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
说完, 沈屹骁直接一个翻身。
一米九的个子, 长期锻炼, 臂肩宽厚又硬实, 这么压下来，不仅重量，就连皮肤里的热度都让人有一种密不透风的窒息感。
夜浓拧眉掀开眼。
之前她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那是被他缠的、撞的。
现在她眼睛里依旧水汽迷蒙，却是困的。
是真的困，困得都想说他：你烦不烦。
可是她却僵着没敢动。
因为那个让她今晚‘受尽苦头’的东西，正虎视眈眈地等在她双月退间。
其实沈屹骁特别喜欢她事后的模样, 像一只餍足的猫，全身都透着股漫不经心的懒。不过，这个时候的她也最危险，一不小心就会踩到她的雷区。
但是现在他手里有一张王牌。
沈屹骁凝眸看着她的眼, 嘴角一勾, 声音带出警告的威胁：“确定不说？”
夜浓看着他嘴角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是掐着她的「愧疚」开始有恃无恐了？
夜浓在心里冷笑一声, 真以为她没办法“治”他了是吧？
被他吻过的唇，到现在还带着潋滟的红，夜浓唇角一弯，还他一记危险妩媚的笑。
“你再说一句？”
“......”
沈屹骁没想到她会给他这样的反应，视线从她的唇, 再到她的眼，全然没注意到自己眼睫的抖颤。
尽管他的慌转瞬即逝，但却被夜□□准捕捉住。
她抬起手, 掌心贴他脸上：“说啊。”
所谓开弓没有回头箭，沈屹骁硬着头皮：“问你那么多遍——”
夜浓抬头，“啵”的一声，蜻蜓点水的一个吻啄在他唇上，打断了他后面的话。
沈屹骁怔住。
夜浓手还贴在他脸上，漂亮的一双眼，眼尾下弯，“继续啊。”
沈屹骁算是摸着了她的套路。
他低声笑了，漫着语调：“跟我玩这套——”
夜浓仰起头，又在他唇上啄了下。
沈屹骁：“......”
说真的，他不信他一直说，她会一直亲。
这次，他故意沉了几分调：“跟你说了别跟——”
还是一声“啵”~
蜻蜓点水，转瞬即逝。
轻轻松松就将他的话打断了。
沈屹骁：“......”
夜浓忍着心里的笑，无辜地看着他：“再说啊。”
还真当他拿她没辙了是吧？
沈屹骁冷出一声笑：“别以为——”
这次，夜浓就只让他说了三个字。
唇在他唇上轻轻的，无声地贴了一下，退开，默了两秒，见他唇角再度张开，她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吻住他。
这次，沈屹骁没给她蜻蜓点水的机会。
唇压下去。
不似之前的狂风骤雨，这次，他吻她吻得很温柔，碾着她的唇，厮磨慢吮，感觉到她的手一点一点攀上了他肩，又一点一点勾住了他的脖子，他才探出舌尖，从她微张的双齿间滑进去。
夜那么静，轻而易举就攻了她的心，软了她的骨。
也点了他的月复下火。
滚烫的唇游离到她的耳，到她的颈，一起落下的，除了他滚烫的呼吸，还有他气息不稳的哑音：“宝贝，再来一次......”
他双齿衔住夜浓颈子里的一点软肉，轻吮慢咬着，“嗯？”
她不说话，但她屈起的月退，就是最好的答案。
隆冬的夜，难得有星星，像细碎的流沙，铺躺在深绛色的夜幕里。
冷热交替，玻璃上覆了厚厚一层水雾。
夜浓以为自己精疲力尽之后会沉沉陷入梦乡，可是先她阖上眼的却是抱着他的人。
被他滚烫的体温烘烤着，即便只盖了一角薄毯在腰上，都丝毫不感觉冷。
夜浓伸手沾走他眉骨上的一滴汗，静静地看着他。
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外表看着坚强不屈的男人，竟然会是齐冀口中的——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窗帘拉着，也不开灯，更不吃饭......」
「他蹲在地上，从那一片片的碎玻璃里，将你们的照片一张张捡起来，宝贝似的放在枕头下......」
「那一年，他需要借助安眠药才能睡着......」
是深到什么程度的爱，才会让他变成那样。
即便是她自己，即便她自认为足够爱他，对于这段感情的失去，也只不过拿出眼泪相伴。
可他呢？
眼眸湿润间，夜浓哭出一声低笑，“傻瓜。”
“...嗯？”
夜浓愣了一下，以为是把他吵醒了，却又见他眼睫安安静静的铺着。
她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过去很多个夜，只要她发出一点声音，他都会给她一句回应。
是下意识的。
哪怕他睡得很熟，可大脑里就是会有一块地方，为了她，二十四小时全天待命。
眼泪划过鼻梁骨，在枕巾上浸出一块湿润。
夜浓很轻很轻地吸了吸鼻子。
“不是问我，为什么跟你要香水方案的设计吗？”
本来只跟他要一个的，现在她改变主意了。
“五个吧。”她说，“欠了你五年，一个生日礼物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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