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夜浓一直都对生日没什么感觉, 或许是一直以来都没有被重视, 久而久之就让那一天变得不再重要。
“...没、没什么想要的。”
沈屹骁握着那沉甸甸的分量,含着笑了一息后,支身回到她脸前:“那我呢,要不要?”
还没怎么样,她眼里就蒙了一层湿漉漉的光, 沈屹骁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双拳被他的指尖揉得虚虚攥不紧。
一声长长的吐息后,夜浓才分出声音回他:“再说你就下去。”
看着她一紧一松的眉心,沈屹骁唇角衔着缕坏笑:“那我真下去了。”
见她不说话, 眼里的水光也越来越浓越来越剔透,沈屹骁深吻她的唇,把她的呜咽吞吃入腹后,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
但也仅仅只是离开她的唇。
夏天冰冰凉的身子骨,到了冬天,烫得像个小火炉。
沈屹骁扯开被子丢到一边。
天花板上透亮的光照在他肌肉紧实的后背,也在他眼睫下落了一层灰影,影下,他眼神深邃。
屈起的膝盖在他满是力量感的手背上斜出影子,把她一切的美好都肆无忌惮地呈在他眼前。
像是一朵等着被采着蜜的花芯。
米分.米分的,几经逞凶里。
被他的舎弄出了一层浓艳。
吞吐的浊气像缓缓流淌的大提琴,响在这浓稠的夜。
耳边突然响起他刚刚那句话:我养出来的肉,瘦也该瘦在我手上。
懂了,却也晚了。
沈屹骁将她高高拱起的腰肢捞起来。
沾了她花蜜的唇,与她的唇深吻、勾缠。
是清朗又靡丽的味道。
灯影在晃,他的影子也在晃。
夜浓坐不稳,搂紧了他的脖子。
他在她的令页.土里逞凶,夜浓就还到他的颈子里。
吮出了好几处红痕,才解气。
想说明天还要上课,又突然想起今天是周五。
难怪。
不知什么时候给他养了这么一个‘坏’习惯,一到周五,这人就纵着那股狠劲。
中途渴了的时候,他也不喝水,像上周一样,抿了几口红酒,含到最后一口再喂给她,故意似的,还滴几滴在她心口。
一凉一热,激得她浑身战栗。
于是便给了他滚烫的舎流连的机会。
真不知从哪儿学的这些花招......
周五熬得有多晚,周六起得就会有多迟。
十点之前,沈屹骁会切断一切声源让她睡一个懒觉,过了十点,他就会制造出一些声响。
齐祯电话打来的时候,沈屹骁正盘腿坐在床尾。
“干嘛呢?”
手机被沈屹骁开了免提搁在一边,他低着头,拇指与食指微微一用力,清透的指甲从指甲剪的刃口处掉了下来,落在了他膝盖。
沈屹骁将那月牙型的指甲捏到旁边的纸巾上,这才分了两分注意力回话筒那边的人。
“剪脚趾甲。”
齐祯顿时嫌弃出一声:“你恶不恶心。”
沈屹骁不理他这句,低头在那雪白的脚趾上吹了吹:“有事?”
“中午出来吃饭。”
“不去。”
知道他整天围着女朋友转,所以齐祯特意没在晚上找他,结果大中午的也约不出来。
齐祯呵了声:“你改名字吧,别叫沈屹骁了。”
“那叫什么?”
心情好,平时不会接的话,沈屹骁都能接两句。
“沈老婆奴,怎么样,是不是很衬你?”
沈屹骁眉梢一挑,赞同似的“嗯”了声。
听出他的心不在焉,齐祯这才后知后觉:“你该不会是在给你家那位剪脚趾甲?”
沈屹骁像是听不见似的,拿起手机,退出通话模式,四十五度角下,他把自己的脸和那双雪白的脚合了个影。
他心情是真的好,“不然中午吃铁板吧。”
竟然还能想起他爱吃铁板。
齐祯沾沾自喜地“啧”了声,“可以啊兄弟!”
手机又被沈屹骁撂到了一边:“回头我定了地方发你。”
“行。”
电话挂断,沈屹骁往床头看了眼。
还没有一点要醒的迹象。
沈屹骁在她脚心挠了一下。
雪白的脚趾头一张一缩,可可爱爱的,惹得沈屹骁笑了声。
把纸巾揉成团丢进垃圾桶后,沈屹骁躺回床中央,故意似的,挨紧在夜浓的身边,一点一点地挤着她。
他一挤,夜浓就会下意识地往后挪。
眼看她挪到床边,沈屹骁搂着她腰,往回一捞,再故意吓出一声:“掉下去了。”
夜浓就这么被他弄醒了。
沈屹骁摆出一张惊魂未定的表情:“吓死我了。”
就这么不露声色的,既把人弄醒,还能惹出她一声笑。
沈屹骁一边低头看她,一边用手指顺着她的头发,“昨天不是说想吃铁板的吗?”
昨夜也不知被他缠到了几点才睡,这会儿,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可又实在懒得动。
偏偏沈屹骁就喜欢看她身上的这股懒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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