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刚打开,她脚都还没有迈进去,就被一股力量拽了过去。
她被桎梏在鞋架上,双手被攥在背后,她惊呼一声想要说话,却被以吻封缄。
这个吻侵略性非常强,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一点呼吸的空隙也不留给她。
嘴巴上渐渐有了痛感。
窒息感涌上来的那一刻,他才舍得松开她,只是这个吻,变得断断续续,吻一口,他撤开看她一眼,就这样反反复复。
“老公,你说的大事是什么?”钟迩的呼吸乱了套,但是理智还在。
“有什么事比你老公重要?”他的眼神中充满逮捕了猎物,正在考虑怎么吃法的样子。
“……”
钟迩顿时明白了,她这是被骗了。
但他这么说,真的很吓人,她必须跟他好好立立规矩了。
“陆逾池,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
“你也知道担心?”他委屈着说:“我联系不上你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感觉,迩迩,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啊?”
钟迩被他搞得再多的话也说不出来,甚至还觉得自己错了。
这种令人担心的感觉确实不怎么样,好耽误工作啊。
她抛下那群小孩跑回国内,实在有点愧疚,毕竟快要比赛了,赛训总监怎么能不在身边呢。
“我是因为太忙了。”
“再忙连给老公发条消息的时间都可以吗?不爱我了,你就直说。”
陆逾池惩罚性地咬了下她刚才被啃破皮的嘴巴,说话的语气像是受了天大的冤屈一般。
钟迩不知所措,她此刻感觉自己是十恶不赦的渣男似的。
她只好轻声细语、哄他道:“老公对不起。”
对面的男人终于松动了,但是似乎还是不太满意她的道歉。
道歉怎么可能只是嘴上说说,那多么没诚意。
他不说别的,就等着她先开口。
过了半晌,钟迩的腿都麻了,她十分了解陆逾池的脾性。
终于说出了那句话。
[例行公事。]
这是他们夫妻间做最亲密的事情的用语。
此话一出,比天王老子来了都管用,陆逾池弯腰将她抱起,大步往卧室走去。
半个月多了,他终于能吃点荤的了。
情迷之际,钟迩还不会忘记他手机上说的出大事了。
那双白皙软嫩的双手抵住他的胸膛,阻挡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老公,到底出什么事了?”
被打断的男人,眼底猩红,十分不悦,他拉开她的手,交叉置于头顶:“别说话,吻我。”
事情再也控制不住了,从此刻起一发不可收拾。
很久很久后,久到钟迩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陆逾池像一头初生的牛犊,有使不完的力气,她实在受不住了。
可惜没有叫停的这项服务。
又过了很久,钟迩终于逃离了‘魔爪’。
她一点力气也没有,连眼皮都懒得动一下,她伏在陆逾池的胸腔,她的呼吸跟他的心跳一样乱。
大概是缓和了一点点,她动了动嘴皮说:“陆逾池,我觉得你得去看看医生了。”
“什么意思?”某男食饱餍足,手指在她背上画起画来。
“你过度纵欲,这样身体肯定受亏损。”
而且还连累她受累。
他的动作戛然而止,其实更多的是诧异,他老婆竟然这么想他?
钟迩气死人的本事还在长。
他一把捏起她的腮,这几年被他养出来了些肉,但是、才过了半个月又少了点,语气不悦。
“让你憋半个月试试!”
“……”钟迩吃痛:“对不起嘛。”
“不接受。”
她费劲挪动身子,在他嘴边亲了一口:“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你信我。”
这还差不多,陆逾池满意地搂紧她。
钟迩在心里叹了口气,这男人连她三岁的女儿都不如,小鲸都没有他这么缠人。
说起小鲸,她笑了笑,陆逾池的那双桃花眼真的遗传给她女儿了。
每次看着小鲸笑,她都觉得那是陆逾池在跟她笑是一样的。
吃饭时,父女俩坐在一起,冲她微笑时,那是多么的治愈啊。
“你不知道,今天气死我了。”
陆逾池冷冷地语气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发生什么事情了!”
“家里的小白菜被猪拱了!”
“啊?”
