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茵茵看向球场上的另外一个成员已经在喊薛牧的名字了,笑道,“你的对手在等很久了,快去吧。”
“嗯嗯。”薛牧乖乖的点头,他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向徐茵茵。
少年的笑容很干净爽朗,“学姐我会打赢的!”
“加油,我相信你。”徐茵茵为他加油打气。
看了一会儿之后,见其他等待的人在帮忙捡球,徐茵茵也加入了队伍。
好歹是来混学分的,干点事心里也能舒坦些。
只是她没意识到,自己由内而外的变化,已经成了一道风景线,球场里男生或女生都是频频看向她。
双手抱着胸像个老大爷似的新社长屁事不干,就来回走动,还喜欢指指点点成员,一副“你没我懂”的纠错。
“聪哥,你快看这妞儿,看这样子够纯,肯定还嫩着呢。”
他身边的副社长看见徐茵茵,顿时眼前一亮。
“确实正点。”邓聪顺着视线一看,露骨眼睛瞪得老大,哈喇子要流出来了。
此时徐茵茵正抬起腰,用手背擦着流过白皙脸颊的汗水,一举一动皆是魅惑。
“怎么样,要不要……”副社长挤眉弄眼的很猥琐,邓聪啧啧两声,立马会意。
他们佯装检查的靠过去很近,脚下踩着一个黄色球。
等徐茵茵将球捡进框子里转身要去其他地方时,邓聪一踢,球准确滑到徐茵茵要落下的右脚根。
这一踩,球又是圆的,她歪歪扭扭着身体还是没站稳跌倒,脚踝也给扭到筋了。
“嘶——好疼!”徐茵茵双手捂着脚踝,泪水立马上涌,不受控制的啪嗒啪嗒滚落。
现在变得身上一点点疼痛都能无限放大,刺激神经,像个瓷娃娃,她觉得自己就不是个正常人了。
“成了。”邓聪斜睨了眼副社长,神情得意。
他玩网球,也酷爱踢足球,这点捉弄还是很有把握成功的,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干。
以前经常干,那些女的可不就此沦陷在他出场英雄救美里,心甘情愿被他泡。
“学姐,你怎么了!”
球场里,视线时刻分在徐茵茵身上的薛牧看见后,扔下球拍,飞快奔来。
“我的脚好疼——”徐茵茵泪眼抬眸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着有点肿的脚。
“学姐别害怕,我马上带你去医务室。”薛牧要心疼死了,连忙将她抱起来疾步往外走。
煮熟的鸭子就这样被截胡了,邓聪气得眼睛要瞪出来。
“妈的,这小子是谁,敢抢我的猎物,胆子还挺肥!”
人都走远了,邓聪即便想拦下来以社长的身份带去也没办法,这让他更加恼火。
“我记得他叫薛牧,上个月有几个社员离开,他才新加入社团的,平时看着憨傻,没想到藏着小心思。”
副社长自然是捧着,和邓聪一起同仇敌忾。
能让他那么狗腿子的听话,当然不是社团社长那点身份,而是邓聪本人就是个有钱的,他跟在身边,得了不少好处。
“哼!等着,未来有他好受的!”邓聪一脸恶人坏相。
心情不好,他在球场也是频发脾骂人还说得难听,不少社员很不耐烦,纷纷决定要退社。
“扭到筋了,还好不是很严重,回去后不要多走路。”
校医检查后得出了结论,起身将要涂的药给配出来。
“我来涂。”薛牧接过,看着徐茵茵的脚踝短时间快速肿了一个包,眼底心疼。
校医以为他们是男女朋友,恰好有个学生进来说他同学在上体育的时候跑步晕倒。
他立马和学生匆匆赶过去,校医室里就剩下他们。
薛牧的手掌很宽,手指也长,足够将徐茵茵的小脚丫给完全包裹住。
白白的,脚很漂亮,指甲都盈着粉嫩,很可爱精致,爱不释手,令人想要把玩。
薛牧眼底划过暗沉,渴望在心底疯狂叫嚣,他的呼吸粗沉了些,手指微微收紧。
学姐,他想要学姐。
第一眼见到,他就乱了心,犹如炸开的烟花,绚丽得让他乱了大脑。
唯一的念头就是,未来他会站在学姐身边的!
