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彻底打开心扉那天,不远了。
等真的回到学校门口,徐茵茵这才狠狠地松了一口气,掌心里的钥匙,已经握着有了汗水。
真的能够下车,双脚踩地的时候,才觉得活了过来。
“学姐,你的蛋糕。”薛牧笑眯眯的将蛋糕提给她,还不忘卖乖,“好可惜哦,不能和学姐一起吃。”
徐茵茵现在听到他说的每一个字,都觉得很有“涵义”。
“不可惜,你就自己吃吧!”
因着他在车里,徐茵茵有点底气的扬高了声音,然后转身就跑进学校。
直到她的背影不见,车子才缓缓离开。
三人冷下脸,心里暗暗想着,要怎么样做才能脚踩情敌,无法再蹦哒碍眼,成功上位。
作者有话说:
大雨天的周末,加更奉上~写到这里,这个小故事完结啦~开放式结局,想成啥样看自己的爱好,谢谢宝子们的喜欢和支持!(不喜欢的话,求放过,行行好,拜托了!)晚上应该还有一章番外掉落,只不过是温馨向??————
第20章 番外小剧情
#陈清隽#
十四岁那天, 阴沉天气下着雨,已经满负荣誉的陈清隽,这次拿到了最高荣誉奖项。
他发现了科研技术上一个算是能达到里程碑的新突破。
只不过要保护人才, 只有局部人知道而已,并不会大肆宣扬,手握巨宝容易遭窥伺自然是要低调。
所有人都在兴奋庆祝,他的父母更加开心,特别是在听到“后继有人”的夸奖之后。
他们自豪于, 别人赞扬他的话是带着“高智商基因结合诞下的天才”这句赞美。
“你做得很好, 我们的孩子就应该是这样天生聪明”父母很满他们的作品。
是的,作品。
陈清隽一直都很清楚, 他生来并不是身为人而活着,而是成神的作品。
超越他们的成就, 继承所有荣耀并且更发扬光大, 让高智商流传下去。
他们所有的傲气都来源于能傲视群雄的超强大脑, 自然不甘心老去后就此泯灭。
但他们只愿意承认优秀后代,继承不到好基因的后代, 是不会接受的。
在他们眼中,那也不是他们的孩子, 即便是他们亲自创造, 并且生出来。
就比如,他知道有,但是从未见到过的长姐。
因为智商达不到他们的要求,没有被承认是他们的孩子,送出去养了。
极少会靠近,觉得是耀眼人生里抹不掉的侮辱。像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美味的粥。
这一天,陈清隽第一次见到这位传说中血缘关系上的长姐。
比他大十岁的长姐。
她自小被养在外婆家, 哦,陈清隽不知道在哪儿,他没有去过,也不认识人。
或许是年长精力不行了,他们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耗尽心神创造出来的孩子身上。
自小他就是活在实验里,别人还在抱着奶瓶时,他手里拿着的就是药剂。
只要他们认为是玩物丧志的都无法靠近,就连吃的也是能让他“变聪明”的东西。
正常孩子打针能哭时,他已经习惯身上插满名为“实验品”的管子。
他能面无表情的当一个实验工具。
楼下是这位长姐回来通知,她要和男朋友结婚了,拿户口本去登记。
得知了她男朋友的智商不算高,成就也没有,父母很生气,教训了一顿。
“你们就是怪物!你就是他们生下来的他小怪物!”
“是,我不配!给我选,一百个不愿意当你们的孩子!”
“你们没有养过我,现在也没有资格来说教我!”
