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弋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生,忽然看到这场面,实在抗不太住。
他浑身,包括下腹部都瞬间绷紧了。
缓了一会儿,才转回眼,手虚盖在鼻唇之间,目光暗悔地盯着她。
酒妩表现得还算自然,估计是她经常上身的cos服,她很熟悉该以如何的体态和感觉去驾驭它。
“满意了?”她淡声问。
“你……”
寻弋的语音系统好像崩溃了似的,半天也说不出话。
眼下的皮肤和耳朵,皆泛着糜烂的颓红,像喝烈酒上了头,眼神里甚至压着浓烈的欲望与侵略感。
酒妩抱着手臂,等不到他的话,便说:
“你看完了,我就换回去了?”
“这么晚,你也该回家了。”
寻弋盯着她,忽然冷不丁地问,
“你,鞭子抽人痛不痛?”
酒妩不知道他为何突然提这茬,她看了看手里的鞭柄,愣愣回答,
“应该,会痛吧。”
“我也没试过。”
酒妩抬眼再看向他,
心说,他忽然问这个,该不会是想尝一下滋味吧?
她早就觉得这家伙可能有点抖m倾向。
“你是不是想挨一鞭?”
寻弋目光聚焦不稳,语线低迷滞哑,“不是……”
酒妩:“那你问这个干什么?”
寻弋:“抱歉,胡言乱语了。”
“因为你现在看着好,性感。”
他的直白和糙话,让酒妩忽然有点儿不自在起来。
她斥责出声,“喂。”
寻弋直勾勾地夸,“比照片上好看一百倍。”
“看够了没有。”
酒妩感受到他视线的热度,黏着在她的皮肤上,一寸一寸地踱步,像一场持续蔓延的野火。
她不知道是害羞,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平常她穿自己的cos服在人前秀,从来不会怯场,也不会羞耻。
此刻,在他的连番剧烈反应下,她却无意识地往后侧了一下身子。
寻弋看到她这个举动,如梦初醒。
他喉结动了动,转开脸,一口气把水杯里的冷水全喝光了,然后十分诚实地回答
她,
“没有。”
酒妩哭笑不得,“……”
隔了一会,她问,“真有那么好看吗?”
寻弋:“嗯。”
酒妩:“我穿这样会不会很下流?不太好?”
她问他的口气有点儿小心翼翼,似乎是触及到了她心底里某些敏感的部分。
寻弋的回答依然直白坦诚,“你不下流,是我下流。”
酒妩捂嘴笑。
寻弋:“你这样穿挺好的,自己满足就好。”
“不用管别人说什么,他们说什么都是变相对你的一种赞美和关注。”
“那些话是他们看到你,自发说出来的,不是你刻意引起的。”
寻弋其实知道她问这话的原因。
无非她的某些黑粉,因为她的身材和衣着,骂她媚男,搞擦边。
但在寻弋的眼里,酒妩好像从来没有用她的脸和身材去刻意博得某些东西,或是去迎合他人。
不然,她也不会上了两年大学,在这么一个俊男美女扎堆的地方,还把自己搞得邋里邋遢地,丝毫不在乎形象。
她的美是天然而成的,她选择自己喜欢的衣服,是她的自我意志决定的。
她节食减肥,是为了让自己更上镜,更贴和角色设定。
酒妩不是为了任何具体的人群才让自己变得美丽性感,而是她本身就如此惊艳迷人。
她不功利性地为人绽放,迎合他人,路过的人能恰巧看到她的美丽,这是一种幸运。
酒妩听他说完,安静了一阵,还以为这家伙只会说些痞话,开开颜色玩笑,没有想到这几句话真说到了她心坎子上。
“你还蛮会说好听话咧。”
她语调柔柔地,很亲昵,像一根钩子,勾住了寻弋的心。
他情不自禁地偏回脸,视线锁着她,眼瞳涣散,
“我会说的话多了去了。”
“你想听什么,我都讲给你听。”
“……”
他言语里的爱慕与关注,直白清浅,又浓厚深邃。
酒妩没有忘记,他已经跟自己表白过了,现在的他,是追求者的身份。
酒妩手指尖有点麻酥酥。
她也想不出别的话,来回复他的话,再次陷入了慌乱无措。
鬼使神差,她握鞭的手抬了起来,
“要不你还是让我抽一鞭吧?”
“我手好痒。”
寻弋吊儿郎当地,
“你抽呗。”
“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
酒妩愣了一下,没料到他是这个反应。
但既然他都这样说了,她抬腕轻轻挥动了手里的皮鞭,往他小腿上打了一下。
只是想试一试而已,她力道也没用多少。
鞭子软趴趴地在他腿上撩了一下,因为皮鞭上有毛刺,打上去的触感是痒痒麻麻地。
她高跟鞋也没站稳,脚步轻摇,发丝在胸前荡啊荡,雪白的长腿从裙摆下全部暴露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