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别怕我——”左策立马将温谨松开,站起来,小心翼翼的看着闻心兰。
他想拉过闻心兰的手,可她下意识的躲开,露着畏惧目光,左策的心就是一沉。
眼神阴鸷,怒到面孔有些狰狞扭曲。他强硬拉着闻心兰的手离开。
见老婆哭着挣扎,左策已经怒得胸膛起伏,强制抱起来,塞进车里就带回他的老巢。
从没在她面前爆发的阴暗面,这一刻疯狂席卷着所有理智,左策已经陷入了闻心兰害怕他这一点。
老婆怕他,要离开他,关起来,关在只有他能知道的地方就好,这样他们就能永远在一起。
这里自会有人来处理,莫导就是他的手下之一,该怎么做他懂,温谨要是聪明点也知道怎么选择。
作者有话说:
加更奉上啦,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来一波动力支持:戳戳灌溉,让咱升到六百吧!!!————
第28章 租客捡回来一个受伤男人后…8
他现在的样子就像个恶徒, 闻心兰吓得没敢吭声,很害怕,紧紧拉着安全带。
自己抽噎的哭了一会儿, 等情绪渐渐平复,这才慢慢调整过来。
闻心兰转头看向他,左策抓着方向盘的手很用力,手臂青筋很明显。
她就担心,他会不会气到把方向盘被掰断了?活得好好的, 还不想死呢。
“…左策, 左策?”有些不习惯他的沉默,闻心兰小声的叫着, 可惜他没有回应。
被宠惯脾气也娇,她也有些生气他刚刚莫名其妙就发脾气打人, 手里还拿刀子了, 那么凶!
“左策, 我不要跟你走,我要回家!”闻心兰梗着脖子, 就是扬声的喊着。
谁知,这话像是触碰了什么敏感的怒火点, 左策已经在很努力控制, 不让小乖乖害怕,一听她要走,戾气就是蹭蹭的狂燃烧。
“老婆,你想离开我?别做梦了,永远没有这个可能。”左策偏头看着她一笑,眼神很有兽性,像是走在野林夜晚和一头猛兽对上的恐惧。
好似下一秒, 他就能扑过来,张开口,锋利的兽牙,咬断她的脖子,一口一口吃掉,血腥又恐怖。
“…我,我没有说要离开你…”闻心兰怯生生的泪眸畏惧,喃喃轻声,害怕的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不离开?不离开,你在怕什么?”左策现在就像个扭曲的怪物,咧嘴笑着可很危险。
“老婆,乖乖的,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像是野兽低吼声在喉咙翻滚着威胁,他在哄她,控制着野性。
能不怕吗,好惊悚!闻心兰现在连放声大哭都不敢,默默流泪,很乖的,软软的嗯了声,“…我,我不怕。”
“乖,很快到家了。”见她乖乖的顺从,暴戾情绪得到了些安抚,左策还算满意。
车子来到很陌生的地方,靠近海边四处都是保护网,风景很美,环境清幽很安静。
日落傍晚时,就像是昼伏夜出的野兽起来了,提前寻到今晚的晚餐,叼着回到巢穴。
而她,就是这块肉。闻心兰被他抱进去的时候,是这样颤巍巍的想着。
门关上,还锁死了,屋内的光线有些昏暗,阴森之感更甚,像是笼子要把她永远困在里面。
她是宅女没错,平常能不出门就懒得动弹,可不代表,她喜欢这样被人永远关在家里面,没有自由啊!
她不出门,是可以自己选择,而不是被迫的,没有任何选择权利。
但他一直都是好好的,在她面前没有过暴怒面孔,也就刚刚,因为她和温谨好像靠得有些近。
路上时,闻心兰就在回想让左策这样生气的原因,就是想到了这个,他在吃醋了!
吃醋的男人好可怕,又难哄。
“…左策,你先听我解释好不好。”闻心兰亲了亲他的唇,他停了下来。
对上他黑黝黝的眼睛,她就是急声的说,“我和温谨什么关系都没有,他刚刚说我身上有只虫,但是我没有找到就让他帮忙找,然后发现是一片树叶,真的,我碰都没有碰他!”
“我发誓!”闻心兰连三根手指都举起来了,眨巴着眼睛,可见诚心。
然而他还是沉着脸,毫无反应,闻心兰也是挫败得很,那么难哄!