她朝他们歇斯底里的喊,话里带着怨恨可也哭了,听得出在委屈。
陈清隽站在楼梯,冷漠的看着这场闹剧。
当然唯一波动是,他无法理解她的想法,恨就专心的恨,有什么好哭的。
向一个抛弃你的人哭,就以为他们会心软忏悔?天真愚蠢。
但有句话她说的对,他确实是个被他们实验出来的,冷血无情的小怪物。
或许是那点愧疚被激起,也或者是不想名声被诟病。
他们给了钱,房产,还有这些年研发产品投入生产后的股份都给了她。
这些东西加起来估摸值了不止十个亿,因为吃专利,只要专利在,就有源源不断的收入。
足够她这辈子过得无忧无虑,是享受不完的富贵生活,还没有风险。
她拿东西走了,走之前抬头,狠狠瞪了眼像局外人的陈清隽。
眼里有着嫉妒还有微末同情,以及淡淡得意。
陈清隽淡漠看着,毫无反应。
站在人性的角度来看待,她的情绪复杂是正常的,总归也是他不在意。
“我要出去住”陈清隽来到楼下,错过他们就要离开。
什么都没有拿,也没有东西拿,因为他的房间是实验室,床就是实验台。
每天每夜,体温也变得冰冷,骨子里透出来的冷,确实是个怪物。
“绝对不行!”他们的反应激烈。
第一时间说出来的就是这个想法,心慌于这总算是很满意的高智商产物要超出控制。
他们创造他,却不想他自由,一旦如此,今后的赞美,就会脱离他们而存在。
“我是通知,而不是商量”陈清隽偏头看向他们,眼神很冷,没有温度。
方年十四岁,他已经身姿挺拔,眉眼似冰雪的冷,可也露着俊美矜贵。
气势上已经超过了他们,被震得无法吭声。
没听他们的废话,陈清隽继续,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已经是个怪物了,铁笼子又怎么可能关得住。
他们知道这个道理,再不甘心,最后也是无可奈何,只能放手。
比起他们的份量,他的话语权已经碾压了他们,未来是他的天下,困不住的。
而且…亲手实验的孩子,自然很明白他已经变成了无法控制的恶魔。
稍有不慎就创下无法挽回的局面。
*
#赵宣凌#
含着金钥匙出生,并非就是能一直拥有打开金库的金钥匙,因为有太多人来抢。
一不小心,就没了命。
要想护着,就要让自己成为谁都不敢靠近的恶狼,除掉所有窥伺的人。
这是赵宣凌很小的时候,他就明白的一个道理。
他出生在奇怪的家庭,流连花丛还不忘撒种子的父亲,整天郁郁寡欢的母亲。
有个狠戾又善于伪装的爷爷,家中还有个心存怨恨想要报复的奶奶。
三岁时,他都是由佣人带大,见不到父亲,也见不到母亲,他们对他不算在乎。
偶尔见到母亲,她心情好时会跟他说话,或许这是难得温情。
当然如果她没有逼着他说发誓一定要夺走赵家否则就发狂的话。
三岁之后,他被带回了老宅,那个爷爷看他的眼神,就是充满了打量。
后来,他和一群是传说中的私生子女呆在一起,很封闭的地方,见不到别人。
像养蛊一样,每天布置任务,然后放一点食物,让他们像狗一样去疯抢。
他是婚生子,本该顺理成章的继承人却被丢入这样的环境,谁都想发疯的将他除掉好上位。
刚开始,他落了下层,后来,面对不要命发狠的他,能把人往死里打,没人再敢招惹。
这场游戏,他是胜利者,赢了。
迎接他的,就是爷爷的笑脸,还有慈爱的教导。
真是太假了,装也不装得像一点。赵宣凌已经明白了很多事。
后来,会给他做吃的奶奶死了,她是一个风雅的老太太,可眉宇间也会染上戾气。
再后来,母亲也死了,在他活着回来想去看她时。
她躺在都是血的浴缸里,目光有不舍又解脱的看着他断了最后一口气。
哦,当天他那个好父亲却带着新欢回来作乐,知道后就是说了句晦气。
因为他们没有感情,只是联姻,然后看谁棋高一招的能吞噬彼此产业,显而易见母亲家输了。
这是什么感觉?赵宣凌不知道,可他明白,这算不上是温情的温情,仅有的那么一点点在他生命里消失了。
他没有哭,眼里都流不出来,很冷静的跟着处理后事。
再往后几年,从开始的被打压到后来游刃有余的应对老头子安排的对手。
想养一条听话的虫子,那他就当一头吃人的狼好了。
再次发生绑架案,这是第几次了?
已经十三岁的赵宣凌心想,爷爷啊爷爷,你果然是老了脑子不中用,同样的招数还想多来几遍。
但还不是时候,他心里清楚,这快要老掉牙的狼王,还能咬人,准备的还不够。
“爷爷,我没事,你交给我的项目已经完成了。”赵宣凌拖着一身伤回国,将沾血的匕首交给了赵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