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总说要亲,徐助就不会拒绝,他不会让时总觉得没面子,这是男人的觉悟,男人有时候,是这样,身不由己!”
显然,大家都有被他说服一些。
纷纷点头。
就连褚琦也若有所思地道:“嗯,面对徐助这么一张脸,时总她忍不住,也很正常。”
“情有可原。”
“我们都可以理解。”
“就是,徐助这张脸,这身材,谁能忍得住?”杨秘书嘘了一声:“继续蹲守,小点儿声,别暴露了,我们可不能把徐助的求婚仪式搞砸了,不能破坏了他精心准备的惊喜感。”
许叶霖唇一抿,做了个嘴部缝合的手术:“嗯,我会闭嘴。”
“喂喂,许秘,你可千万别闭嘴啊。”
“你暗中观察,适时解码他们的肢体语言和唇语。”
“我们大家此时此刻最需要你。”
“许秘,你要是会声音模仿秀就更好了!我们就会更崇拜你。”
许叶霖:“……现实了吧?”
而这边,时舒反应过来后中止了她主动发起的这个吻,眉心微蹙:“你刚才说什么?”
“你不是要亲?”
徐欥只好又解释:“我不是不要亲……”
他只是……
他一会儿,不是要亲。
他一会儿,又不是不要亲。
他到底要不要亲?
时舒仍皱眉。
怎么,他刚结婚就对她没需求了,是吗?
时舒:“那你是什么?”
徐欥暗示着:“等会儿被别人看见了……”
她平时挺注意在大家面前的形象,他担心她的总裁包袱会背不住。
……
而此刻躲在现场舞台后面的秘书们。
又发起了新一轮的对话。
陈秘书意犹未尽,多少有些不满:“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
“是我们这个年纪不配看吻戏?”
庄秘书:“是啊,他们怎么就不亲了?”
“我正磕得起劲呢!”
赵秘书:“是啊,是啊,职场偶像剧也不能把男女主角吻戏剪得这么短吧?多把我们当外人。”
“餐前甜点,餐前甜点。不然等会儿正餐吃什么?”
许叶霖继续翻译他们的对话,继续加上自己的理解和思想:“时总浅尝辄止,解解馋就差不多得了。”
“毕竟是在外面,要顾忌得还挺多的。”
……
这边,时舒听了徐欥的话,觉得有些好笑:“你还怕别人看见了?”
是谁在里斯本,在罗卡角跟她接吻,说那些甜言蜜语,还特意找了摄影师,拍下他们接吻时的照片的?
大西洋都看见了,他难道还能有消除大西洋记忆的本事吗?
那不一样。
徐欥心想。
况且——
时舒想了想,又顿了顿,说:“虽然你嘴上说不是要亲,但你刚刚……”
“我刚刚怎么?”
“你刚刚伸舌头了。”
徐欥深深吸了口气:“……”
那她……那他……
“你什么?我什么?”
她都主动亲他了,他总不能不回应。
“我对你没有抵抗力。”徐欥总结说。
想起他之前的甜言蜜语,时舒就问:“我对你还有致命的吸引力?”
徐欥诚恳:“嗯,是这样。”
“你对我一直都有致命的吸引力。”
答案还行,她比较满意。
时舒就没再说话了。
而当许叶霖将两个人之间这段劲爆的对话,分享给秘书们听时,大家纷纷表示:“许秘这唇语果然没白学,没白学,学尽其用。”
许叶霖:“……”
用在正处时,没人夸他,都叮嘱他保密:“嘘嘘嘘。”
用在这种令人心虚的场合,他们倒是夸他了:“妙啊,妙不可言。”
秘书们又激动,又不能发出尖叫的声音,只能握紧了拳,咬着手指,以眼神奔走相告。
kswl。
kswl。
时总亲口所说的两个人交往的具体细节,还有什么能比他们的第一手情话,更甜呢?
徐助嘴上说不要跟时总接吻,但身体反应却诚实得很,许叶霖是这么翻译的。
那就……还有什么能比这更好磕的呢?
陈秘书就没忍住,极小声地说:“哇哦。”
“徐助,他好会啊!”
“他好会说情话,我对你没有抵抗力!”
“你对我有致命的吸引力,情话信手拈来,呜呜,他为什么这么甜?”
“啊啊啊啊!我激动到爆哭!!”
“还有,大西洋之吻!”
“他也太会了。”
“看不出来,他居然这么会!”
“就那种在外人面前乖巧而正经,回到家里只对着时总一个人甜言蜜语,又抱又亲的年下小狗,谁懂?”
“这谁招架得住,时总爱惨了!”
“落日西垂,我和你在陆地的尽头接吻,大西洋用浪潮为我们欢呼鼓掌,见证我们的爱情,没有什么比这更浪漫了吧?创造浪漫本身就很浪漫了,他还会细心体贴地用镜头记录下他为时总创造的浪漫。”
“呜呜,他也太甜了吧。”
“又乖又甜,是甜弟无疑!”
“是啊,谈恋爱太甜了。”杨秘书:“从明天开始,我要开始相亲了。”
“我开始期待一场甜甜的恋爱。”
而许叶霖翻译完以后直摇头,他一字一顿:“震惊。”
“下巴掉下来。”
“徐助,他还会说情话!”
“你们看他嘴上说着不要亲,身体却又很诚实。”许叶霖:“他真是一个口是心非的男人。”
“他跟时总接吻,还要先摘她眼镜,他花样可真多,我还以为他摘时总眼镜,只是想捂时总眼睛呢。”
“接吻就接吻,为什么还要摘眼镜?”
“许秘,你是不是没谈过恋爱?两个人接吻,气息凌乱,眼镜会起雾,接吻前不摘眼镜,接吻的过程中还是要摘眼镜的。徐助他只是将准备工作做在了前面,他是工作前置,不影响时总的体验感!他多贴心了!”
褚琦便又将刚才的话改了改,淡定地赠与许叶霖说:“面对时总这样有颜有身材有实力又有魅力的女朋友,徐助他有什么样的反应,都很正常。”
“情有可原。”
“我们都可以理解。”
……
而这边,徐欥抬起手指扺在时舒唇边:“嘘。”
他多少有些无奈地劝阻她小点儿声,他暗示着:“等会儿被熟悉的人看见了,或者听见了……就……”
“就什么?”
“就不太好。”徐欥委婉地说。
十二月末的天气,澜城有点儿冷。
露营区离得稍远,谁会散步散到这儿来?
除了风吹树林,偶尔听见一两声清脆动听的虫鸣鸟叫,再也不见别的动静了。
就算有一两位碰巧看见了,那又如何?
持证上岗,他们合理又合法。
时舒哂笑了声,问:“哪儿来的熟人?”
熟人……就还挺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