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抓坏分子。”
战北珩脸色一沉,这件事情跟盛天赐没多大关系。
不过是他后台最小。
硬要把这件事情算在他头上,那就撕破脸吧。知青办的大小干部全都一锅端,反正大家都签字了。
战北珩将这话告诉给盛天赐。
“我让我媳妇去看你。”
小警察:“……”
“警告你们,不能接触坏分子。”
战北珩拿起床头的搪瓷缸砸过去,“他盛天赐在为国战斗的时候,你他娘的还是个小蝌蚪呢。”
“***的为国家做了多少贡献?”
盛天赐比战北珩大十几岁。
表现优异选拔到军校进行进修提拔,属于同一班级当中年龄最大的那个。
小警察彻底不敢说话了。
“我媳妇是西南战区军事顾问,能去看望盛天赐同志吗?”战北珩故意咬着同志两个字,这让小警察更不敢说话了。
其中一个年纪大点的警察赶紧笑道:
“能。我们就是请盛同志过去调查清楚。”
战北珩之所以发火。
就是想让他们有个忌惮。
那几个人带着盛天赐离开,年纪大的警察指着小警察。
“你去打听一下是什么军官?”
在京市……
不怕当官的。
外地的官在这里不如大院的警卫。
小警察眼前一亮,哧溜跑了出去。
苏筱柒回来才听到战北珩气呼呼的话,“他们刚走,你那次推算的国运可真准。”
“筱柒,这几年?”
苏筱柒低垂下头,“尽量别出事。”
她瞪了一眼战北珩身上的黑气,伸手死死的掐着黑气的脑袋。
那股黑气挣扎扭转。
紫色的气息瞬间冒的更多了。
她掐了黑气的头。
看着自己手心里的黑气,随手将这东西给炼化了。
胖墩墩大黑窝在战北珩脚底下。
龇牙咬了一口战北珩。
战北珩:……?
“大黑咬我。”
“它在吃你身上的煞气,这东西冥顽不灵。一时半
会也祛除不干净,没事让大黑多啃几口吧。”
战北珩:……?合着大黑是救命的。
大黑洋洋得意,喵喵的叫了几声。
暗道:
铲屎官,烤老鼠什么时候安排上?
苏筱柒去洗手间洗手。
出来后,她说道:
“不管怎么样,先把人给捞出来。”
苏筱柒决定亲自去捞人。
战北珩气得不行,他觉得以他的脾气到了地方上肯定血压蹭蹭的飙到月球上。
“我让宋野陪你去。”
“不用了。我下午办完了事情,明天陪你做检查。”
战北珩握着苏筱柒的手。
粗粝的大手握着她柔软的小手。
“筱柒,辛苦你了。”
“跟我说这个干嘛。酸倒了牙齿。”苏筱柒起身拿着饭盒准备去打饭菜,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那个楚云飞呢?”
“你走了没多会就走了。”
苏筱柒脸色一冷,“狗东西。”
她去食堂里打饭。
打了一个清蒸鱼,一个白菜豆腐汤,要了几个馒头。“同志,有蒸鸡蛋吗?”
“卖完了。”
苏筱柒撇了撇嘴,“那给我来一勺炒鸡蛋吧。”
“我们食堂内部有肉末蒸蛋,我去给你打一点?”旁边一个大姐笑的一脸和善,这让苏筱柒奇怪。
记得这个大姐最不好说话了。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了……?
“大姐,你有什么目的?”
大姐手里的勺子顿了顿,脸上的褶子能夹死夏天的苍蝇。
“我家独苗弟弟也在西南战场,前两天给家里寄信了。”透过信里才知道,她弟弟能活着都亏了特战队战队长两口子。
她想起来,特战队战队长就在她们医院……。
恩人啊……。
继承户口本的独苗弟弟可不能出事。
苏筱柒恍然大悟。
大姐屁颠屁颠的回去端来了满满铝饭盒的肉末蒸鸡蛋。
“苏同志。我下午就炖鸡汤,你晚上来拿。”
苏筱柒:……。
“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们和我弟弟都是战友,你男人为了百姓和战友受伤,我炖个鸡汤给他喝能怎样?”
“我家可是根正苗红。”
大姐说的一脸的傲气。
“那多谢大姐了。”苏筱柒很高兴厨房有个认识的人。
她眯了眯眼睛,“大姐是个有福气的人。”
“我姓曹,你以后叫我曹姐。”
“好。曹姐。”苏筱柒端着几个饭盒离开。
身后还传来曹姐由衷的赞叹:
“这苏同志可真水灵,美貌和智慧并存吧。”
苏筱柒:……。好有眼光的曹姐。
回头给她几张符。
难得遇到这么有眼光的人。
苏筱柒回去和战北珩吃了饭,战北珩中午是要午休。
苏筱柒便先去找了盛天赐的家人。
他媳妇早已经哭的不成样子。
盛家一家兄弟几个住在一个四合院里,听说盛天赐被抓了,其他几个兄弟妯里都吓傻了。
一家人正在商议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