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阿池,别忘了今天最重要的事情是我们作为迩迩的娘家人来拷问你是否忠诚老实的!”沈付收到陆逾池的示意,赶紧提流程。
他拢了拢外套,一副坦然地样子:“绝对的忠诚老实,赶紧问,问完……我有事需要解决。”
说完,他瞥了眼周恙,又看了眼还在为保守秘密拼命想办法的小姑娘。
他的脸上表情是那样快然,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盛圆作为主审官,拿着从拼夕夕上拍下的惊堂木,一脸严肃地问:“我问你,高中时贴吧上说你谈了十八场恋爱,说你最喜欢美女,是真的吗?”
陆逾池对第一个问题没压力,舒了舒眉头:“绯闻是真的,但恋爱没谈。”
他的目光精准地落在钟迩身上,嘴角微微上扬,带着点无奈的笑意,这老黄历他险些要忘了呢。
他们一副吃大瓜的样子,让他展开说说,到底是什么意思吗?
咋就成真的了呢?
钟迩最不能理解,他之前不是说让她放聪明点吗?
她倒是聪明了,他难道说谎了?
立马、她忘记刚才的事情,一副生气地模样看着对面正在笑嘻嘻的男人。
今天他要是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她就……她就、不理他了。
“以前觉得只有犯浑才能引起家里人的注意,想多见爸妈一面,学生没什么比早恋更能让老师找家长的了,但并不是我主动的,而是……没办法,这张脸太招人了,我抵挡不住,只是给她们讲题而已,要真的一下谈十八个,累是一方面,那我玩的过来吗?更何况要是我真的跟她们同时发生关系,贴吧应该更热闹才对,至于说我喜欢美女……”他看了眼钟迩,笑道:“确实如此,谁不喜欢美好的人或事呢?”
他的这个回答,大家觉得还算可以,但、盛圆指了指桌上的酒杯。
陆逾池眯起眼睛,不太理解,满意的回答干嘛还要喝酒?
拿他当小日子耍呢?
而后,盛圆美曰其名为:赏你的。
“……”
下一个问题:他跟周晓芙是什么关系?
这的确是困扰钟迩已久,怎么也搞不明白、他说了她也不理解的问题。
“没关系。”
钟迩脸色一沉,骗人!
要是真没关系,他怎么可能放任周晓芙那样缠着他,还不躲避呢?
周晓芙言语挑衅她的时候,他也跟哑巴似的不为所动。
看着小姑娘阴霾的表情,陆逾池示意陈礼说话。
“这个我有话说,当年比完赛周晓芙的姐姐周晓玥找到我,问我Luis的情况,她非常喜欢Luis的车技,想和Luis认识一下,结个亲,我当时不知道Luis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我才给牵的线。”
陆逾池点了点头,事实就是如此,他也是‘受害者’啊。
但这个回答显然不好,而且也不是他自己回答的,不算过。
“那你现在为什么还跟她拉拉扯扯?”盛圆之前听钟迩讲过,趁着这个好机会问清楚呗。
“也是因为她姐姐的缘故。”
“展开说说。”
“他姐姐是总部的赛训总监,业务能力超强,这次车队能夺冠她功不可没,我来国内发展新公司,她主动请缨在总部坐镇,让我没有后顾之忧,唯一的请求就是让我照顾好她的妹妹,就是这样。”
好家伙,没想到还有这种渊源,当真只是照顾吗?
瞧周晓芙的态度,不知道还以为她是陆逾池的亲老婆呢!
还是不够,这个问题依旧没有结束。
“那你打算后续再怎么照顾她?”
陆逾池瞄了眼钟迩:“后续她的事全权由我助理解决,不再经过我手。”
“当真?”
“自然。”
盛圆看了眼钟迩,通过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应该是不满意这个回答的。
只是将照顾人的任务转了出去而已,日后见面周晓芙必定还会故技重施。
人一旦对某个人产生了依赖和习惯,是很难改掉的。
除非陆逾池能明确拒绝她,告诉她自己已经有女朋友了,要避嫌!
盛圆这么想也这么说了,可陆逾池似乎还在犹豫,他低着头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正是因为他不言不语,钟迩觉得他还是对周晓芙有不一样的感情。
她生气站起身来,嘴巴一瘪,转身就往外走。
大家喊住她,问她去哪儿?
