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是提及过,最后大燕的新皇是眼前这个男子,手段实在是了得,先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暗杀太子,又是让黎景舟死在了征战路上。
黎景承注定是活到最后的那个,要是助他夺嫡,后期少不了她的好处,首富离她不再遥远,自此躺平做咸鱼。
谭殊然没有不心动的理由,日后康复了,哪天心情好些招纳些面首养在府上,成日有美男围绕左右,那日子才是自在。
她收回了纤细的手指,一双水眸看着他:“殿下需要我做什么?”
黎景承势在必得的把玩着手中的玉貔貅:“谭姑娘消息最灵通了,帮我盯着太子和三皇弟的动向,妆铺与我五五分来养兵,事成之后,我会让谭姑娘的妆铺变成京城最大的商铺。”
可真是狮子大开口,竟要跟她五五分。
“殿下容我考虑一番。”谭殊然敛了敛神色。
黎景承也不急:“自然。”
黎景承登基,她的二儿子黎景舟怎么办,又要死于非命了吗。
三皇子府。
黎景舟脸色黑的要滴出墨水来,桌上的宣纸皱了一块:“她就这么迫不及待?”
为了有些势力助长她口中的女子商业平台,居然又把主意打到了黎景承的身上。
无双道:“是二殿下借用皇子妃的名号召进皇子府的,至于谭姑娘如何说尚未可知。”
如竹影所说的一样,谭殊然果真是一个不安于室的,丝毫不顾及男女大防。
谭姑娘那种贪财好色的性子,自然是答应的快些。
“主子还是先看看楼弃取回的密信吧,说是有要紧之事。”无双提醒道。
北齐之地近些时日多战乱,北齐夺嫡人为了增长实力,甚至是直接绑了贵族世家的儿孙作为要挟。
黎景舟把手中的信笺丢到烛台上烧灼,只留屋内一片烟火气。
他湮灭了烛台:“北齐那人不成气候,以儿孙作为要挟不过结茧自缚,不免侯爵群起而攻之。”
如此愚蠢的主意,北七皇子竟然做得出来。
大燕与北齐相邻,两国交战多年也没能争出个胜负,他那父皇估计早就打定好了主意,要趁那边夺嫡时进行宣战了。
趁着北齐最是内乱之时入侵,将北齐一举拿下,收入大燕的版图中。
“元清方丈可来了?”黎景舟出言问道。
那边竹影应声:“楼弃去迎了,约莫在路上。”
护国寺位居郊外,脚程不算短,方丈慈悲为怀不肯坐马车,眼下正在京城正街与楼弃慢悠悠的走着。
老方丈看着仙风道骨,拄着拐棍一步一挪,走了这么些时候也没说歇一口气,楼弃也不敢出言催促。
元清方丈捋了一捋长眉,脚步微微一顿,疑惑地往南边看去。
南边是一家牛肉米线摊,楼弃见他看着那边沉默许久:“方丈可要吃一碗米线?”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食荤腥,缘主还是尽快待老衲去寻殿下吧。”元清方丈微微摇了摇头,步子略微加快了些。
皇子府的侍卫一见方丈到来,忙回府禀报。
书房内,方丈一袭袈裟双手合十:“三皇子,久违了。”
黎景舟生母不受宠,幼年因宫中流言被送去护国寺养过一段日子,后来生母过世,他被过继到皇后娘娘名下,以嫡皇子的待遇接回了宫。
身在护国寺那些时日,元清方丈没少照拂过他,他也承这份情。
黎景舟虽不信神佛,但待元清方丈客气如尊长:“方丈请坐。”
元清方丈徒步许久,也不跟他客气,落座方才开口:“老衲看,殿下心中早有定夺了吧。”
黎景舟并不否认:“但本殿还是想听听元清方丈如何说。”
元清方丈缓缓摆了摆手:“殿下,万物皆有其命,神佛亦在心中,殿下不若放下顾忌,放手去做。”
“无所顾忌,”黎景舟眉头挑了挑,“顾忌那个女子?”
元清方丈挂着一丝笑不再言语。
“但本殿总觉得她有些问题。”黎景舟手中的毛笔靠在了砚台上,他确实不信什么鬼神。
他过世的皇弟带了娘胎里的弱症,却可以说身子比她康健些,平日里也不会犯病,还不是早早的就去了,再看谭殊然……
弱柳扶风娇滴滴的带着病态,动不动就要晕倒几次。
两人才见过几面,黎景舟就亲眼见她晕过两次,拖着这幅身子撑到现在属实令人匪夷所思。
第13章 缘主是异世人吧
元清方丈手中的拐杖顿了顿:“殿下,天机不可泄露啊……”
谭殊然派青禾联系了买主,今日收出来的卖品出售了一半,卖出的银子算是回血了。
黎景承的提议极其诱人,她还是打算考虑考虑再说。
毕竟,对方可是夺嫡之战中杀出重围之人,心机和手段极其了得,她稍有不小心就有可能跌落黎景承的文字陷阱。
与这种人合作她要当心被反噬,万一待他登上了九五之尊后反了悔,谭殊然就真成哑巴吃黄连了。
南街今日人多得很,大都是去不远处那家点心铺。
点心铺刚开张不久,因着店主为宫中的娘娘们做过些糕饼点心,今日开张生意格外的好。
谭殊然最是嘴馋,点心的香甜味道传遍了整个南街,抱着支持邻里生意的心态,她也买了些来给青禾她们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