“左策,我最喜欢你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捧着他的脸,她嘟嘟着嘴就是到处亲。
然而,这个臭男人还是沉默的没有反应,继续把她抱上楼,进了房间,放在床上。
也不知道摸了哪里,床的四角就有金链子,将她的手脚都被绑起来,呈大字型,左策就站在床边,俯瞰着她,而闻心兰在一脸懵。
这样子,和杀猪时,被绑着四脚打开等待开膛破肚有什么区别!
闻心兰震惊了,她动了动手脚,链子也发出声响,根本就扯不断,那么粗!
连手腕脚踝的都很合适,钻不出来 ,可见他是按照她的尺寸来定做的,早就准备好了!
“…左策,我害怕,你这是要干嘛,快点放了我——”被束缚了自由后她的恐惧感更甚了。
“老婆,我不想用上的,可是你偏偏让我用了。”坐在床边,左策摸着她的脸,可笑容却很温柔。
娇软的美人躺在床上,微卷长发铺散着,唇红齿白,明眸善睐,金链子套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是华贵糜烂,动人极了。
“……我都解释了,又不是我想让他靠近的。”闻心兰也委屈了。
这男人吃醋起来好赖都听不进,就是个失去理智的野兽。
“我不想听这个。”左策把玩着她的手指,金链子晃动时,磨擦着皮肤带来阵阵凉意,闻心兰颤了颤,想躲也没法躲。
“…你还想听哪个?”随着他附身压着,闻心兰忍着要脱口而出的娇媚声,满是不解的问。
有什么不满就直接说好吗,真的是长了嘴巴不会讲话吗,猜猜猜,她又不是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知道!
闻心兰心里小小的吐嘈,可也不敢在现在再将他惹怒,仔细回想疏漏了什么。
“老婆想想,我想听什么…”左策的手来到裙摆,语气低糜,极致危险又暧昧,“老婆要是想不出来,以后你就在这间屋子里,永远都只能这样…”
好奇怪的感觉,这个环境,这个情况…闻心兰的脸颊泛起了潮红,轻咬着下唇,眼眸汪汪的羞怯又露着想要,感觉金链子都在发烫了。
听见他低低笑了声,戏谑说,“原来老婆还喜欢这个调调,看来以后…”
“不喜欢,完全不喜欢!”有点欲盖弥彰的反驳。
闻心兰想到了什么,“你是在生气我那时候害怕你,没让你碰?”
他没有出声,但是咬了她一口,答案显而易见。
“我会害怕不是很正常吗,这你也要生气?”闻心兰这下更无语了。
“你也不看看,你当时的样子有多吓人,我第一次见,都要吓死了。”
会害怕是人之常情啊,难道她还能在一旁崇拜欣赏着说,哇哦,左策你好威武?
“你害怕我,要离开我——”左策掐着她的腰,抬起头,目光凶狠。
疯狂暴戾是一面,可是背后又带着脆弱和卑微。
他的世界里都是肮脏,他最害怕的莫过于,就是闻心兰害怕他,嫌弃他。
“…我没说要离开你啊,但是你要给我适应的时间。”闻心兰可不接受他的甩锅。
“人都有多面的,左策。你一直在我面前表现的,和刚才的不同,忽然转变,我会抗拒是正常的,可我也没想过要和你分开。”
闻心兰是真没有想过分开,她能感受到左策对她的好,可这不是他的暴戾太过突然了,她要缓一缓嘛。
谁知道这个男人那么敏感,就是一点的小反应就能无限扩大,然后发疯。
“老婆说的,是真的?”左策渐渐抬起头,暗沉的眸子,有些浮亮。
“嗯,真的,千真万确——唔~”
闻心兰点头,然后就被堵住了唇,被他疯狂的掠夺,比以往的都要疯。
他想把他的所有都交出去,然后紧紧缠绕着她死也不放,即便是害怕,也无处可逃。
“那就…来我的世界里体验吧,兰兰…”
手臂横过她的腰在下方拖着,让她弓着身子迎合,链子剧烈在晃动。
呼吸低沉,左策低头在她耳边,犹如恶鬼的声音将她带入了一片黑暗。
*
体验了半个月,闻心兰已经从刚开始的震惊,到后面的心累,她都说不会离开了!
其实听着他说起以前的过往,她心底是没有多少感觉的,害怕也不多。
一来是因为她没有见过,也清楚知道他不会伤害她,被偏爱的人总是有恃无恐的,这话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