来,宋凝没准真能活着看到她的计划成为现实。
众臣纷纷给宋凝献上贺礼,宋凝最期待的还是哥哥的礼物,这次宋昭给她送了一把亲手浇筑的长剑,利刃出鞘,剑光凌冽,锋利到削铁如泥。宋凝喜欢极了,搂着他撒娇,宋昭点点她的额头,轻声说:“乖乖,生辰快乐。”
宋凝一声憨笑,亲亲他的脸颊,抱着她的专属宝剑,美滋滋地坐到了位上。
这之中还有一个特殊的礼物,是楚轻尘送的。他送了她好大一坛桃花酿,味道香甜,却不见人,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送过来的。
宋凝看这么多,便想给大家尝尝,众臣多不喜欢甜口的酒水,大多浅尝辄止,但宋凝一杯接着一杯,喝了不少。
宋昭也得了一杯,他低头嗅嗅,眉头紧锁,目光复杂的看着宋凝,他不知这是楚轻尘的礼物,以为是她的赐酒,他看看身边周若菱的酒,居然也是一样的。
那一刻,宋昭想了很多。他扫视众臣,想了想,还是起身,和她说:“陛下,臣今日有事,不能久留。”
宋凝拉长声音,抱怨:“什么事啊,比妹妹的生日还重要?不要,你不许走。”
宋昭说:“还是走吧。”
说着,不顾宋凝的阻拦,就这么离开了。
宋凝显然是喝大了,谢朝恩怕她失态,就搂住她,让她坐正,哪知道抱过去,宋凝身子发热,额头有汗,一碰着他,干柴烈火,眼里都是情,她想亲他,谢朝恩大骇,这可是当着诸位大人的面!
宋凝觉得自己突然很有感觉,兴致非常高,不过她自控能力确实不错,坐了一会儿,看完歌舞,礼貌送走各位大人,这才瘫在龙辇上,被人抬回后宫。
众大人也觉得热,以为是天气的缘故,出来吹吹风,便觉得好了些,但一回到家,见到妻子或丈夫,都有点情难自控,就连晏明回去都开了花。
这一夜,很多人都成长了,大殷的生育率也上涨了一个百分点。
且说宋凝回到后宫,路上就拉些谢朝恩,说热,想喝水,说着说着就变成了想亲嘴,说了一路:“朝恩,让我亲亲你的嘴……”
谢朝恩哪能让她亲啊,好不容易把她送回寝宫,立刻叫她侵犯了,可他是个太监,怎么整都不行,他确实不行,尽管耻辱,他还是去找了温清辞,温清辞先看出她出了问题,赶紧叫来房允直,房允直差点也被拉过去,温清辞搂着她,用凉帕子擦她汗涔涔的脖子,让她听话,她乱动,说难受,温清辞只好把武骁叫来,想着她吃会儿奶就不废话了。
武骁哪愿意,只同意搂着她,房允直看得满头是汗,脸也红透了,说:“还是让阿苓姑娘看看吧……”
又去找阿苓,这会儿的功夫,就把武骁啃的都是牙齿印。
阿苓都没把脉,一看就说:“这是中了媚药了,还吃了不少,陛下今天不是过生日吗?她吃什么了?”
饭菜都是温清辞备的,怎么可能给她下药!他是个内臣,因为是皇后能跟她坐一会儿,给她祝完生辰就回去了,因为宋凝说还想再跟他们几个再过一次生日,他准备了半天她说的什么,奶油蛋糕!
“是不是酒?”谢朝恩说,“她赐下去一坛酒,她喝了不少!”
“哪来的酒?怎么能让她乱喝酒!”温清辞今天给大家准备的可都是茶水啊。
宋凝傻笑:“楚轻尘给的。”
这浪荡子本想捉弄一下她,怎知她给赐下去了,这下可好了,温清辞都捂住额头,问谢朝恩,“大臣们都喝了?”
“陛下赐酒,怎能不喝?”
所有人都面色沉重。但是因为这件事是宋凝做的,又显得很合理。
“这没有毒,不用吃解药,擦擦凉水,你们……”阿苓说,“这么多人,就那个就行了。”
“那怎么行,陛下的身子怎么办?”
“这,你们稍微轻点不就行了?不发出来可能会发烧,要是吃药,药都有毒的,还不如这样慢慢散热。”阿苓说,“不会虚的,体内都是火。”
没办法,大夫说了,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看向了温清辞。
他是个读书人啊,身体还行,但是这么折腾,他也不小了!
