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还残留着欲色未消的红。
他这个人，商场上喜欢速战速决。
但是在夜浓这, 他一向喜欢并擅于打持久战。
而今夜, 刚刚的那场, 不过是个开胃菜。
主菜还没上, 她就来了这么一句。
目光从她略恼的眼，到微噘的唇，到锁骨上的红，再到刚被他采撷过的两朵樱。
沈屹骁无声弯唇，他伸出手，掌心向上，用动作代替声音, 让她主动把手交给她。
夜浓低头看了眼他的手，又看向他略含笑意的脸，还有那双看似在笑，但却侵略性十足的一双眼。
夜浓心里莫名忐忑了起来, 压在他硬实腹肌上的两只手, 指尖轻蜷间, 她眸光突然一顿。
不对。
刚刚她下意识说的那句话，她自己都品出了言外之音，他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既然听出来了，还这么平静，太不像他的作风了。
说不清是心虚, 还是摸不准他此时的心思，夜浓强扯嘴角，笑出一记她自己都能感觉到的假笑。
“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抬起的手，没有给他，而是左右小幅度地摆了摆，“你别多想——”
话还没说完，沈屹骁就伸手逮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往下一拽。
夜浓只觉得心脏一紧，不知是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到了，还是被他怀里滚烫的热度烫到了。
夜浓僵在他怀里没敢动，直到两只手腕被松开，她才心脏才得了几分松懈，然而下一秒，沈屹骁就圈紧了她腰。
把她严丝合缝地锁紧在他怀里，生怕她跑了似的。
心口烫，小腹也烫，脸更是烫出了让她眼睫乱眨的热度。
夜浓抬起那双，原本只能看见他下巴的眼睛。
“你干嘛......”她声音有浅浅的颤音。
沈屹骁眼里潜藏着危险笑痕，一边捕捉着她脸上的慌色，一边慢慢悠悠地问：“你说呢？”
夜浓抿了抿唇：“不是都说了，没别的意思吗......”
她声音低的，几乎要细听才能听得清。
沈屹骁看着面前这张，无形写满「心虚」的脸，“没别的意思，是什么意思？”说话间，他另只手悄无声息地往下移。
夜浓虽然没察觉到他的动作，但心脏却莫名其妙地开始怦怦跳。
她埋下脸，一边看他锁骨上方被她吮出的一点红，一边吞吐着：“就、就字面意思，就、当时第一反应，没想那么多......”
沈屹骁像眉梢微微一挑：“字面意思？”
他轻扬的尾音，让夜浓悄悄掀了些眼皮看他：“你别多想。”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怂什么，虽说自己的顾忌可能伤害到了他的感受，可她说的也没错，她还这么年轻，才刚和他和好，二人世界才没过几天，她的事业还可以有更高的台阶......
头顶轻“嗯”了声，“我没多想，毕竟你下午才跟我说过你爱我，是不是？”
夜浓没想到他会这么‘通情达理’，虽然听得她一怔一怔的，但她还是忍不住地点了点下巴。
“所以......”
随着他话语间的停顿，夜浓不由得看向他唇，正等着他的后半句——
身体突然被填满。
闷沉又悠长的一声喟叹从她嗓子里往上涌，从她嘴角溢出来。
不给她反应的时间，沈屹骁掌住她两边侧腰，往下一压。
①
入得极深极重，恨不得将自己完全嵌进最深处。
夜浓脚趾都绷紧了。
可是腰被他按着，她就只能抱着他脖子，把身子往上移。
可是沈屹骁却追着她不放。
一追一逐间，反倒给了他机会。
猫在他耳边的声音，像是一阵东风，点了一把心头火，越烧越旺。
沈屹骁只有这个时候吻她不会闭眼，因为要看她的表情，要从她的表情里判断她的感受，从而随时调整。
但是让他停下的从来都不是她的命令，而是那汩出的热流。
会如涨潮的潮水般，将他冲卷出去。
耳边有她好似痛苦的呜咽，把沈屹骁都听笑了。
“宝贝，你今晚是想让我洗几次「澡」，嗯？”
②
主菜花样很多，一样接着一样。
抱着她离开沙发，去了餐厅。
冰凉的大理石台面都被暖气烘出了热度。
她坐着，他站着。
双手卡着她盈盈一握的腰。
几乎将她眼底的光影都啪得稀碎、涣散。
还有书房里的书桌，也得让她留下一兜水。
把她尾骨胳得疼了，他又把她抱去旁边的雪茄椅，给她松软的舒适。
皮革挤蹭出的“咯吱”声里，他低沉的笑里含着沙哑，“排卵期是不是？”
夜浓这才后知后觉出他的报复。
“你不是人！”
这话倒是说的不假，他从来不在这个时候做人。
他把人抱起来，站着：“是不是人，你这辈子也就只能凑合着用了。”
说凑合，却丝毫不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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