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诧异问：“你不知道吗？”
张蔻蔻诚实点头：“对啊，这种天大的好事我怎么不知道呢。”
周言：“......”
小白鄙夷瞥了周言一眼，开口给张蔻蔻解释道：“和他说的差不多，利用法术驱使五鬼隔空搬运物品或者搬运钱财。”
周言笑眯眯看向他：“看来这位帅哥很懂啊。”
小白冷哼了声，对他阴测测说：“不过这种法术很复杂，现在真正会操作的修行人极少，你也接触不到他们。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打听到的歪门邪道，它会让你背上因果付出极大的代价。”
“怎么会没有，之前我还接触到一位姓白的大师说可以帮忙呢。我只是觉得张老板你是沈总的朋友，应该更可靠一些。”
无知的周言对背因果的警告并不畏惧，他满不在乎道：“再说了，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愿意。”
小白嗤笑道：“呵，后半生变成穷困潦倒的乞丐，或者被鬼纠缠不清某天横死路边，你也愿意？”
周言愣了愣，小声嘀咕道：“没这么严重吧......”
他看向张蔻蔻：“张老板，你看这委托能接吗？”
张蔻蔻还没说话，就被小白冷声拒绝掉：“我们老板不接。”
周言坚持道：“出多少钱我都愿意！”
张蔻蔻开口：“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你说的这个五鬼什么招财的，我都没听过也不会啊。和鬼做交易，啧啧啧听着就好瘆人。周先生其实你误会了，我们也不是什么大师，之前沈总的麻烦事我们也只是在救死扶伤而已。”
周言面色微沉，不乐意了：“怎么你能接沈总的委托，就不能接我的委托呢？！看不起人吗！”
“不是看不起人。”小白讽刺道，“而是等你快死了，才会酌情考虑委托。”
“......”周言捂住胸口，惨遭扎心。
小白本来说话就直白，加上他第一眼看到周言的面相就对他很反感，自然说不出来什么好话。
张蔻蔻打圆场：“周先生，我们只会偶尔帮人看病，你说的招财大法不在我这边的服务范围内。”
周言急道：“我也有病啊！”
“什么病？”
“穷病！得治！”
张蔻蔻：“......”
第90章 极品滩羊肉
没记错的话, 周言住的这个大平层是市值千万的豪宅。
张蔻蔻静默片刻，不由打趣道：“要说穷病的话，那我和您比起来病的更严重, 还是得送去ICU的程度。”
周言双手捂着半张脸, 整个人情绪很烦躁：“你不知道我家里的情况，有些事我不方便说太多，但是我公司现在资金链真的出了很大问题！”
张蔻蔻同情看着他, 好心说道：“周先生, 既然您实不相瞒那我也实不相瞒地告诉您, 我最早是在学校夜市摆路边摊的。
累死累活的路边摊你知道吧？从一个人的路边摊开始做起，慢慢积累到一定程度后才开了一家小饭店。我要是会五鬼运财术, 那我干嘛辛苦去摆路边摊？”
周言没说话。
看在他是房东朋友的份上，张蔻蔻又劝道：“周先生，钱还是要从正当途径来才合适。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 天降横财很容易出事的。”
周言叹了好几口气。
张蔻蔻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 反正她该说的都说了。劝了几句后，她和小白从周言家里出来往地下停车场走去。
路上, 张蔻蔻问小白：“你说周言会听劝吗？”
他摇头：“不好说，大概率没听进去, 光看他面相就知道好吃懒做贪欲极重。而且他后面要是找了个半吊子做法，还会有大麻烦。”
张蔻蔻打开车门, 一眼看见圻胤坐在车里。
她愣了下, 面露惊讶：“你怎么在车里？”
圻胤含笑望着她：“正巧路过。”
等张蔻蔻上车后，他递给她一包新鲜热乎的糖炒栗子：“给你带的。”
而张蔻蔻的心思还在这个神奇的法术上, 她继续追问小白：“所以, 这世上真有人会用五鬼运财术运财吗？”
她上半身向驾驶位的方向微微前倾，求知欲十足的眼睛紧望着小白, 左手凭感觉去拿圻胤手里的糖炒栗子。
她的手指在空中摸索了几下，先是触碰到了滑滑的布料，然后又无意识碰到了圻胤微凉的手背。
张蔻蔻察觉不对劲，转过头看到自己的手正覆盖在圻胤的手背上。他愣怔瞧着她的手，她连忙抱歉拿开，接过他正提着的糖炒栗子。
张蔻蔻眼神认真，斜额直直看着他银丝云纹滚边宽袍大袖。
圻胤眉峰微扬：“在看什么？”
她诚实回道：“感觉你的衣服质感很不错很贵的样子。”
圻胤：“......”
身份坦白之后，圻胤大部分时间保持着古人的装扮。张蔻蔻对此虽然早已习惯，但每次看到他的穿着还是会觉得很新鲜。
圻胤神职在身的时候会穿威仪赫赫的仙袍，平时私底下就是各种暗色系的锦缎长袍。他时常闲适幽静坐在家里或者饭店里品茶，完全一副清冷矜贵的古代贵公子模样。
最让张蔻蔻羡慕的是他宛如绸缎般的黑亮顺滑长发，在她心里圻胤简直是代言洗发水广告的不二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