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薄的绒衫被扔在了一旁。
玉龙雪山的杜鹃,越是高山,花开越艳,最为纯粹的潋滟之色,却能与雪山的白融为一体。
置身其中,花香溢鼻,若是用浮满青筋的手捧起一朵含入口中,又能尝出它另一番滋味。
雪山脚下,湿泞湿地,经过,更是能留下撞撞回响。
沈屹骁一向都很露骨,即上云端前,各种磨人。
“喜不喜欢和我做爱?”
夜浓不是扭捏的性子,但被他要得佷了,免不了要耍些小性子,她不说话,咬住他耳垂,用声音磨他。
结果下巴却被沈屹骁虎口扳过来:“回答我,喜不喜欢?”
平时他宠着她惯着她,这个时候,不听到答案,他会有一千一万个本事让她开口。
“喜...欢...”
以为这就行了,结果沈屹骁却还不依不饶。
“要不要和我?一辈子?”他眼里光亮灼灼,在跟她确定。
夜浓整张脸都红出了羞恼色,作气地不想回答他,去吻他,结果刚一吻住,唇就被他咬住了。
“要不要?”
夜浓快要被他气死了,声音一抬:“要要要!”
他这才彻底满足了似的,双手捧着她的脸,重重地吻下去。
花的绰约、山的壮阔在此交融,更何况干涸的沙漠。
只需要丁点的火星,就能燎原。
月亮多露了一角,月色朦胧带进来的浅白灰影里,沈屹骁俯身去吻她,舌尖感受到了鲜咸。
他心尖一颤,“宝贝。”
身下的人却不理他。
沈屹骁将她偏开的脸小心翼翼地扳过来,“宝贝?”
不出声,却能听见她低低的抽泣。
沈屹骁起身去了主驾驶。
引擎响,车灯亮。
再回来,她满脸泪痕的模样让沈屹骁整个人都慌了。
“怎么哭成这样?”
虽说他经常把她弄哭,也喜欢看她在这个时候哭,可她现在泪眼婆娑的模样,到底还是心疼更多。
“我错了宝贝,”他语气很急,求她似的:“给我看看,是哪——”
夜浓一巴掌拍掉他手:“不给!”
沈屹骁作势捉住她手腕,甩自己脸上,结果夜浓攥着手心,软着手骨。
沈屹骁轻笑一声:“舍不得啊?”
夜浓抬头咬在他肩膀。
不舍得打他脸的手劲,都用在了双齿间。
沈屹骁除了皱紧眉心,吭都没吭一声。
痛感渐消,沈屹骁无声在笑,“不解气的话,一会儿上楼让你多咬两口。”
细腻的绒毯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将她从车里抱下来的时候,夜浓吸了吸鼻子。
“你就是禽兽。”
他一点都不否认:“嗯,禽兽。”
“就会欺负人。”
这他不敢全部承认:“偶尔,也就偶尔。”
“哪有偶尔,你是每次!”
想笑,又不敢笑。
沈屹骁低头看她红扑扑的,不知是酒精未退还是情谷欠未消的脸颊,低头亲了亲。
“这么疼吗?”
“你说呢?”
笼在毯子下的小手,钻进他未扣的衬衫里,用力掐了掐:“你自己什么尺寸心里没数?”
这种怨念,在男人听来,可是极大的夸奖。
沈屹骁眉头锁着,嘴角在笑:“按理说,你早该适应了,怎么——”
“你还说!”
这种话题聊起来多有意思,沈屹骁舍不得岔开。
“等下上去给我看看,要是还像以前一样,不许忍着,我去给你买药。”
夜浓没说话,含羞带怒的一双眼瞪着他。
沈屹骁低头看了她一眼,没忍住,笑了声:“怎么每次事后都这个表情,嗯?”
“嫌弃?”
沈屹骁连连摇头:“没有!”
“不喜欢?”
沈屹骁下巴直点:“必须喜欢。”
一张嘴,像是抹了蜜似的。
夜浓“哼”了声:“你等着吧,下次我一定买条链子把你锁起来!”
“链子?”沈屹骁故意似的:“不该是手铐吗?”
眼看她眉眼又沉了几分暗色,沈屹骁赶紧换了口风,“行吧,你要是喜欢链子,那咱就买链子,但是这床得换一张,不然你都没地方栓。”
夜浓:“......”
这人真是,什么话都能接。
上了楼,沈屹骁直接把她抱起了浴室。
浴巾铺在洗手池上隔着凉,沈屹骁把她放坐上去:“要不要泡个澡?”
夜浓看向五六米远处的椭圆形浴缸。
沈屹骁把脸凑到她面前:“有干桂也有爱莎,要哪种?”
什么喜好都被他摸得一清二楚,夜浓脚尖踢了他一下:“干桂。”
沈屹骁从来都不会让她一个人泡澡,大学时的那个冬天,一到周末,沈屹骁就会把她带去公寓。
给她放洗澡水,在水里铺满花瓣,是他最热衷做的事,包括给她洗头发、吹头发。
水汽氤氲里,沈屹骁从后面拥着她,撩起的水里,带上来瓣瓣金黄,沾在她白皙的肩膀和手臂上。
他低头吮出一块浅浅的红痕:“还疼吗?”
夜浓摇了摇头。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