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这样!”阮星正讲得出神时,胡子大叔突然惊呼一声,打断了她的讲述。
阮星有些无奈地看了胡子大叔一眼,而后看向陶白歌,见她神色无异,疑惑道:“你不信吗?”
陶白歌支着下巴的手一顿,摇头道:“我不信什么上天的惩罚。”
阮星沉默了,随即又听陶白歌道:“但我信人所做的每一件事都会产生对应的结果,事在人为。”
“是,正是这个道理。”阮星弯了弯眼道。
陶白歌回以一笑:“所以有什么办法能让上天收回这些灾难吗?比如蛊虫、雪灾。”
“你不是不信吗?”
“我当然不信上天。”陶白歌拿出一把不知什么时候在外面拔来的草,手指翻飞的编着什么东西,她闻言道,“但我信你说的方法。”
阮星一愣,笑出了声:“你真有趣,不过还是谢谢你的相信。”
“不过我说了这么多,你应该已经猜到了,不是吗?”
陶白歌一笑,将一根未点燃的蜡烛放在桌上,坚硬的腊质在木床上发出“咚”的一声。
“当然。”
胡子大叔看看阮星又看看陶白歌:“………”不是,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我怎么听不懂?方法到底是什么?倒是说出来呀!
然而没有人理会胡子大叔,他们像是达成了什么协议一样,突然起身,于是胡子大叔也跟着一脸懵的站起来。
阮星将那根未点燃的蜡烛收好,道:“你们该出去了,在久些,他们怕是会察觉出端倪。”
陶白歌点头,收了已经燃烧的蜡烛,将木床移回之前的位置,又把毯子重新铺上,才缓缓离去。
在走到门口时,陶白歌突然拉住阮星的手,将一个东西放在了她的手心,随后,带着胡子大叔打开木门,像来时一样偷偷溜了出去。
阮星站在门前看着手心的东西愣了好一阵,随即笑了,她笑得无声,只是勾着嘴唇带着笑意,那就是能感觉出她很开心。
那是一个草编的蚂蚱,编得非常粗糙,有的地方甚至有几根草翘了出来,但能看出编蚂蚱的人已经在很努力将翘起来的草压回去,因为那几根草已经被揪得焉成了青黑色。
她回屋将蚂蚱与蜡烛一起在一个小布袋里,就是最开始收留他的那位樵夫的妻子为她缝的福袋,也是她现在最珍贵的东西。
不过之前是一个,现在从里到外数着变成了三个。
猎人,祝你任务顺利。
“妹子,你们刚才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咱们要怎么才能解开蛊虫?“待他们回到人群后,胡子大叔才问道。
陶白歌再次对沿路的村民打了个招呼,她目光未移地答非所问道:“叔,有个事情得麻烦你帮忙。”
胡子大叔闻言,原本疑惑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他收起疑问道:“妹子你说,叔能办的一定办好。”
“我怀疑今晚他们会有动静,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得麻烦你帮忙将阮星救出来。”陶白歌正色道。
“啥?”胡子大叔却是不能理解地大叫了一声,所有人都向他看了过来,他连忙虚弱地靠在陶白歌身上表示自己只是不舒服。
在众人的目光不再放在自己身上后,他才再次低声道:“为什么要救她?她不是A村的人吗?那些人发疯连自己人都杀?”
陶白歌看了眼周围表明看上去其乐融融,其实在不断观察他们的村民,目光变得冰冷,道:“因为阮星知道消灭蛊虫的方法,而他们将阮星带到我们村子附近,就是为了让蛊虫对付我们。”
在这种情况下,一旦陶白歌他们成功逃离回到村子报信,A村的这些村民为了保证计划顺利,一定会将最后一个知道方法的人灭口,或者关押起来。
胡子大叔本想拒绝,想到方才与他们相处时的那个女孩,虽然不是这些年流言蜚语中的晦气灾星,那女孩分明还是个小娃娃。
想到这他又心软了些,将怀中走驱邪符咒的两张树皮愤愤扔在了地上,拍着胸脯道:“妹子,你放心,或者说今晚就在这,盯着那间木屋,一旦有异常,我定冲上去把她救出来。”
“另外还请叔叔接下来的举动高调一些,吸引他们的注意,我想与石头一起去探查其他屋子。”
陶白歌拿出一把匕首和一把手枪放在胡子大叔手中,道:“叔叔一切小心,等回去后,我们还一起喝热酒。”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胡子大叔接过匕首和手枪,也不顾其他人的目光朗声笑道,他抬起厚实的手掌与陶白歌击掌,光明正大地走到一旁大口吃肉。
陶白歌静静看着因方才的举动,不断在胡子大叔周围打探消息的村民,半晌垂下目光,回身将背上的枪背得更紧些,冷声道:“使用道具,眼睛。”
【叮咚,玩家陶白歌成功使用道具“眼睛”,注意,本道具为一次性用品,时长三小时,请注意把握时间。】
系统声音刚一落下,胡子大叔头顶的景象扭曲了一瞬,随后一个黑点出现,那个黑点越来越大,最后竟然变成了一只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