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弋当时听了,嫌她自讨苦吃,又担心她的安全,说了几次让她别去,他不放心。
酒妩当然左耳进右耳出,没听他的,后来两人吵了几句嘴,也就睡下了。
该不会是因为这个生气了,故意不回家,在外面浪吧?
想了想,酒妩给他去了一通电话,铃声响过一两分钟,无人接听。
她想,应该是出差忙工作去了,等明天再打好了。
然而,等到了第二天,一上午过去,寻弋依旧没着家,电话打不通,发的消息也不回复。
酒妩有点子起疑心了。
他们俩的工作性质很不同,她不常在家,是因为通告工作,要全国各地到处飞,不得不住在酒店里,进组拍戏的时期更不用说,基本是长住在影视城,偶尔赶夜班飞机,异地留宿也是很普遍的情况。
但寻弋的公司就在北城本地,就算出差,也不该打不通电话才对。
安静过头的别墅中,她窝在客厅的沙发上,握着手机,又他发了几条消息。
其实仔细想想,她的工作行程都暴露在网上,通告也排得很密集,每天做了什么事情,粉丝都知道,大家一查也知道。
但是寻弋呢?
他是普通素人,个人行程不暴露在公众眼底,二十出头的年纪,帅气年轻又事业有成,在工作方面接触到的优秀女性应该不在少数。
最重要的是,她这个老婆长期不在家,又不在他的身边。
昨晚上他放纵过头,说明他本来就欲重,这样的人平常又怎么忍得了寂寞。
这几天,正好还赶上她录节目,长期不在国内。
越想下去,酒妩越是怀疑。
要么说人闲下来,就容易多想。
她望着天花板,发了一阵子的呆。
某一刻,她忽然坐起身,穿了个黑色的运动外套,戴上帽子口罩就开车出门了。
去哪里?
当然是,去他的公司。
“他呢?”
祁左源看着突然到访的老板娘,也是很有点儿慌张。
他生怕被人看到拍到,再发到网络上,他赶紧把办公室的门都关好,低声且快速地说,
“老板出差了。”
酒妩不太相信,“真的?他前天晚上还在北城。”
祁左源:“真出差了。”
“他最近,身边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吧。”
酒妩狐疑地盯着他,套话。
祁左源当然了然老板娘的话里意思,他轻车熟路地回,“没有,我们老板成天就忙工作了。”
“公司里,包括老板办公室里都有监控,您要,我可以发一份给您检查。”
“你发?”
“老板说过,您来了,公司监控都随便查。”
看这坦荡的态度,是早有准备了。
酒妩看了他一会儿,拉上口罩,转头就走。
无聊的一天就在与他的失联中度过了。
酒妩极力说服自己,几十小时的航班也是有的,飞机落地异国后,网络不好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这两天实在联系不上,那就只能过几天再说了。
————
次日,旅行节目正式开拍的第一日。
酒妩拎着一个超大的黑色行李箱出现在了节目组的镜头中。
工作室对她的人设定位是a系御姐,冷傲女王,但在综艺里又允许她可以有脱线和人设反转的时刻。
所以,来之前,他们没提苛刻的要求,只让她别跟人起矛盾,注意行为举止就好。
几人打过招呼,做完开场,就进入了匆忙的赶飞机阶段。
之后,又历经了近十个小时的航程,终于抵达了曼谷机场。
刚走出机场,超高温的热浪席卷而来,阳光打在地上,像火球般炽烈滚烫,酒妩拉了下帽子,眼睛被光线刺得完全睁不开。
担任小导游的男生方一那,是个经常在综艺里露脸的,有点儿喜剧风格的演员,长得眉清目秀,性格特好,又会活跃气氛。
他看大家都有点儿受不了这温度,就说,“咱们要不先叫车把东西放回酒店,然后休息一会儿,徬晚再去夜市逛,寺庙明天再去,赶时间反而累。”
在与国内差异悬殊的极度高温下,大家都表示一致同意。
去到酒店后,他们一共订了两间房。
女生三人住一间,男生两人住一间,这是没有争议的事。
但在具体的床铺分配上,女生这边稍微争执了一下。
曲艺一进房间,就把包放在了靠窗的床铺上,说她想一个人睡。
酒妩和她合作过,很了解她的脾性,典型的公主病性格,精致挑剔,特别需要人让着她,宠着她的那种。
这和酒妩的冷艳女王人设其实有那么一丢丢重合相似,都是偏精致利己型的。
估计也就是这个原因,节目组才一举请了她们两个人,想通过女明星之间的撕逼矛盾,比美掐架,借机提升节目热度和话题度。
可惜,曲艺是真公主病,但酒妩却不是。
她可以挑剔精致,睚眦必报,但过粗糙节省的生活,宽容随和待人,她照样也可以做到,甚至说,这就是她过去几十年生活的常态。
酒妩看了看身旁的另一个女生,平声说,“那我们两个人睡,你OK吗?”
郑优优只是个寂寂无名的小演员,出道到现在,只演过不超过五部戏,每个角色都是不起眼的小配角,估计是通告费低,节目组拉她来凑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