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还没跟我解释,那个男生是谁?”
他转头想起了妹妹的事,故作严肃地问了句。
江稚宁眼神飘啊飘的:“就我一个同学,人挺好,你也见过,那天酒吧!”
她一提这件事,他猛的想了起来,那个看着不染世俗又气质出尘的男生。
颜值……是挺好看的。
就是当酒吧驻唱,条件配不上妹妹。
他皱了皱眉:“江稚宁,你谈恋爱玩玩可以,结婚的话不行。”
“哥,你怎么这么古板!什么年代了,还看门当户对。”她不满地怼过去。
“爸妈不会同意的。”
“宁宁,你才18岁,未来无限可能,说不准明天就不喜欢他了。”
家人对于她的秉性,也清楚得很。
江稚宁想要反驳,可他说的又是事实。
只好“哦”了声。
未来的事,谁说得准呢。
她的人生观素来都是享受当下。
“还有,保护好自己,做好措施。”他难得的,格外拗口又不自然地说了句。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
整个人耳朵已经完全红透了。
甚至屏息凝神,死死地盯着前方的路,像是在转移注意力。
爸妈怎么非得,把这个任务交给他。
但这是能不逼迫他相亲的,一个条件。
江稚宁还是懒散地“哦”了一声,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时候,瞬间从座椅上直起了身体:“哥!你想什么呢?”
“我跟他目前就是纯爱!纯爱懂不懂?学生时代互相有好感的那种。”
除了偶尔亲一下。
还没亲过嘴。
一想到这儿,江稚宁就忧伤。
继而又瞪了一眼正在开车的某人:“也是,你学生时代都没喜欢过人。”
“哦不,你26了还没喜欢过人。”
“你说,怎么就没个女生喜欢呢~”
说到这儿,带着几分嘲笑的意味,可偏生眼睛无辜地眨了好几下。
把江云珞气个不轻。
“谁说没有女生喜欢我?”
“上学那会,我是校草懂吗?桌子里每天都是塞满的情书。”
“江稚宁,你不会没收到过情书吧?”
来啊…………
互相伤害啊。
江稚宁愤愤不平地看着他,气得快要哭出来了一样。
相爱相杀型的哥哥。
谁爱要谁要。
她要告状。
转头给沈与发了消息:【我哥又欺负我。】
【沈与哥,下次见面,你多揍他几下,最好打脸。】
她哼哧哼哧地疯狂发消息,控诉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那头很快就回复了:【行,多揍几下。】
【江云珞那么老的一个人了,成天欺负小姑娘。】
江稚宁眨了眨眼,好像,沈与哥跟他同岁。
只不过有求于人,她倒是没说出来。
转头继续发:【就是啊!哪像沈与哥哥这样,长得帅脾气好人又温柔!】
江稚宁想要夸人的时候,能把人夸出花来。
原本还在因为公司的事心烦的男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沈总?”
“没事,挺可爱的一小姑娘。”
他低声说着,桃花眼里潋滟着几分不加遮掩的宠溺,看着手机屏幕。
车辆继续行驶,江稚宁跟他聊得不亦乐乎,尤其是在抹黑江云珞这件事上。
她还偷偷瞄了好几眼开车的某人,清了清嗓子:“哥,不是我说你,一大把年纪了,再不去相亲,小心真的没人要了!”
“听说男人过了25,都不太行了。”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肉眼可见的,江云珞的脸都黑了,气压低沉又冷笑了声:“你个小孩懂什么?”
“哦对了,这个寒假你就别去欧洲旅游了,在公司帮忙吧,记得每天早八打卡。”
他语调温柔,悠悠说着。
卡住了命门关。
“别瞪我,爸妈决定的事,娃娃要从小抓起,让你去实习磨练磨练。”
其实,江氏集团的股份,在她成年的那一天,基本上都转到了江稚宁名下。
虽然明面上,是江云珞在管理。
江家家规,男孩子要自立自强,房子和股份都是给小公主的。
江云珞也理所当然这么觉得,大学那会就已经创业赚了几个亿了。
嘴上天天毒舌,但心里一直想着,赚的钱多给妹妹留点。
典型的口嫌体直,嘴硬心软。
冬季的气温很低,昨天晚上一场小雨,路面上有的地方已经结了冰。
看着车窗外来来往往形形色色的人,江稚宁有些无趣地打了一局游戏。
学校距离江家老宅大概四十分钟的距离。
刚一回到家,就感受到了江女士和江先生浓浓的爱。
满桌子亲手做的菜,温声暖语不止。
“好哎,我最喜欢吃螃蟹了。”
江云珞任劳任怨地给她拆着,面无表情,只是看着被养的天真纯澈的妹妹,心里叹了口气。
是时候找人查一查那个男生了。
杜绝所有的隐患。
万一是个人品不好的渣男,被骗感情,不敢想象智商不高又笨的小姑娘,会哭成什么样。