她只回了句:去洗手间。
顺便看了眼陆逾池,还问他要不要陪她一起去?
可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钟迩关门的声音很大,好像下一秒就要降下天雷似的。
她走后,包厢内像是开了静音,安静极了。
“迩迩?”
“是你?”
钟迩骂骂咧咧地从洗手间出来,迎面对上了一个熟人。
“你怎么在这里,鱼龙混杂的地方不适合你。”
“邢邵阳,这不关你的事。”
自从撕开脸子后,她也不再礼貌,反正她说的话他都当成耳旁风了。
不见面最好,见了面也不该相认。
她说完,从他身边略过。
“好,那就说一个有关陆逾池的事。”
这句话,成功将她留了下来。
她转头看向他,在确认真假。
“没想到他是一个那么没骨气的人。”
“什么意思?”
邢邵阳走近她一步:“我们议亲的第二天,我害怕秦姨生气心思去安慰她,没想到却在你家看到了陆逾池和宋局长,当然了,年哥也在,当时,他正跪在秦姨面前呢。”
钟迩满脸疑问:“他为何要跪妈妈?”
“当然是跪求娶你啊。”
陆逾池他、已经见过秦淑华了吗?
可她明明打算自己先去面对的啊,怎么能让他去做炮灰呢?
跪求?
他竟然为了她做到这个地步了吗?
邢邵阳又说:“因为他的态度,秦姨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钟叔还把户口本给了他,果然人与人不一样,要是我肯定做不到这样,陆逾池的亲是做软骨头跪出来。”
他满口嘲讽,字字瞧不起陆逾池的所作所为,笑达眼底,是嘲笑的意味。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嘲笑的不是陆逾池,而是他自己。
可落在钟迩眼中,分明就是他在诋毁陆逾池!
“那又怎样?他都是为了我,比起你只会告状强太多了。”
“可我也是为了你啊,迩迩!”
“你不是!你是为了你自己。”
钟迩的话似乎把他的美梦喊醒了。
的确,他只是想证明,在秦家,他陆逾池就是比不上他的一分一毫。
秦家人不待见陆逾池,这就是给他最好的回答。
难道,他不应该知难而退,离她远一点吗?
陆逾池太贱了!
所以、他只能这样做,让他看清现实。
可现在、看清现实的人是他自己。
他才是懦夫。
陆逾池才是最适合钟迩的那个人,在那个负有逼迫性的家里,好像只有陆逾池才能救她出来。
让她自由自在的在外面天空中飞翔,远离禁锢之地。
“对不起,迩迩,以前伤害到了你,可我耍机灵只是想让你离他远一点,是我忽略了你对他的感情,也许从一开始我就是错的,只是不甘心突然冒出了一个跟我争抢你的人而已。”
他的歉意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已经无关紧要了,过去的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一句对不起能抵过什么?
她也不想再去为了不值得的人生气,现在,她只想回去抱抱陆逾池,不想让他再受任何委屈了。
看着她的背影,邢邵阳算是释怀的样子,说了句:“祝你们幸福。”
打开包厢的门,看到她回来时,周恙立刻冲在她的面前卖惨。
“迩迩,你管管你对象,他打我,下手太狠了,这还让我怎么见人啊!”
呜呜呜,他还是一个小炮灰而已,干嘛当真啊。
以后这样的活动谁爱参加谁参加,打死他也不再掺和了。
“谁让你觊觎了不该觊觎的人?”陆逾池又拿起桌上的酒杯饮尽里面的液体。
还真是有点意思,这酒真烈,这是心思把他往死里整啊?
不过、对他来说不算什么,酒越烈反而越能让他清醒。
瞧,打人更有劲了!
可钟迩没有理会周恙,她看到陆逾池的那一刻瞬间红了眼。
她不再思考什么,立刻冲到他的身边,汹涌地抱住了他,死死的,不撒手地那种。
陆逾池手上的酒杯,被她这么一撞,液体撒了一地。
他放在酒杯将手搭在她的背上,轻轻拍了拍。
胸前也被打湿了一片。
“怎么了?”
他一开口,怀中的小姑娘立刻抽泣出声音,仿佛他的声音便是掌管她泪腺的神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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