唉,但给别人也不放心,就先把宋凝抱过来,用帕子给她擦汗,让她凉快点,她缠着要,温清辞才给她,让她舒服些。
这下好了,折腾他一宿,他真的累了,没办法睡觉,也停不下来,搂着她还有感觉,便交给了武骁。
这么一闹,崔怜舟也来了,伺候半天,罗延本在探亲,被紧急叫过来,还以为怎么了,结果是伺候宋凝,还得是年轻人,坚持了一整天,宋凝终于睡着了,四个人面面相觑,温清辞叹道:“不知道前朝怎么样了。”
酒闹出来不少事,不过没有违法犯罪的坏事,还成了一对好事。张好女也喝了不少,立刻不胜酒力,被东方绪搀扶着回家,两个战友就这么擦出了火花,成了。
至于宋昭,他以为宋凝要聚众淫乱,是在接受不了才回到了王府,宋凝清醒了,回想那天宋昭的表情,立刻捂着脸说:“这可怎么办,朕的颜面何在啊?”
她有颜面?
四个人一起摇摇头。
宋凝还真觉得丢了面子,一直没离开后宫,等她觉得大家把这件事忘了才正常上朝,就是大家看她的眼神都娇羞起来,宋凝拉拉衣领,很不自在。看向宋昭,他一脸沉痛,别过头去,不愿认她。
那怎么行?宋凝赶紧跟着他去了王府,想和他解释,结果她又在王府睡了两天,第三天下午才回来。
温清辞听说她被宋昭打屁股了,还有点畅快,谢朝恩给她的龙臀上药,冷笑:“也就只有镇北王能打陛下的屁股,我等小人可不敢呐!”
温清辞看她红彤彤的两瓣儿肉,笑笑:“得多谢镇北王教训陛下,再这样为非作歹下去,史官都不知如何下笔了。”
快别说了,谢朝恩本来还要写宋凝的起居录,他真写,都能当做禁书被关到天牢了!
宋凝抹抹眼泪,哭道:“你们怎么都这样,又不是朕干的,那个该死的楚轻尘,呜呜,你们怎么不说他,朕才不会做这等淫乱之事!”
她在这哭,只有崔怜舟是个傻子,心疼她,要抱她,被温清辞拦住,说:“叫她哭,别管。”
崔怜舟无奈地望着她,不再向前。
与此同时,远在江北的楚轻尘正坐在树上看宋凝搞的什么水利工程,还挺管用,治理了洪水,还能浇地,瞧着瞧着,他突然打了个喷嚏,楚轻尘从腰上拿出酒壶,倒在嘴里,好半天没出来,他往地上倒,结果一滴也没有了,又是一个喷嚏,楚轻尘摸摸鼻子,想起自己送给宋凝的酒,有些得意的笑了,不知道他的好陛下喝了没有,喝完了又会出什么糗呢?
【正文完】
第77章 番外——朝恩
因为谢朝恩摔了一跤,宋凝就给他放了几天假,让他好好休养。
今年闹了雪灾,宋凝忙得脚不离地,竟然都忘了这件事,再加上他那个干儿子干得好,宋凝居然才发现谢朝恩还没回来。
“你干爹怎么样了?他怎么没信?”
这小太监叫小顺子,是谢朝恩跟前最得力的,宋凝知道他们私底下叫谢朝恩干爹,也就直接说出来了。
这么一问不要紧,小顺子突然哭起来,跪在地上给她砰砰磕头,磕得头破血流。
“求求陛下差大夫去看看谢大人吧,他始终走不了路,又不愿意看病,现在都下不来床了,陛下……”
宋凝听得眼前一黑,手里的事全放下了,赶紧带着房允直去了谢府。
这府邸着实奢华,里头装潢考究,还暗戳戳用了不少皇家才能用的木材,宋凝都顾不上多看,一路跑,跑了半天才找到他的寝室,累得满头是汗,她跪坐在床边,凄凄喊他:“朝恩,你怎么了?”
谢朝恩烧得迷迷糊糊,听到她的声音,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喃喃叫着陛下,宋凝看他这个样子,吓得魂不守舍,赶紧叫房允直给他诊脉,房允直紧锁眉头,又去摸他的腰和腿,谢朝恩疼得一脸惨白,小顺子跪在地上,跟宋凝哭诉:“干爹他不愿意看大夫,一直说小事,自己扛成这样了!”
“这个傻子,有钱买这么多古董书画,没钱看病?”宋凝也舍不得骂了,问房允直,“他怎么样了?”
谢朝恩摔这一下可不轻,兴许碰到了骨头,长期劳累,身上留了许多毛病,总是站着、弯腰行礼,腰和腿也不好,再加上感染风寒,现下急需吃药静养,还得用针灸治疗,这才能缓解病痛,宋凝听得心里百感交集,眼泪簌簌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