钟迩懵了。
家里什么时候种小白菜了,
她怎么不知道。
“沈灏那小子,要不是年纪小,我非得揍他一顿解气。”
听他说的模棱两可,她还是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钟迩撑起疲倦的身子打算问清楚,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陆逾池伸手拿过来,看着是沈付打来的电话,他想都没想要挂断,但是钟迩先他一步接了起来。
“沈付,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迩迩,你回来了?”
对面并不是沈付的声音,而是盛圆在说话。
钟迩‘嗯’一声。
对面开始喋喋不休,大半夜谁曾想两对夫妻赤裸在床,不干别的只是在闲聊?
“迩迩,你想不想咱俩的关系更进一步?”
“什么?”
她们都已经很亲了,还要怎么更进一步?
“结个亲家?”
还不等钟迩开口,陆逾池直接拒绝了,他的插嘴引起了盛圆的不满:“女人说话,男人少插嘴。”
陆逾池:“……”
盛圆将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钟迩,那语气十分激动,像是她儿子做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一样。
钟迩闻言看向正气得火上眉梢的男人,刚才那些不懂的话,在此刻明了。
对于陆逾池这个女儿奴来说,果然是大事,对方要不是好兄弟家的儿子,他八成能把人告上法庭。
只不过,她倒是没有想到她女儿三岁就给她找了女婿。
对面一直在等她回消息,似乎等不及了,又问了一遍。
钟迩刚想开口,电话就被无情地挂断了。
“你敢?”陆逾池抱着她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
“其实灏灏还不错……”
陆逾池听不得这话,钟迩也十分后悔说了这话,代价就是……一夜不休不止。
钟迩经历了一晚的番云覆雨,她好气自己为什么要接电话,要不是通电话,她今晚还是可以睡个好觉的。
中途,她求饶的时候,被陆逾池无视,还听他这样说:“迩迩,咱们生个儿子,我教他打架,日后专揍沈灏。”
【作者有话说】
我回来了宝宝们![撒花]六一快乐呀[狗头叼玫瑰]
第87章 番外&耳语婚后篇
外面下起雨来, 雨声淅淅沥沥,像是一首安眠曲。
可它对钟迩却不适用。
她难得被放了个假,手机静音, 工作群也不怎么去看,只是偶尔回回德国传来的邮件。
突然闲下来, 她有些不太适应。
客厅里, 小鲸搭着积木, 说要用彩色的小块堆成城堡, 还说公主就是住在城堡里的,她要和妈妈一起住进去。
钟迩想要跟她一起搭, 却被残忍拒绝了。
她又问女儿, 为什么不带上爸爸一起住呢?
小鲸童言童语:因为爸爸是男生, 男生怎么是公主呢?爸爸是在城堡外面守护我和妈妈的骑士。
说完, 小鲸咯咯地笑起来,她被女儿逗得也跟着笑。
只是笑完之后,心里莫名空落落的。
钟迩窝在沙发里,手里拿着赛事记录翻了几页就再没往下看了。
她习惯性地伸手摸手机, 摸了把空气后,她才想起来手机被她放在卧室了。
指尖顿了顿,又收回来。
她总觉得不该这么安静, 总觉得该有什么事在等着她去做,有了这个念右透后,她瞬间坐立不安。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钟迩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告诉小鲸有事喊她后, 便上了楼, 直奔书房。
书房里有个宽大的透明柜子, 里面装满了大大小小是奖牌奖杯, 是这些年她带着那群小孩子一起赢下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些奖牌奖杯她安心多了。
更不知道,她答应陆逾池离开职场一段时间是不是错误的决定?
她拿来一块干净的擦布,一个一个擦拭起来,动作格外轻柔小心。
各样的各样的奖杯都有,金牌银牌铜牌也都有,每一块都很珍贵,也留下来当时最美好的记忆。
站着太累,她干脆盘腿坐在地上,把奖杯奖杯一个一个拿起来,擦掉浮灰。
她做得很仔细,连底座底部的凹槽都不放过,指腹裹着布一点点蹭过去。
在不知不觉中,时间就这么一点点流逝了。
过了好长时间,小鲸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跑了过来,趴在门框上看她,也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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