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拿侯某敏的“自身情绪”玩过梗。
所以,这个“自身情绪”是嫉妒元初一和晏哥?!
他刚才还在阴阳怪气,我的妈呀!
……
晏昭听完赵曼曼的控诉,似乎更添费解,他问:“你……你怎么会来拍戏?”
元初一玩味,她好笑问:“哦~~我为什么不能演戏?”
晏昭很认真回答:“”你不是丁叔……丁墨教授的学生吗?”
丁教授?
其他三人听到晏昭的问话,齐齐定住。
啥情况?
元初一眯眼:“你认识丁教授?”
晏昭点头,道:“家里人认识。”
有意思。
元初一:“家里人认识,你就知道我是丁教授的学生?丁教授那么多学生……”
她才是本科,丁教授目前来说,就是他的专业课老师,仅此而已。
“你是丁叔的得意门生,丁叔不是让你读他的研究生么?”
晏昭回答得还挺顺口。
元初一的心底顿时一沉……会是他吗?
丁教授给自己画大饼时,办公室就他俩在。那个肇事人渣是怎么知道丁教授让她留校的打算的?
上辈子,那个人渣最后又是怎么逃脱责任的?
不,应该不是。
是的话,他不会傻到问到她面前来。
不过,不排除有如今她并没有真出事的缘故。
这不过是转瞬即逝的思量,没等人反应过来,就听见元初一第一次对晏昭露出了好脸色笑问:“这你都知道。你家和丁教授世交啊?”
如果说元初一对谁心怀愧疚,除了她哥,就是丁教授了。
她哥还好,如今一切已然改变。
就是丁教授,上辈子辜负老师对她的安排,这辈子,依然要辜负老人家对她的期待。
晏昭点点头,很执拗旧话重提:“所以,你怎么会出来演戏?玩票吗?”
元初一撇了赵曼曼一眼,那意思就是:你不是说你偶像不爱说话吗?
然而,赵曼曼和张豆豆都处在同款震惊中,并不能给她任何的回应。
丁教授世交家的孩子,元初一还是愿意和对方好好交谈的。
即便晏昭的问询突兀又冒犯。
她抬手招呼晏昭和张豆豆,“都聊这么久了,坐吧。”
晏昭听话坐在她旁边,张豆豆僵手僵脚特别机械坐到了对面。
元初一才再开口解释:“不是玩票,是很认真从事这行。怎么,丁教授和你抱怨了?”
晏昭摇头:“没。丁叔好像很希望你从事他的研究。”
元初一失笑:“你什么时候知道我的?上次找流浪猫就认出我了吗?那你怎么还问我演不演戏?”
你在不知道我是演员的时候,发出邀请。知道我真做了演员,又开始不赞同。影帝这么反覆无常匪夷所思的吗?
晏昭:“10月。嗯。适合。”
三个词,没头没脑。
赵曼曼一旁边听得特别费劲。
元初一倒是第一时间知道他在分别回答自己刚才提出的三点疑问。
她现在有点理解为什么晏昭团队可着劲儿把“高冷”这个人设焊死在他身上了。
这人,确实不善于与人沟通。
他和自己情况还不同,自己并不是不爱说话。只是经历生死,很多无意义的事情,她不乐意浪费精力。
不过,10月?她出车祸的时间?
挺巧的。
第27章 意外
上飞机的时候,张豆豆依然深陷恍惚不能自已,差点忘拿晏昭的外套。
还是元初一记忆一流,记得今早停车场遇见时对方穿一件长款的深咖色风衣,里面才是现在身上这件米白的羊毛衫。
因此在他们走出贵宾室时调侃问道:“晏先生的外套,托运了吗?”
张豆豆这才“啊”的一声往回跑。
袁晓晓也“啊”了一声,不过她的“啊”就有点回转。
元初一笑:“你啊什么呀,我和曼曼早上遇到过晏先生。”
袁晓晓:“哦。”
赵曼曼惊呼:“欸,对哦。早上晏先生穿的不是毛衣。”
袁晓晓:对啊,他还是你偶像。
晏昭有些许涩然:“我平常没这么丢三落四。”
“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元初一没在意这类小事。
晏昭抿了抿嘴,到底没再说什么。
赵曼曼就捏了袁晓晓的小胖手一把,不知道在传递啥信息。
闲聊间,张豆豆薅着风衣就追上了他们,一行人提前上机。
说真的,走VIP通道得花上千大洋,元初一万分不情愿。但无奈,身边一个影帝,一个当红小花。
待他们各自落座,元初一和赵曼曼前后排靠窗,袁晓晓坐在赵曼曼旁边。晏昭靠窗和张豆豆一起,与曼曼在同一横排。
这时,头等舱才有其他人进来。年底,头等舱也是满员。
上来的是三人,中年女子和一个少年一起,外加一个身材肥硕的青年男子。
中年女子清瘦憔悴,带着眼镜也抵挡不住浓厚的黑眼圈,一头过肩长发散落肩头。
少年约十四五岁的样子,比中年女子略高,两人拥有同款的消瘦和倦容。从上来就一声没吭,在晏昭他们前面一排安静坐下。
青年男子将跨在肩膀的大包放到头顶行李架,在元初一身边“咚”的落座,胳膊就大喇喇的横到了元初一的椅子扶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