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妩很无奈,她又瞄一眼时间,三点半。
作品,下个星期五就要交。
周间上课,就只剩了今明两天有空闲。
酒妩定了个闹钟,卡着紧巴巴的时间,打算再剪一小时出门。
一小时后,闹钟铃响。
她磨蹭到五点才出寝室的门,除了他的背包,她把笔记本电脑也带上了,坐公交时,可以多一点剪视频的时间。
校内公交十五分钟,轻轨十五分钟,再加中间换乘等车的时间,等酒妩正儿八经到他家门口,头顶天幕昏黑。
她站在他家门口,拉下口罩,透了口气。
她微仰起脸,望着眼前这座偏中式风的别墅,四层楼,带一个大庭院,装修简洁精致,就这么一套房,这面积,在北城市中心估计得值几个亿。
打量了一会,酒妩才想起要按门铃。
她伸手要去按,发现院门根本没有锁,留了一条窄缝,一推就开了。
她推开院门,顺着脚下的路往里走,走到门廊,里面的门也是虚掩的,没有合严实。
她推开门,唤他的名字,
叫了两声没有回应后,她想把东西放下,给他发个消息,然后走人。
她走进去,一边发消息,一边把背包搁在他家客厅的茶几上。
一阵脚步声从斜后方传来。
酒妩以为是他,自然地侧过身去看。
只看了一眼,她不知道怎么,热辣辣的火气从丹田里,直往上蹿,她下意识的就转开了眼。
因为寻弋穿了一件黑色的工字背心,很紧身,肩膀宽阔,手臂的肌理结实紧悍,充满野性,手上还戴着一双黑色的皮质手套。
更要命的是,他刚才应该是在做健身运动,衣服被汗湿透了,紧贴在身上,里面的肌肉线条看的一清二楚,浑身的荷尔蒙味,涩得没边。
说实在的,酒妩看男性裸上身看的次数还挺多的,漫展上多的是露肌肉的男coser。
但,看着他的感觉,就是跟看别的异性不一样。
即使,他现在都没有裸上身。
也许,是她察觉到寻弋对自己若有所无的好感。
或者,他身材确实好到挑不出毛病,完美至极,让她这个在cos圈摸爬滚打已久的人,按耐不住对美好□□的自然反应。
酒妩吸了口气,看着茶几,说,“东西给你放这儿了,我……”
寻弋:“你家下午是晚上七点钟?”
酒妩:“……”
“我有点事,就来晚了。”
寻弋:“你看着我说话。”
酒妩:“你先把衣服换了吧,都湿透了。”
寻弋看她眼神有点不自然。
他盯着她,目不转睛。
忽然他明白了什么,唇角似翘非翘的,压着一抹坏意。
酒妩是在害羞。
“换不了,换了还得洗澡。”
“谁叫你来得这么晚。”
最后这句话,语速缓慢,调子低哑,透着一股引人浮想联翩的暧昧,弄得酒妩心里更加乱糟糟地。
仿佛是为了解决这种燥热的思绪继续在脑里蔓延。
她把自己逃避的视线转了回来,看向他。
视线在他的俊脸上粗劣地扫了一下,然后便忍不住地往下飘。
他这□□确实太完美,很适合当coser。
肩线到手臂一线的肌肉凹凸起伏,结实又不至于过度。薄肌下,鼓起的青筋血管,增添了几分鲜活脆弱的欲。
要是cos***,还原度简直百分百。
看酒妩的眸光一直他的身上打转,寻弋干脆抬手把她的帽子摘了。
眼前半遮半掩的视野一下开阔许多,他盯着她只戴了一副细边眼镜的脸,痞痞地说,
“帮你摘了好好看,免得挡视线。”
酒妩的碎发乱糟糟地糊在脸颊两侧,她抬手理了一下,眼帘不自觉地低下,有点羞耻被他戳破,她挪开了视线。
停顿了一会后,她平复心情,转回正题,“说正经的,东西还你,我走了。”
寻弋把她的帽子丢在沙发上,“先别走,把那天晚上的事儿说清楚。”
“怎么想的,突然要跟我断关系了。”
酒妩:“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室友,还有那些人都……”
他语气淡然地掐断她的话:“他们说什么,你就要听,你这么听话,你是怂包么?”
他故意玩激将法激她,酒妩脾气倔,真就吃这一套。
她一听见怂包两个字,身上的刺就立了几根起来。
酒妩:“说谁怂。”
寻弋挑眉,“不怂你硬气一回。”
硬气一回?
那不就是照她们说的反着来?
他这算盘珠子打的,都崩到她脸上了。
她说,“硬不了。”
寻弋:“那就挑个中间地段,做朋友总行吧。”
酒妩:“……”
其实,酒妩这一段时间和寻弋相处下来,并不讨厌他,谈恋爱不可能,但做朋友,她完全不抵触。
只是那些人的评论,和言铃铃的恶意揣测,实在让她气恼,所以她才会把一些不太好的情绪转移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