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说道,“我不一定是前者,但我可以肯定,我不会成为后者!我从来不咬人的!”
白学贵接着试探道,“我记得,记者说话,不能把话说得太满吧!
否则相当于不给自己留条活路!打脸来得太快,可不好抽身呐!”
桑榆轻笑,看着服务员在用醒酒器倒流,紫红色的液体正缓缓流入酒杯之中,“哎呀,该看的不该看的都在您有意无意之中,看到了!我似乎,已经无法抽身了吧!”
白学贵并不认为桑榆会这么快就做出站边的决定,甚至是站边他,因为桑榆并没有被恐吓到,显然并不惧怕这些东西。
在没有确定桑榆的弱点之前,白学贵并不会给予桑榆一丝一毫的信任。
“哦!那你知道你刚刚都干了些什么吗?”
既然白学贵很早之前就开始注意她了,那么可以证明,向东是被放弃的,与星辉娱乐关系匪浅的柳惠同样也是被放弃的。
不然无论是其中的哪一个,在他们的“任务”完成之前,都不会有机会进入警察的实现。
不过,向东和白学贵应该扯不清关系,因为向东所做的事情,是不利于星辉娱乐的,更像是另一方阵营的势力。
那么,白学贵说不定,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管过向东,甚至可能目的是将向东送进去。
为了自己的利益……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的所作所为,只有救下柳惠,才是更直接更明显地侵。犯了他的利益。
“因为我把您安排的【替罪羊】弄丢了吗!”
桑榆用的是肯定句,无论这个【替罪羊】是向东还是柳惠,他们都已经在一定程度上脱离了白学贵的掌控。
剩下的,只能靠自己推理了。
白学贵在装傻充愣,“替罪羊?什么替罪羊?”
不过还是能确定,说的可以是柳惠了。
因为向东是真正被“放弃”打包送走的一张不在白学贵手中的牌。
没有任何利用价值,最终被丢弃。
“抱歉,没有替罪羊!”桑榆在为自己的言语错误做出更正,“只有迫于压力太大,接受不了网暴而导致精神失常,患有严重臆想症的女明星!
她不愿意接受治疗,与外界断开了联系,独自一人窝在家里酗酒,导致病情愈发严重,大脑在酒精的作用下,严重受损,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只要稍微操作,就可以让柳惠的话语失去可信度,这对于拥有资本可以操控舆论的白学贵而言,非常简单,不过是一件动动手指的事情。
“你的领悟力确实不错!别忘了,她的结局,是你提议的!”
虽然白学贵这么说,但桑榆清楚,他绝不会这么轻易就信任她!
她最多是成为一张牌,一张随时会被抛弃的废牌。
第269章 谣言(29)
桑榆恭维道,“白总,我能想到的,您早就不知道在多少步以前想到了!
毕竟一个神志不清的人,她说的话,并没有任何可信度!”
与站在顶峰,一览众山小的人不同,在这场游戏里,桑榆是爬山的人,是登山者。
所以,白学贵自以为掌握了所有信息,但实际上,他只是得到了一个大概,而不是全部。
登山的桑榆不同,桑榆虽然不能获得每一条线索,但是在每一条可以看到的线索中的每一个细节,都能够被桑榆捕捉。
“我这么早就注意你了,那么你猜猜,我都知道了些什么?”
这游戏并不好玩,而且很考人。
说多了,等于是再给敌人交牌。说少了,显得自己有所藏拙。
既然她不能给白学贵最大的信任,那么白学贵自然也不会给桑榆一丝一毫的信任。
桑榆虽然并不需要白学贵的信任,但是原主需要活着。
那就只能盘算着,该怎么让他跌入泥潭,无法挣扎!
“您知道我的所有小号,知道我经常的社交对象,知道我所有的人际关系包括我手下有多少个水军!
嗯~您知道我跟进新闻不是为了热度,知道我经常为弱者做事,知道我……”
桑榆说着说着突然停顿了一下,像是卡壳一般,最后用着自暴自弃般的语气说道,“唉!老板,我投降!我找不到了,要杀要剐请便吧!”
“你是因为不敢说,还是因为想不到?”
看着老狐狸精明的眼神,桑榆知道她被挑衅了!
也许,她说错一个字,后面的保镖就会动手,虽然百花酒店是白学贵的地盘,不过不至于在这种地方动手吧!
桑榆坐直身体,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才接着说道,“您虽然很早之前就注意我了,但是您并没有跟踪我,或者监控我。
因为您手中有一张牌,虽然不放在我身边,却能知道我的一举一动!”
如果被监控或者跟踪,桑榆早就能够知道了,防备起来也就更快。
白学贵并没有否认,“毕竟,人会更容易相信自己人,更愿意将信息传递给自己人!
同样,相比于陌生人,自己人也最不容易被怀疑!看来,你已经猜出是谁了!”
桑榆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原主生起了一股悲凉的情绪,就像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被最亲近的人抛弃一样。
桑榆不能违背人设,这是她对原主许下的承诺。
原主有多信任将她带起来的主编,桑榆能够很清楚的知道,因为原主对主编知无不言,所以有猜测与信息,桑榆同样会传达给主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