“学弟,我自己涂就好。”徐茵茵有点尴尬,脚趾蜷缩了下,像是挠在薛牧的掌心。
“学姐别动,校医说了,你这只脚不能随便乱动。”薛牧的手掌锢住她的脚腕,阳光少年泄露了丝丝强势。
“……那麻烦学弟了。”徐茵茵努力忽视那好似被抚摸的触感,愣愣点头。
学弟善良,而且一脸乖巧,她或许是遇到两个疯子,有后遗症,多想了。
“不麻烦。”只要能为学姐做任何事都不会麻烦。
薛牧摇头,他拉过矮凳坐着,小心翼翼将徐茵茵的脚搭在他的大腿上。
药酒的味道不好闻,涂出来也是红红的像流血,但效果不错,待几秒之后皮肤有些凉,药渗进去缓解了疼意。
“你们在做什么!”赵宣凌忽而出现在校医室,目光不善的盯着薛牧。
后者抬起头,两人对视上,赵宣凌立马就知道了薛牧在藏着窥伺他的宝贝的心思。
“赵宣凌,你怎么在这里?”徐茵茵见到他有些震惊,可刚哭过后声音软软的有些沙哑,娇弱可怜。
“等不到你出现,我过来找,路上遇到你的朋友,她说你出事,来了校医室。”
赵宣凌走进来,看见徐茵茵的脚情况有些触目惊心,他弯腰,强势的直接将她给抱起来。
但也小心着,没有碰到她那受伤的脚踝。
“赵宣凌,你干嘛!”身体忽然腾空,徐茵茵吓得连忙抱着他的脖子,发现太过亲密,她脸红的想撒开,可是脚疼又没法挣扎害怕摔下去加重疼痛,那也太惨了,还是自己最重要,徐茵茵纠结几秒后放弃挣扎,只能不自在的勾着赵宣凌。
“我带你回去找最好的主治医师来看。”赵宣凌转身就往门外走,脸色有些难看。
“别别别,你这太夸张了,我就是没注意看扭了一下,问题不大,涂药就好了……”
“听话,伤筋动骨一百天,你的事怎么能随意。”赵宣凌低头看她,表情严肃。
“……”徐茵茵沉默,说的好像她对自己不在意一样。
可赵宣凌心急如焚的担忧确实是在为她着急,徐茵茵也没法拒绝,还要说不好听的话。
当然也是因为她知道拒绝没用,赵宣凌怎么可能会将她放下来!
薛牧背对着他们,明亮眼睛渐渐染上了阴霾,很乖的狗狗眼,此刻就像是护食的恶犬。
不过没发作,他反而勾起嘴角。
起身时,薛怒看向他们,亮晶晶的眼睛,是担忧相送,“学姐对不起,我笨手笨脚的什么都做不好,无法为学姐分担,现在有学长在,我就放心了。”
“可学姐要是有需要帮忙的,随时随地都可以通知我,我随叫随到。”
他乖憨地抓了抓后脑勺头发,眼型微微下垂显得清纯无辜,眼角睫毛弯长浓密,望着徐茵茵时表情人畜无害。
徐茵茵越过赵宣凌的肩膀去看他,“没有的事,学弟帮了我很多…”
“我的女朋友我会照顾,不需要你来帮忙。”
赵宣凌打断了她的话,朝后瞥的目光看向薛牧,是阴狠的警告。而薛牧不在意地耸了耸肩,挑衅看回去。
焦灼气氛弥漫开来,周围人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徐茵茵很不满,瞪了赵宣凌一眼,在说“我们什么时候是男女朋友关系”,纯属造谣。
可在解释前,她就被赵宣凌抱着快步离开,没给她开口的机会,可恶,他绝对是是故意造成这个误会的!
女朋友?就看你能占着男朋友的位置多久了。望着门口,薛牧收紧手中药瓶,舌尖舔了舔小犬牙,眼里凶光。
“聪哥,我打听到了,那女的叫徐茵茵,是社团里叫郝利佳带来的。等会儿我们就以道歉的方式去认识,放长线钓肥鱼,等她上钩,聪哥想怎么样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这还差不多,那叫薛牧的臭小子,改天找个机会给我揍一顿,敢破坏老子的好机会,是要给他长长记性!”
薛牧站在厕所门口听见了这两兄弟的对话,也就知道徐茵茵摔倒的原因。
他笑了笑,拿出“暂停使用”的立牌放在厕所门口,进去后就关上门,两人因动静回头看见是他,目光顿时不善。
“两位学长好,学弟有件事想请教博学多才的学长们。你们是想怎么做让我长教训啊?”他眨了眨眼,很乖巧。
薛牧用手指点了点脑袋,诚心求教,“我比较笨,别的不会,就是会擅长听过来人的建议,然后好好践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