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臂很自然地圈着她,像圈着一只傲娇柔软的小猫咪。
不时地,还要埋在她身上蹭一蹭,闻一闻,喜欢得不得了似的。
花季缩着脖子,虽然很不适应,但没有推开他。
抱了一阵子,电影切到一段比较平缓的剧情,他就低着声音,在她耳边说话,
“你跟我在一起吧…”
花季:“……”
这是招了个死皮赖脸的妖精吧。
她偏开了一点脸,眼睛还是盯着笔电屏幕。
耳垂忽地一热,他竟然张唇含吻住了她的耳朵。
有研究说过,喜欢某一样事物喜欢到了一定程度,就总喜欢用咬,舔来表达内心的感情,像动物一样。
此时此刻的丁昊,就像是未开化的小动物,爱用最原始的方式,表达他对她的爱。
花季被他搂着,脸上浮出一个极不情愿的表情,像极了被强迫疼爱的小猫咪。
她推着他的脸,“你别咬了…”
丁昊:“嗯…”
花季:“很晚了,你明天不用工作么。”
丁昊:“看完就走。”
他的一句话,花季又被他紧抱了一个小时才舍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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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的两个月,北城炎热干燥,两人都有工作,只有周末偶尔抽空可以见面。
丁昊还是一如往常的黏人,话多,爱笑。
花季总是静静地听着,不表现出特别的喜欢,但也不讨厌。
不了解她的人,可能会觉得她没有感情,只是太孤单,找了个帅哥当伴,其实没有动真心。
可真正了解她的人就知道,像她这样有距离感,重度戒备心的人,能让另一个人近身,碰触,拥抱,抚摸,这已经是她喜欢上一个人,最不可抵赖的证据。
于是一个夏天过去,他们终于在一起了。
从来冷漠孤单,孜然独行的小姑娘身边,也多了一个笑起来露虎牙的黏人精。
九月份,研究生学院刚开学一周。
丁昊的两部新戏接连抬上荧幕,且无一列外的统统大火,比之前饰演电影时的流量更加火爆,粉丝也在成万的增加。
他和花季见面,变得更加艰难。
她是喜欢安静的人,研究生的三年也是为了潜心钻研学术。
丁昊为了不让她有暴露在大众视野下的风险,就算跟她见面也会小心再小心。
一日夜晚,两人约了同坐游船。
私人游艇开到了远离海湾的宁静海面上,就停了下来。他抱着她,硬说这里最适合赏月,聊天。
波浪的声音涌进耳内,花季看着一轮皓月当空,身边的人在她耳畔念叨,
“好想一直跟你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花季,你想不想一直跟我在一起。”
她轻声细语地回:“不知道。”
她从没想过更远的事,最远不过研究生毕业,到一家电视台工作,再做一点副业,朝九晚五有双休,放假出去旅旅游,过这样平静悠长的生活。
至于他,她不想和丁昊分开,她已经对他有了依恋症。
但理智又在告诉她,他不是一般的人,他比她小两岁,事业全盛期才刚刚到来,在娱乐圈工作的人又是人心复杂,那地方也不缺情商高的俊男美女。
这么多的诱惑摆在他身边,她对他也无所谓强求,执意,这样看来,他们注定并不会长久。
丁昊:“你别说不知道了。”
“不知道我告诉你答案,答案就是你一辈子都跟我在一起。”
他看着人畜无害,有时候也很偏执,纯情偏执到有点儿病态了。
也许就是这一点,溢出眼瞳的偏执与专注,花季才会相信他对她的感情是真实的。
他的一颗心会不会变,将来的事暂且不说,至少现在,她也在意他。
花季眼瞳迷蒙,“这可不一定,不是所有人说话都算话的。”
丁昊捧着她脸,“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公开。”
花季:“不行。”
“我讨厌影响别人的人生。”
丁昊:“你已经影响我的人生了。”
游艇摇晃着,晕了视线与布满星辰的夜。
花季摸着他的脸,很轻地吻了一下他的唇,淡淡凉凉的触感让丁昊失神得厉害。
“那我也不能再影响更多了。”
丁昊:“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花季:“我不接受。”
丁昊:“可是…”
“别说这些了,听多了,我心烦。”
丁昊:“……”
“行,那我不说了。”
他抱着她,抱紧了她,“我亲亲你总可以吧。”
花季:“我要看星星,你亲我会挡视线。”
她穿了一件纯白色的裙子,外面是牛仔外套,脖颈到胸前一片在月下如霜雪般洁白。
丁昊埋首在她的颈侧,“我不亲你嘴,不挡你视线。”
话音落,他唇舌的湿热之感从她最敏感的喉管处舔舐而开,一寸寸地下滑。
碎星,黑空,波荡起伏的海浪,花季收紧了与他十指交缠的手指。
“我是真的,想和你永远在一起啊。”
已经喃喃过多次的话,他再次重复了一遍。
……
从开始到现在,他们一直小心翼翼地接触,把地下恋情藏得很好。
然而,一年前在滑雪场埋下的那个暗雷,终究还是在丁昊两部剧连番爆火的关键时期,被人一举引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