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芋萱恨恨道:“不是被蚊子咬的, 是被狗咬的。”
谢执砚忍俊不禁。
宁芋萱:“你还笑!”
男人的指腹在吻痕处很轻地来回摩挲两下,沉声道:“我的错。”
宁芋萱的心尖微颤,旋即唾弃自己。
他一道歉她就心软这个毛病, 得改!
宁芋萱轻哼:“幸好明后两天是周末, 不然让我顶着这个痕迹去办公室,我和你没完。”
谢执砚:“嗯, 下次注意,不留在这么明显的位置。”
宁芋萱:“这还差不……什么?”
谢执砚的指腹缓缓下滑,带起一阵浅浅的酥痒之意,最终停留在她的锁骨下方一寸。
“这里……”他抬眸看她,“应该就看不到了吧?”
宁芋萱抄起手边的枕头砸了一下他的肩膀:“你别太过分!”
谢执砚明知故问:“怎么?”
“这是位置明显不明显的问题吗?”宁芋萱说,“这次是把宁时越糊弄过去了,下次要是让他看出来了,我是真的要社死了。”
谢执砚气定神闲道:“时间久了,他总会知道那是什么。”
宁芋萱:“……”
在心里想象了一下万一哪天宁时越突然开窍反应过来了,感觉更尴尬了。
宁芋萱瞪着罪魁祸首:“你以后就不能别那么用力吗?”
谢执砚反问:“你不是也很喜欢?”
宁芋萱无言以对一瞬:“我……”
谢执砚的唇角微微上扬:“没有立刻否认,看来的确是很喜欢。”
宁芋萱:“……”
她抓起枕头,故技重施再去砸他。
这次被男人轻松地挡住。
枕头被谢执砚扔到一边,接着他俯身过来。
看着男人逐渐放大的脸,感受到他周身的气息将她包围,宁芋萱慌了。
她的腰还疼着,腿也没完全好。
“你、你想干嘛?不行!”她急到胡乱找理由,“饭后不能这么快剧烈运动,对身体不好,会得阑尾炎的!”
宁芋萱想躲开他,但避无可避,动作一大差点撞到床板。
好在男人的手掌先一步垫在了她的脑后,避免了可能到来的疼痛。
谢执砚单手托着她的脑袋,在距离她几寸的位置停下来。
宁芋萱刚才差点忘了呼吸,见他没再继续靠近,终于松了一口气。
还没完全放松下来,唇角一热。
谢执砚蜻蜓点水地在她唇上一吻。
“不是说腰疼吗?”他说,“我去拿精油过来帮你按按,等我一会儿?”
宁芋萱还有些怔怔的:“……嗯。”
谢执砚看着她的表情,眼底闪过笑意,直起身。
宁芋萱扭头看着谢执砚的背影,片刻,狠狠抿唇。
他就是故意的!
谢执砚肯定一开始就没打算对她做什么,不然不会是方才那种眼神,也不可能被她说一两句就放弃。
刚才那样突然靠近,就是想看她慌张到不知所措的样子。
而她还让他得逞了,想想就生气。
宁芋萱下定决心,一会儿一定要找机会报复回来。
不到两分钟,谢执砚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一瓶柚子味的精油。
宁芋萱坐在床上和男人对上眼神,忽然间想打退堂鼓。
“要不……”她眨了眨眼睛,“要不还是算了吧,反正只是有点红而已,应该不严重。而且吃过饭以后,现在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谢执砚:“现在还看不出来,但是明天后天可能会有瘀青,这不是你自己说的?”
宁芋萱:“……”
这种时候倒是把她说过的话记得一清二楚了。
其实她也不是不想被按摩,但是她的腰怕痒,担心谢执砚按摩的过程中手不老实,到处乱动让她受不了。
“那……”宁芋萱迟疑道,“那按一下也行。但是你不能乱动,也不能太用力。而且我让你停,你就得立刻停下来。”
谢执砚:“好。”
他静静地注视着她,像是在等她摆好姿势。
宁芋萱深吸一口气,在床上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躺好。
她视死如归道:“来吧。”
宁芋萱趴在床上,看不见男人在做什么,以至于有些紧张,心跳得也有些快。
只听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一小会儿,一只大掌贴上她的后腰处。
好在是隔着纯棉的睡衣布料,不容易刺激到痒痒肉,宁芋萱忍住了没动。
紧接着,那只手轻拍了一下她的后腰处。
这一下让宁芋萱差点就叫出声,问他又在乱搞什么。
谢执砚平稳温和的声线传来:“放松一点。身体绷得这么紧,我怎么给你按?”
宁芋萱把已经到嘴边的控诉硬生生吞了回去。
她心想:哪有那么简单。
一想到马上男人就要在她最怕痒的部位来回揉捏,她就很难保持平常心。
宁芋萱喃喃道:“这能怪我吗?还不是因为你不够让我信任,我才没办法放松。”
闻言谢执砚似乎是很轻地笑了一声,倒是没再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