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芋萱的眼睛一亮:“这么多呢?”
郑心玫笑笑:“嗯,走?一起看看。”
宁芋萱:“走!”
她接过郑心玫怀中的两大本相册, 很有分量, 抱在胸口沉甸甸的。
宁菲在一旁浅笑:“你们看,我就不去了, 心玫以前给我展示过好多次,我都看腻了。”
谢执砚小时候那会儿,郑心玫也和无数妈妈一样,喜欢向闺蜜展示自己孩子的照片。
郑心玫横了宁菲一眼:“阿菲你就会取笑我。”
宁菲莞尔:“我去拿些水果吃。”
宁时越正和谢执砚大眼瞪小眼。
两人的关系一直有点微妙。
前段时间喝醉酒的那件事是一方面,主要还是宁时越对谢执砚的感情很复杂——
以前是发自内心的钦佩和羡慕,又有点怕。
后来宁芋萱将两人连结在一起后,又多了一丝小小的竞争关系。
毕竟一个人的精力有限,宁芋萱有了自己的家庭,分给他这个弟弟的时间自然就少了那么一点。
可他又是真心希望宁芋萱和谢执砚能够幸福。
所以宁时越可以帮谢执砚出谋划策,可以帮他去打探宁芋萱的想法,可真要和谢执砚像好兄弟似的无话不谈,又不太可能。
见宁芋萱要和郑阿姨去客厅的另一边看照片,宁时越纠结了两秒,也跟上去。
宁芋萱瞥他一眼:“你来干嘛?”
谢执砚不在旁边,宁时越理直气壮:“我也没看过执砚哥小时候的照片嘛!”
郑心玫自然不会介意:“没关系,小越想看就一起来吧。”
宁芋萱坐在沙发上,相册摊开在她的腿上。
郑心玫和宁时越一左一右,坐在宁芋萱的两边。
相册翻到第一页,郑心玫指了指最左边那几张:“喏,这应该是执砚最早的几张照片,他还不到一岁的时候,我们请摄影师来家里拍的。”
宁芋萱看着照片里的虎头虎脑的小宝宝,忍不住笑出声。
难以想象,照片里的这家伙以后能长成谢执砚现在的样子。
宁时越不知道是出于心虚还是什么,夸了一句:“执砚哥从小就长得好看。”
宁芋萱拆他的台:“你这奉承得有些生硬了,不到一岁的小孩子不都长得差不多?”
宁时越翻白眼:“那你是没见过长得丑的小孩。”
郑心玫呵呵直笑:“我算是知道阿菲怎么总和我抱怨,说你们两个随时随地都能吵起来。”
相册的右半边,是几张谢执砚两三岁的照片。
再往后翻,还有四五岁时的照片。
越到后面,每个年龄段的照片就越多,可以看出郑心玫很用心地在记录着儿子的成长。
每张照片,郑心玫都能讲出当时拍照时的情境和故事。
宁芋萱和宁时越听得津津有味。
而另一边,茶几上摆着果盘,宁菲和谢执砚坐在一起。
电视里放着宁时越的新电视剧,两人追剧的进度一样,刚好可以一起看今天最新更新的两集。
客厅的两边,都时不时传来笑声。
当天晚上众人告别时,郑心玫不舍极了:“下周末咱们再聚啊,我还有好多拿手菜,今天都没来得及做呢。”
……
星期五,最后一家门店的开业仪式如期举行。
至此,计划中的四家新店全部正式开始营业。
几个月前,没有人看好华愿的这四家新门店能够取得成功,就连华愿内部都有不少非议。
如今那些闲言碎语全被打碎。
正式的庆功宴过后,宁芋萱和宁菲还有周琳一起私下里吃了顿便饭。
作为酒店的副总经理,周琳是这次新店开业的总负责人之一,而总经理陈钧的主要工作重心还是放在运营华愿之前的那十几家门店。
新店开业大大小小的事宜,无数次的实地考察,都是宁芋萱和周琳两个人亲自跑的。
开疆扩土和维持老店稳定运营这两方面的工作没有孰轻孰重,缺一不可,但对于新店的开业,周琳的感触显然是要更深些。
饭桌上,周琳喝了几杯酒,情绪涌上心头。
周琳举起酒杯:“芋萱,我敬你一杯。”
说着,先将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宁芋萱也把自己的那杯喝了。
周琳的眼眸中有复杂的情绪涌动:“芋萱,你还记得我们的那个赌约吗?来之前我特意去看了数据,如今才用了不到三个月的时间,我们距离你的目标已经只差一点了。”
宁芋萱:“我当然记得。前段时间我加班的动力,一部分就是为了我们的赌约。”
周琳:“恭喜你。”
宁芋萱微笑:“等目标真的达成那天,周姨你再恭喜我不迟。”
宁菲好奇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和陪伴多年的老员工:“什么赌约?我怎么不知道。”
周琳和宁菲解释了当初和宁芋萱打的那个赌:赌华愿这四家新店的价值,会在未来的一年内比她们接手时翻上一番。
听罢,宁菲无奈地摇了摇头:“萱萱年纪小就算了,你怎么也跟着她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