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过来打菜吗?”排在前面的战士赶紧让她过去先打菜。
“嗯,打个荤菜给北珩补补。”
“今天有肉圆子,要不要来一份?”食堂里打菜的人笑着问。
“好啊。”
前面的人自动让开了,让苏筱柒先打。
苏筱柒有点不好意思,将铝饭盒递进去。回头朝后面的人说道:
“我明天去买点猪头肉做卤猪头肉。到时候送过来给你们吃。”
“嫂子,那我们等着了。”
“真的吗?那我明天指定早点过来排队。”
……。
这些战士们马上笑着附和。
苏筱柒很喜欢那股淳朴和热血,“明天晚上来等着。卤猪头肉需要时间,最快也要下午才卤好。”
“行,有的吃不怕晚。”
苏筱柒递了菜票和三毛钱给食堂的人。
一份肉圆子总共有两个,每个
都像她的拳头一样大小。
“同志,可以给我一些肉汤吗?”
“可以,我多舀一些肉汤给你。”打菜的人很好说话。
苏筱柒觉得比起前世学校食堂的那些练就了抖一抖的大姐们好多了。
将饭盒盖了起来。
苏筱柒朝大家挥挥手,“明天我送过来。”
说罢。
她走了出去,身后还是战士们热情的声音。
她收人卦金,必须多做一些善事。
一切都是相辅相成的。
苏筱柒出了食堂门口,刚到拐弯的地方遇到了蹲在地上的余兴。
像是专门在等人。
“余兴。”
余兴站起来局促不安的看向苏筱柒。
“嫂子,我……。”
“怎么了?”
“我托人将符放到了我二姐婆家院子的西南角。”余兴眼睛里有眼泪。
他拼命想要忍着不落泪。
“嫂子,可以去一趟我老家吗?”
苏筱柒最怕人哭了。
尤其这样的人哭。
“你别哭啊。”苏筱柒蹙眉道:“让我去你家吗?”
这件事情有点不妥。
万一被人抓住了,那就是搞封建迷信。
余兴点点头,“我怕我做不好。会影响我二姐。”
“今天替我放符的朋友过来找我了。说是他盯着我姐夫家,他家开始闹鬼。”
“我姐夫一直喊着让我姐别怪他。”
“还说他以为我姐是打不死的,毕竟以前也经常拿我二姐练拳。”
余兴一拳头砸在旁边的树上。
苏筱柒脸色一凝。
“余兴,你发什么疯?砸树伤自己做什么?现在是让你二姐夫在众人面前说出事情的真相。
你再带人去开棺,让你姐免受魂飞魄散的命运。”
苏筱柒从来就不认为自己是好人。
不会将自己置身于没有把握的事件里。
余兴的性格有点软弱。
他就是家里的耀祖。
在部队改变了他的胆魄。
可,乡村里门头很重要。
那个地方的人不会对余兴怎么样?
却会把怒火发泄在苏筱柒身上。
死了的余盼弟不能影响到男人们,特别是余家父母接受了和解了。
苏筱柒是可以用法阵逃避,却不愿意影响到战北珩。
“嫂子,你愿意跟我回去一趟吗?”
“不愿意。”
苏筱柒很直白的回绝了。
“你知道我跟你去的危险吗?”
“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就不会有任何纰漏,除非你没有将符放在你二姐的棺材里。”
“我给你的是超度符,是我自己画的。就跟我亲自在场一样,你还怕吗?”
怕,不如放弃。
余兴似乎看到了苏筱柒眼中的意思。
他抿了抿唇。
“不怕。刚才是我过分了,不该提出这样的要求。”
苏筱柒并没有放在心上。
“没事的。你别说是我就行。”
“我不说。”余兴说完,心情似乎好了很多。
“嫂子,那我走了。”
“嗯,回去吧。”
看到余兴离开的背影,苏筱柒才转身回家。
她并不是很在意他们说她搞封建迷信。
那些人会忌惮战北珩的身份,再者
家属院这个地方那些人也进不来。
还有就是找不到证据。
苏筱柒拿出去的每一张符,都能有法子消失。
她只是不喜欢麻烦,但不会惧怕麻烦。
拿着铝饭盒回到了家。
战北珩刚好从屋里出来,看到苏筱柒唇角勾起。
“我刚要去找你。”
“想我了吗?”
苏筱柒将手里的铝饭盒递给他,伸手挽住他的胳膊。
“我焖了米饭,去食堂打了肉圆子。”
“我看到家里有蒸鸡蛋,就知道你去食堂了。”战北珩知道苏筱柒从来不会在伙食上亏待自己。
“咱们又不是没钱,肯定要吃好一点。吃饭吧。”
想到了钱,苏筱柒撇嘴道:
“陈师长还没给我卦金。”
战北珩:“?”
想了想,才说:“我明天去跟他要回来?多少钱?”
“五十块钱。”
战北珩吓了一大跳。
快有他一个月津贴多了。
“这么多?不是五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